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横竖这次我是要给你一个名分的,任凭谁来劝说都没用。”
瞧着这态势,苏宁儿知道多说无益,这毕竟不是在她那个世界,男人三妻四妾太正常不过。
再说,凭着周氏的做派,苏景想要休掉她恐怕都不是什么难事。
意味深长的瞥了眼芸娘,她淡然的笑了笑:“荀家姨娘的话我与母亲定会转告给婶婶,姨娘还得好好保重身体才是。”
客套着关切了句,她便吩咐庆春与尹琇过来扶齐氏出去。
走到门口,苏景又冲几人大声嚷道:“阿宁,你也回去转告那醋妇,她若胆敢再派人来为难你芸姨娘,我定要立刻休了她不可。”
苏宁儿转过头去,同他微微一笑:“二叔,你的话宁儿定会一字不差的转达给婶婶。”
主仆几人悻悻的出了宅院,回了马车上,齐氏的心就如这颠簸着的车驾一般久久不能平静。
苏宁儿静静的坐着,就听齐氏不停抱怨道:“你这二叔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安分了十几年,在你婶婶面前从来都是唯唯诺诺,没想到此次竟然为了一个弃妇敢与你二婶分庭抗礼,还说什么要休了你婶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苏宁儿浅握着齐氏的手心,细声宽慰道:“阿娘,这件事呀,你既然来帮着婶婶劝说过一次也就罢了,总归是叔婶自己的事情,而且宁儿也瞧着二叔维护荀家姨娘心切,婶婶又不愿意让她入府,阿娘你要是夹在中间,只会给自己添堵,还是且由着他们自己闹去吧。”
“哎”,齐氏摇头轻叹了声:“阿娘也不想去掺和这些事情,只是宁儿你如今正在议亲,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庆王府本就有不满,如今府上再闹得家宅不宁,传扬出去难免会给人留下话柄。”
苏宁儿自是明白这个道理,这几月苏家一直置身在是非漩涡之中,这个时候实在不好再起波澜,可身在这样的门庭里,她又能有什么法子。
“还是先回去听听婶婶自己的想法吧”,苏宁儿说道:“宁儿瞧那芸娘也并非如婶婶说的那样,是什么狐狸精,倒是真诚得很,反而是二叔想极力护着她。”
“芸娘不过一个低门小户出身,本就是本分人家,如今又遭了夫家的虐待,也如她自己所说,早就心灰意冷,哪敢在你二婶面前班门弄虎”,齐氏说着又重重的叹气:
“也没想到都这么些年过去了,你二叔还这般惦记着她,早知他会如此耿耿于怀,当初阿娘又何必作孽拆散了这桩亲事。”
苏宁儿对于当初的事情并没有多深的了解,但对于这类悲剧她也并非没有听闻过,要说出个对错实在很难。这个世道里,两情相悦就能在一起的少之又少,前身与赵元白不同样是这个世俗下的牺牲品嘛。
她握齐氏的手渐渐紧了些,默默的叹了声,只得好言劝慰道:“阿娘别再想这么多了,当初你也不过是为了苏家考虑,再说婶婶那样聪慧,即便是你不从中撮合,她也有法子进苏家的门。”
齐氏听着她这番别有深意的话,慢慢的埋下头去,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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