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然而君映月的沉默却再次刺激了正在暴怒的慕钰晨,他的视线不带一丝温度的扫过君映月的衣襟,随后绝情的一把扯开了君映月身上的衣服。
一切就像暴风骤雨,让君映月麻木又疼痛,直到那人一脸厌恶的准备退下亵裤时,她才终于紧张起来。
“慕钰晨,你敢!”君映月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慕钰晨手上的动作一滞,随后借着月色审视眼前的女人。
他微微皱眉,诧异于君映月突然的抵抗,随即整个人微微一颤。
他眉头皱起看着君映月因为紧张和害怕而苍白的小脸,心里的那个念头却越来越清晰。
以前他们虽然在一起很多次,但他为了君映月从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今夜不过是怒极才会,可君映月的反应……
“你……”他下意识想要质问,可是心里的那个念头却梗在他的喉咙里,令他既兴奋又恼怒。
这些情绪在慕钰晨的胸口上不断地碰撞,结果直到最后,却是君映月防备的举动彻底刺激了他。
那一刻他冷冷一笑,俯身看着被她压住的君映月说道:“果然没错……那东西你居然还为我留着……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这次是想从我这换走什么?我的命,还是整个碧落?”
君映月还没能从刚才的情愫中回神,却意外听到了慕钰晨的这段话,如果一句话就能置人于死地,那么君映月感觉自己应该是在被人凌迟。
那一刻她甚至因为心痛而眼前发黑。
他居然知道了,知道她为了他一直都保持这女儿身,可他是怎么回应她的。
若是人可以不顾后果的去死,那君映月一定会选择现在、立刻、马上就死去,这样她便不用在面对这样不堪的场面。
被自己最爱的人伤的遍体鳞伤。
可她不能,不能死那就只能努力的活,她不只是大君的公主,更是战场上驰骋的女将军,她若是不想倒下,那么谁都别想击垮她。“
“慕钰晨,你还是这么可笑……我不过是在凭着我的奇货可居在等待一个更大的买家,而你……我给你的,早已连怜悯都用光了。”
说着君映月甚至从容的冲着慕钰晨抿唇一笑,不急不慢的整理身上乱了的衣衫。
慕钰晨似乎微微一怔,原本眉梢眼角的得意瞬间化为恼怒,恼羞成怒:“奇货可居?等着更好的买家……君映月你还这真给自己长脸,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若不要……我看谁敢!”
“是吗?那可能是在你们碧落。你怕是忘了,我现今就有一个情投意合的未婚夫。”君映月继续说着完全无视自己被慕钰晨快要捏断的手臂。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他是我御赐的夫婿,我把一切都给他天经地义!”
“君映月,你找死!”说着慕钰晨便再也不再忍受,将怀里的女人点了穴夹在腋下,终于飞身上了不远处的屋顶,随后一路飞驰就来到了君映月的寝宫。
君映月知道自己在反抗已经没了用处,相反她反而觉得像是解脱,在经过她等了许久,盼了许久却又害怕许久的洗礼之后,君映月笑了。
“看你那么努力,原来也不过如此。”
这一声淡淡的评论像是彻底否定了慕钰晨作为男人所做的一切。
慕钰晨的眸底都忍不住泛起杀意,但是当他看到女人身上被他留下的痕迹之后,却又再次冷冷一笑说道:“是吗?“
这一切君映月等了时间,等得心里都涨了草,却从没想过是这个样子的。
云消雨歇之后,慕钰晨将自己的衣服穿好站在床边冷冷的扫过床上的凌乱突然开口笑道:“君映月,我知道你在查我,我有些好奇你……查到了什么?”
君映月知道慕钰晨不急着离开应该是为了留下来羞辱她,于是她没有回答而是扭头看向一边。
看着君映月的反应,慕钰晨的脸上闪过一丝残忍的笑,他一把扯开君映月身上的被子,冷声继续说道:“怕是什么都没查到吧!要不要我告诉你,就当是你今夜献身的报酬?”
君映月恼怒,咬牙切齿的说道:“慕钰晨你如果还是个男人,就把我身上的穴位解开!”
“这有何不可……“慕钰晨冷嗤一声随后竟然真的帮君映月把穴道解开了。
君映月一个旋身揪住一旁的衣服直接跳下了床,她警惕的看着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随即羞恼的将衣服穿好这才仰着头问道。
“你说吧!我洗耳恭听。”
看着那个恨不得跳出窗外的女人,慕钰晨眸色深沉,一字一顿道:“君映月。”
他冷冷一笑,看着君映月脸上的惊诧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的兄弟都在地下等着你……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逍遥?”
君映月浑身一颤,即便此时已经穿了衣服,却依旧感觉地面八方都冷的彻骨,那一瞬君映月甚至忍不住连连退了四五步,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慕钰晨的手在她跌倒的时候猛地握紧,最后只是深吸一口气,用力的抿唇。
她等了十年,几乎成了整个大君的笑柄,在军中,苦苦支撑挣得一分天地,为的就是不被随便婚配,为的就是挣脱作为公主需要做的一切,可结果呢……
她不过依旧是个可笑的女人!
君映月低垂着头,任由泪水悄无声地的滴落在地上的织锦毯子上,随后消失,不留一丝痕迹。
窗户在此时突然哐当一声,随后四周便陷入寂静,静的骇人。
君映月哭了许久,这才缓缓抬头,除了红肿的眼睛,唯有挂着笑意的红唇。
十年生死,都付了流水,罢了!
