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月公主安静的站在原地,脸上的神情说不出的难堪,若是不是她最后看了眼一旁的白术,只怕立刻就以为自己不被骗了。
但随后她又笑了,笑得十分恣意,毕竟在她看来达奚南的衣衫还算整洁,倒是君祈月的衣衫不整,其中的原因估计和她想的原因差不多。
一想到君祈月将来很有可能欢欢喜喜去成亲,结果洞房也就要独守空房心情立刻大好,这一刻她也不再迟疑而是阴测测一笑,转身追上了已经走出大门口的君赫轩。
“父皇,等等敏月。”
小院瞬间安静下来,达奚南阴着脸,在确定敏月公主确实跟着君赫轩离开之后,这才起身。
随后他看了眼君祈月,这才怜惜的把人扶起来,见君祈月依旧两眼发指,这才闷笑一声,坏笑着说道:“看把你高兴地。”
君祈月愣怔的任由达奚南把她扶起来,随后又任由达奚南牵着她的手走回房间,呆呆的坐在床沿上看着达奚南将桌子上的茶壶直接扔出窗外。
被茶壶破碎的声音吓了一跳,君祈月这才恍惚的抓头看向达奚南喃喃道:“刚才皇上说什么?“
“你说呢?你这小东西还没睡醒吗?”达奚南嘴角带笑,说道。
君祈月修长的眼睫几次煽动最后脸颊一红直接扑进了达奚南的怀里,将额头抵在那人的腰上闷闷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听着君祈月劫后余生的低喃,达奚南心头一软,随后笑道:“傻瓜。这下你相信了?这一切都是真的。”
听到达奚南的话,君祈月明显犹豫了一下,随后抬头看着达奚南问答:”嗯,不过从今往后你想后悔都晚了。达奚南你要是敢辜负我,我就让澜哥哥收拾你!“
“怎么会呢?傻丫头,我怎么会后悔呢?一辈子都不会后悔的。”说着他深深叹了口气,深情的说道。
君祈月被达奚南的话骚的脸颊更红,随后惩罚一样的用力搂住达奚南的腰。
达奚南察觉到君祈月的小心思,于是底笑着拍了怕君祈月的肩膀笑道:“哎……轻点,勒坏了,你以后就没法用了。
这……君祈月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着火了,但又不敢真的继续使坏,于是只好转移话题。
“哎…皇上好久没来过我这里了,今天怎么会在这么巧?“
达奚南闻言也没有回答,就只是但笑不语。
君祈月看得奇怪,于是眼睛一眨狐疑的问道:“你也是……怎么会这么巧,今天都来我这?”
“臭丫头你这话什么意思?"达奚南听着君祈月的询问,佯装有些生气,捏着君祈月的鼻子问道。
君祈月被捏的鼻子发酸,立刻抗议:“你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
“你,你个小没良心的。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不然会是谁?我认识的人也就你和澜哥哥会这么聪明,算计别人。”君祈月有些懊恼随口说道。
听到君祈月的话,达奚南的脸色都变了,最后却只是咬牙说道:“君祈月,我要是想赐婚,有的是办法,但绝不是这种损害你名节的方式。”
达奚南俨然有些生气,随后才说道:“你这个小脑袋瓜就不能用用,除了我和皇上,还有谁的举动比较奇怪?“
达奚南无奈,这样单纯的小媳妇也只能循循善诱了。
“没有了啊!而且最奇怪的就是你……明知道我是被人下了一药……你居然还……”
说道这里里君祈月才陡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个不得了的话题,于是后面的话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都听不见了。
达奚南闻言也不解释,就只是坏坏的追问”我居然怎么了?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让你有意见了?“
达奚南说着竟然直接蹲下身子,仰头看着君祈月都快要滴血的小脸,这才伸手把她的香荑坐在手中。
君祈月的美很大气,只有偶尔犯迷糊的时候才会可爱的让人心肠发软。
忘情的伸手捧起君祈月恨不得埋进胸口的小脑袋,喉咙不自觉的上下抖动,随后便口干舌燥的吻了上去。
君祈月被吓得浑身一僵,甚至呆萌的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达奚南。
达奚南努力刻制,不敢吓坏君祈月这只可爱而小兔子,便只能浅尝辄止。
他无奈的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才说道:“你说的对,是我的错。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也会中招。”
“啊……”君祈月闻言愣了,随后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达奚南抬头看了眼已经被夕阳染红的天际,这才说道:“那茶壶里也有东西,只不过被凉茶的药味盖住了,我竟然也没发现。”
“啊……你是说,你和我一样刚才?”君祈月错愕的瞪大眼睛随后惊慌的看了眼窗户。
那一刻她甚至有些后怕,这幸好是那种药,要是毒药……
然而达奚南却再次对她说:“所以我也是受害者。虽然我……身上有解药。”
君祈月半晌才反应过来,达奚南那句话的意思,恼羞的想要打人,小手却再次被达奚南抓住我在掌心。
“别生气,放心吧!以后不会了。”达奚南淡淡道:“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
君祈月静静听着,直到此时她才猛地想起这件事情,惊愕道:“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是敏月公主?”
