直接给吓傻了:“一娘,不可以,万万不可以,若是让二大夫人知道定要责怪奴婢的。”
苏宁儿可不会再惧怕那周氏,沁儿好歹是自己身边贴身的丫头,打成了这副模样,实在让人唏嘘。
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丫头再出了闪失。
她很清醒,也很镇定的说道:“不必害怕,往后在这苏府,只要有我在,我便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们。”
对于苏宁儿的蜕变,一次次的,这两丫头都是看在眼里的,可都没有今日说的话这般锋利。
虽然她们二人还不知道苏宁儿因何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可心里总归是高兴的。
因为她们的苏一娘从此不再任人可欺了。
亲自替沁儿换完了药,苏宁儿才重新躺回床上。
……
东院厢房内,昏暗的灯光下,周氏穿着身睡衣,正眉头紧锁着。
忽然她走到床边的柜子里翻了好一阵,从最隐秘的地方掏出一小袋包裹得极为严实的粉末状物品。
思索了片刻,她又走回床边,对惠儿小声吩咐道:“明日你将这药勾兑入替庆王准备的酒中,亲自与他送去。”
惠儿一怔,支支吾吾道:“夫人,这,这是何物?”
“五石散。”
惠儿吓得险些瘫软在地,惊恐道:“这药不是已经被下令禁止多年了吗,夫人……”
“你这死丫头,无需多问”,周氏皱着眉肃穆道:“你少勾兑些即可,一切都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惠儿有些纳闷:“夫人,奴婢实在不理解,一娘如今与庆王殿下已有了亲事,夫人何必再多此一举,若是出了差池,反倒会弄巧成拙。”
“你懂什么”,周氏不悦道:“宁儿那死丫头如今心思好像越来越难琢磨了,还是早些将生米煮成熟饭,我才能安心。”
说着,她又深深打量了眼惠儿,缓缓叮嘱道:“你务必做的滴水不漏,切莫被人察觉。”
“奴婢记下了。”
惠儿不安的收起那一小包药末,蹑手蹑脚的退出了厢房。
周氏这才熄了灯,躺到床上去。
静寂的夜里,寒风呼啸,让整个苏府突然添上了几分阴森诡异的色彩。
而苏宁儿这一天实在困顿得很,这一睡便直接睡到了晌午时分。
冬日里的清晨寒冷到刺骨,若不是有非起来不可的理由,她定是会在暖融融的被窝里继续卷缩着。
然而今日不同平常,因为她昨日就已经得知庆王要来府上的消息。
虽说她还在生庆王的气,可人家既然要来,自己也不能躲着不见。
昨日才答应了周氏,今天又出尔反尔,那必然会给自己带来极大的祸患。
她可不想平白无故的又招惹了这悍妇。
所以,等到霜儿打来了洗脸漱口的温水,她便慵懒的起身,开始梳妆打扮,准备迎接庆王的到来。
然而,她大抵不会想到这个苏府上今日会有人比她更加上心。
也才朝食刚过,苏凝香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候在了外院的厅堂里。
昨日郑氏的话让这小祖宗颇有感悟。
虽说她并不清楚庆王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也不与其他女子一样,是抱着真正爱慕庆王的态度。
总归是她长姐想要得到的东西,在她看来,这必然就是好的,有着非凡意义的。
一直等到午时将近,府外才有人来传,说是庆王府的车马已经进了光德坊。
奴仆们忙着去禀报周氏与齐氏,而苏凝香却欣喜得竟直接到了府门前,准备亲自迎庆王入府,这让候在苏府门口的部曲、奴婢好一阵讶异:明明是长房长女的亲事,这二房的小娘子殷勤的跑出来候在此处作甚?
想不明白,实在是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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