那一年她不过二八年华,豆蔻一般的年岁,那时的她还倔强的像头牛,非要在战场上崭露头角,不要做那靡靡的柔弱公主。
于是仗着父皇的宠爱她最后真的去了,但却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人知道她是女儿,是公主。
那时的她天空海阔,莺飞草长却在一场战役之中身陷险境,差点送命。
贴身的侍卫拼死想要送她脱险却被她严词拒绝,她却决心留下来和所有战士一起同生共死。
那一天的天空都被鲜血染红了,脚下的泥泞也都是鲜血造就的,而她抬眼望去全是自己熟悉的脸,那一个个见到自己都会朴实微笑,因为一个窝窝头就会对你感恩戴德,誓死相护的至死都没有后悔。
她无力的跪在那里,仰天痛哭,最后因为失血彻底昏死过去。
等她再次挣开眼睛已经是一个月后,她就像是着了魔,再也不敢握刀,不敢穿铠甲,甚至不甘睡觉,因为梦中那破天蔽日的场景就会不断出现在她的梦里。
她甚至不敢走出自己的营帐,甚至不敢问起周围的人她是怎么被救回来的,和她在一起的那些人都回来了多少。
因为她怕,她怕……怕那些人会告诉她,没有,活下来的只有她一人。
然而即便这样,君映月还是在几天之后听说了,全员阵亡,而她也是被人从死人堆里拔出来的,是慕钰晨拼了一个亲卫营的兄弟,从死人堆里拔出来的。
也就是说她不但没有救了自己得的那些兄弟,还……还害了一个营的兄弟,一个亲卫营的兄弟。
那些都是人都是慕钰晨的母舅从他出生开始就单独为他训练的,甚至可以说是和慕钰晨同吃同睡一起长大的兄弟。
这些人命她拿什么还,怎么还!
然而在那场战役之后,君映月和慕钰晨两人痛定思痛,一同作战终于在一年之后将作乱的那个小国杀至差点灭国。
所有的仇都报了,而那个小国也完全没有了反手之力,大军凯旋早早启程,君映月因为舍不得慕钰晨,便和慕钰晨一起放缓了回程速度,只留了为数不多的亲卫和禁卫。
然而就在那个夜晚,心情舒爽的众人正围着篝火喝酒吃肉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一只小队,足足一千多人的数量,见他们团团围住,
两人在御敌的时候不小心走散了,担心不已的慕钰晨便把自己仅剩的亲卫都散播出去,让他们一定要找到君映月,誓死保护君映月将她送回大军之中。
但可笑的是,直到最后君映月和慕钰晨才知道那些人居然都是大君的,而君映月也不是被俘,反而是大君的人秘密带走了,可笑的慕钰晨放出去保护君映月的人一个都没回去。
一个都没回去!
而慕钰晨却因为把自己的亲卫折在了战场上,一路被不知名的各路人马追杀,几经生死才终于回国。
从此以后,君映月的身上就背上了慕钰晨亲卫营三十二条人的命。
无法解释,根本解释不了,因为这原本就不是的误会,而是不共戴天的仇恨。
当时君映月的爷爷年迈昏庸,被人挑唆竟然为了独占那小国的疆土,对盟军将领痛下杀手,即便年后她的皇爷爷就去世了,但一切早成定局,早已经改不了了。
当时的君映月被秘密带回大君,而慕钰晨则一直在流亡,碧落的人甚至为了方式慕钰晨投靠后来登记的君赫轩,暗中散播谣言,说君映月就是大君为了麻痹慕钰晨而放出来的旗子。
甚至还说君映月早就和想要夺权的碧落国皇贵妃之子情投意合,只等那人登基,君映月就会和亲。
然而这些君映月一概不知,她只是到慕钰晨派来救她的那些人都被皇爷爷的人下令杀了,一个个都死在她的面前。
再后来经历艰难险阻回到帝都的慕钰晨终于结局了对自己追杀近一年之久的弟弟,转头稳固了自己的身份。
然后他便迫不及待的提出联姻,要让君映月和亲。
然而当时的君赫轩才刚刚登记血气方刚,不问青红直接拒绝,甚至把君映月派到了两国边境镇守。
当时的君映月别困在宫里一年之久,没有得到任何消息的她,只以为慕钰晨死在了自己爷爷和碧落国的阴谋之下,于是当众立誓,要用一生来护卫大君,战事不停绝不嫁人。
直到那是,慕钰晨在终于相信,君映月对他的情分都是装出来的,也相信了谣言中的一切。
两人就这样误会了十年,甚至都不知道误会的症结在哪里,君映月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见到慕钰晨他都要羞辱她。
慕钰晨也不知道为什么君映月见到他的时候总是眼含愧疚,他以为那是为了他被她的利用,而愧疚。
或许是皇帝君赫轩良心发现,那晚之后的好处就是,君祈月和达奚南的婚事提前,君赫轩设置还赐了一座郡主府,最为君祈月的居所。
在众人忐忑的期盼下,大喜之日终于到了。
两日后就是钦定的大喜日子,除了御赐的东西,君赫轩甚至还当了回人,裁定郡主的婚事可以由她自己决定亲朋的请柬,从奢从简皆可自便。
君赫轩甚至下令礼部不用插手,君祈月可从宫中发嫁,这简直是给足了君祈月和达奚南面子。
然而这个恩旨到了君祈月那里就又成了让她头疼的事情,毕竟君祈月只是郡主,这些年来为了远离迫害甚至都不敢和皇宫里的其他人来往,现在暂时定下的是从太后那里,毕竟太后还是很喜欢的君祈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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