“看来还不傻。”达奚南看着君祈月瞪大的眼睛,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君祈月却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随后想起一些往事,她知道或许是因为达奚南的事情,敏月公主一直都不太喜欢她只是,怎么会……
“为什么?”君祈月再次直直的看着达奚南的眼睛,疑惑道。
毕竟当初也是敏月公主费尽心思才让皇上赐的婚,怎么又费尽心机的想要解除。
“因为我不能人道……”达奚南忍俊,用力捏了捏君祈月的小手。
君祈月被他吓得立马把手缩了回来然后更加错愕。
达奚南无奈,只得继续说道:“别看我,这是赵思嫣说的,而且还到处宣扬,你这回知道我为你都受了多大委屈了吧。”
他嘴里说着委屈,嘴角却依旧满是笑意。
君祈月彻底愣了,黑亮的眸子心有余悸的瞄了眼达奚南的某个位置,然后咽了咽唾沫。
事情说到这里,那这一切也就变得一目了然,应该是敏月公主不想守活寡,然后设计给君祈月下了药,她再掐准时间来。
只要君祈月的衣衫不整,两人共处一室,那这事就算是板上钉钉,那敏月最恶毒的地方就是,她料定了就算达奚南什么都不能做,也有口难言。
“所以你就将计就计?连解释都不解释?”君祈月看了达奚南半晌,这才咬牙说道。
“解释什么……都是实情。况且……怎么你也和敏月公主一样担心自己守活寡?”达奚南坏笑的看着君祈月,继续说道:“那既然你后悔了,不然我现在就去追上皇上解释清楚,把这婚……”
“你敢!”君祈月一听达奚南要找皇帝再次退婚立刻急了,一把揪住达奚南的衣襟,紧张道。
然而不等君祈月再次开口,就听到头顶上传来一阵闷笑,随后便是达奚南带着笑意的声音:“看来不是不愿意。那……你好歹证明一下。”
君祈月闻言有些错愕,正在她仰头看着男人的时候,整个人却突然被男人推倒在床上。
她吓得再次惊呼,“达奚南,你胡闹,你是想累死我吗?”
君祈月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襟,可是小脸却早已经红到了耳根。
达奚南用手肘撑着上身,俯视着娇嗔的君祈月,用低哑的声音在再次说道:“有我在,累不坏你的,多锻炼锻炼对身体好。”
话闭,他便身体力行的带着君祈月锻炼身体了。
屋外晚霞染红了一半的天空,就像君祈月的脸颊。
夜深人静,复又骄阳东升。
赐婚的事情在某人的殷勤努力下很快在宫里传开了,即便是大门不出的赵思嫣都听着清荷说了好几次。
甚至清荷还把赐婚当日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讲给赵思嫣听,就好像她当时就在现场一样。
听到这样的好消息,赵思嫣有些寂寥的心情终于的到一丝安慰。
哪怕只能看到别人幸福也是好的。
然而这样好心情到了巳时便又被水仙打破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竟然让水仙把规矩都忘了,人还没走进来嫣华宫就惊慌的喊道。
“主子……出事了!”
赵思嫣正躺在廊下的竹椅上假寐,听到水仙的声音这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入眼就看到水仙字在宫门口绊了一跤,随后连忙爬起来冲向自己。
那一瞬,就连在不远处洒扫的清荷都被吓了一跳。
赵思嫣这才终归于意识到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连忙站起来走到水仙面前,说道:“快说……怎么了?”
水仙小脸都跑得通红,此时猛烈的喘息了几口却依旧只能断断续续的说道:“主子……太子爷被人陷害,出事了。”
水仙这一句话就像是当头一棒重重的打在赵思嫣的头上让她许久没能回神。
然而水仙却在喘息几次之后,这才终于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光明殿。
虽然名字叫光明殿,但可笑的却是这里和光明正大这四个字一点也不挨边,佛是这世上最阴暗的地方。
君赫轩面沉如水,原本漂亮的眸子此时也眯成了危险的弧度,冷冷的扫视着高台下的几人。
高台之下,瘦了一大圈的君以澜和依旧如沐春风,平和文雅的君赫安并肩站在那里。
气氛凝重,佛下一秒就要经历惊涛骇浪。
內侍总管刘忠快速的接过一旁小太监呈上来的布防图,转身放在了君赫轩的面前。
“陛下,这是两位主子带来的布防图。”刘忠眼观鼻、不关心禀报道。
君赫轩闻言立刻拿起面前的布防图看了一眼,随后世界问道:“以沐那边的消息回来了?”
“启禀陛下,已经飞鸽传书回来了。说是图丢了。”
君赫轩闻言双眉立刻竖起,随后瞥了一眼刘忠似乎是在询问刘忠原因。
刘忠躬身施礼,继续恭敬道:“沐王爷的原话是:他不是那赵思姝竟然是大周的探子,一时不察竟被贼人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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