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别想好。”
齐氏听得毛骨悚然,一脸肃穆的站起身来,深深的凝望着周氏,呆立了好一阵也不知道该如何再去劝说她。
庆春将她搀扶着走到了房门边上,她猛地回过头来,意味深长的说道:“六娘啊,事情已然如此,你再懊恼也无济于事,我看那芸娘并无很深的心思,不过是想求个安稳,你还是耐下心来好好去与小郎商议才是,咱们都是妇道人家,如若真闹到恩断义绝的份上,也并非我能劝说得了的,你们周家”,
顿了顿,她又继续说道:“你们周家也不比从前了,当初小郎立身未稳,我尚且还能说他几句,如今”,
浅浅的闭了闭眼,齐氏无力的叹道:“你近来做这一桩桩事情实在欠妥当,我也只能由着他了。”
主仆二人出了内堂,步履沉重的向着棠华院那边行去。
......
回到厢房中,一股暖流迎面而来,苏宁儿搓着手掌,迅速坐到暖炉边上,霜儿端来一盘青色的果子到她跟前,喜滋滋的道:“一娘,这是婉娘早间托人送来的冬柰,说是让你尝尝鲜,奴婢和阿沁已经清洗干净,还送了些到大夫人房间。”
苏宁儿从她手中的托盘里拿出一枚果子捏在手上端详了会,这果子又大又圆,倒是和以前吃的苹果很类似,犹疑着咬了一口,虽不如红苹果那般甘甜,却也有股淡淡的清香。
她挑了几个分别递到尹琇、沁儿、霜儿手上,各自分食着,有些愧疚的道:“这些日子一直被琐事缠身,已有些时日没有与婉娘好好聚聚了。”
霜儿笑道:“婉娘自然是能够理解一娘的,不过年节将至,到时各家都是亲朋满座,也不好再相扰,一娘若是想见婉娘,不如趁着这几日有了空闲邀她入院子来坐坐。”
苏宁儿想了想:“还是不必了吧。”
她那二婶眼下正是满腹牢骚,自己哪有闲情逸致在她眼皮子底下偷乐。
沁儿咬了口手里的冬柰,咀嚼着,想到她与齐氏今日是去帮着周氏劝说苏景回府的,此刻也忍不住问道:“一娘,难道阿郎还是不愿意回府的吗?”
苏宁儿默着不说话,只是茫然的摇了摇头。
沁儿噘着嘴又道:“奴婢方才听阿刁说二大夫人昨日领了好些人去崇化坊那边为难那位芸娘,得亏是阿郎赶去及时,否则那位姨娘恐怕性命不保。”
霜儿也插话道:“照奴婢看,阿郎也的确有些过分,明知二大夫人的脾气,却还要将那荀家的姨娘偷偷摸摸的藏在外面,如若早些带回府中,与二大夫人好好商议,想来也不会闹出这样的结果。”
“带回府里?”,沁儿鼓着眼瞪了瞪霜儿:“当初赵姨娘与孙姨娘的事情难道你忘啦,阿郎哪还敢带回府的。”
苏宁儿本是无心的听着,无意间听到沁儿提到赵姨娘与孙姨娘,顿显讶异,厉声道:“臭阿沁,你又听到些什么传闻,好端端的怎生又扯到赵姨娘和孙姨娘身上来了?”
沁儿环顾了一遍众人,压低了声音,说道:“奴婢也是听阿刁提起的,当年在扬州时,那位赵姨娘怀着身孕,却无端消失在了府上,没过多久那位孙姨娘也落井而亡,府上有人觉得是二大夫人害了两位姨娘。”
“阿刁?”,苏宁儿一阵愕然,颤颤巍巍的道:“他、他从何处听来这些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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