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便将女人抓进怀里,然后便继续用力隐忍着、隐忍了几个月的欲念。
赵思嫣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终于再次仰头看着眼前的男人,视线落在男人脸上这才发现君以澜居然又睡着了。
这一次男人睡得很沉,就连平时紧抿的薄唇都微微的翘起,像是在笑。
窗外传来几声鸟叫,打更得更夫敲着梆子渐行渐远。
赵思嫣也累了,于是索性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
这一切一切都美好的像是镜花水月,一点也不真实。
第二天一早,赵思嫣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个人就已经不见了,她伸手摸了摸发现被子都已经凉了。
叹了口气,赵思嫣这才放平身体,仰面看着床顶。
昨夜即便她为了窝在君以澜的怀里,睡觉的姿势有一点压着伤口,可睡得还是很沉,佛伤口不疼了。
她眨了眨眼睛随后人住笑了,正在这时门外想起了君祈月的声音。
“思嫣姐……我……进来啦?“
听着君祈月小心翼翼的声音,赵思嫣便忍住和想起昨天晚上达奚南和君祈月的那一次打扰,随后闷笑出声说道:“你说呢?”
随后就听到门被人“吱呀“一生推开了,君祈月顶着一张小脸猫着腰走了进来。
赵思嫣被君祈月缩手缩脚的样子逗笑了,随后笑道:“祈月,你干嘛呢?就我一个人。”
听到赵思嫣这么说,君祈月愣了一小这才直接站直了身子,然后嘿嘿一笑说道:“我还以为……”
君祈月没有继续说,而是紧张的看着正要自己起身的赵思嫣喊了一句:“哎,等下思嫣姐,我来帮你!”
赵思嫣被他逗笑了,随后说道:“就你?比我还金贵,算了吧。”说着她便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撑着床坐了起来。
君祈月闻言也没有反驳,而是笑呵呵的回了句:“思嫣姐……你不要老是拿我开玩笑了。”随后便把手上的托盘放在了床头旁边的矮凳上笑着继续说道。
“哦,对了。昨天晚上南哥看你脸色不好,今早特意给你熬的药,快,我喂你趁热喝。“
说着她就把托盘上的小碗断了起来,煞有其事的拿着勺子开始翻搅。
赵思嫣畏惧的看了眼那黑乎乎的东西,如果不是达奚南的医术整个大君有目共睹,只怕赵思嫣都要以为这是啥毒药。
然而看着君祈月认真的样子,这才叹了口气说道:“还是算了吧!帮我试试还烫不烫?”
君祈月闻言摸了摸碗疑惑的冲着赵思嫣点头,得到答案赵思嫣也不含糊,既然必须吃,倒不如痛快点。
赵思嫣一仰脖就把药都喝了,随后苦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君祈月看得忍不住想笑,这才塞了一个蜜枣到她嘴里。
赵思嫣听话的吃了,随后接过君祈月递过来的帕子拭去嘴角得汤汁这才抬头看着君祈月问道:“达奚南呢?”
君祈月闻言脸颊微红,低声说道:“去……哦,对了他是和澜哥哥一起走的!”
看着君祈月迷糊的样子,赵思嫣只能无奈摇头,随后笑道:“你呀?果然是一孕傻三年。“
君祈月闻言刚想反驳却意外找不到反驳的凭据,毕竟自己是挺傻的,于是她索性笑了。
“我也觉得最近好像变笨了。对了……嘴角南哥和澜哥哥总是神神秘秘的也不告诉我,害得我忍不住担心。”
“哦………祈月你说说怎么回事?”赵思嫣闻言把帕子放回君祈月的手上,这才继续问道。
君祈月闻言歪了歪头随后说道:“好……好像是要出兵了,至于是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君祈月说着便有些委屈的扣着自己的手,继续说道:“今天早晨澜哥哥亲自来把南哥叫走的。”
听到君祈月的话,赵思嫣也立刻想起自己在宫里面隐约听到过的谈论好像说的就是这个。
“可能是吧,不过……为什么要叫上达奚南?”赵思嫣有些不解问道。
然而这时君祈月像是想是陡然想起什么一样,继续说道:“好像是和大周吧!迟早就要打,只是……不知道这一次派谁去。”
军祈月闻言眼第立刻闪过一丝兴奋说道:“还能有谁,整个大君,除了太子哥哥,就只有安王叔能去。”
君祈月,这句话原本没什么可错就错在她说出了一件事。
赵思嫣的系统猛地一说,陡然响起君以澜这段时间好像都在禁卫营操练,一国太子可不想是为了强身健体就能荒废国事,除非……他做的就是国事。“
“我想……可能是你太子哥哥。”她的声音柔柔的,眼神却在下个瞬间凌厉。
君祈月闻言心头一紧立刻错愕的说道:“真的吗?那……岂不是要很久见不到太子哥哥?”
赵思嫣闻言也叹了口气,她那一刻只希望这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都不是对的。
然而有些念头一旦出现便再也压不住,赵思嫣忍不住担心起来,毕竟若是君以澜真的出了京,只怕那安分许久的安王怕是又要跳出来闹事。
一想到君赫安,赵思嫣便有人住想起那天的地图,现在想来很可能就是为了这次的事情,只是她有些猜不透,君赫安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事情发展到现在,整个朝廷只要不傻便都能看出来,这些事后面似乎也有君赫轩的影子,不过是帝王之术,制衡罢了。
只是……君以澜的背后有结盟的碧落,君赫安的背后有虎视眈眈的大周,都不是善茬,只怕这件事最后会演变成灾难。
很显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君赫轩无法掌控的程度,这一次谁出京就很有可能回不来了。
赵思嫣甚至隐约听人提起,十年前的各国大战怕是会再次出现。
那一刻她的心终于狠狠地揪了起来,现在仅剩的几个能够和大君抗衡的国家也就只有碧落和大周,三足鼎立原本是个平衡的局面,只怕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她的脑子里乱极了,就连祈月是什么时候走的走不知道,就只是呆呆的坐在床上,想了很多,以她现代人的思想想了很多却始终想不出一个能够解决的办法。
君祈月最近有些害口,不怎么吃饭,于是赵思嫣的饭便都是在小屋里自己吃,清荷总是会细心的伺候着。
吃过午膳,赵思嫣也不知道自己瞪了多久,那去上早朝的君以澜却迟迟没有回来,反而有个她想了很多遍,却不怎么想见的人突然出来了。
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随后清荷恭敬的说道:“小姐,安……安王来了。”“
赵思嫣闻言先是一愣,随后长长叹了口气将自己浑身检查了一下,没有什么不妥,这才说道:“让他进来吧。”
清荷闻言闪身让开门口,这才恭敬的说道:“安王请进。”随后她一侧身便于继续对着赵思嫣说道:“小姐,清荷就在门口,有什么吩咐你记得叫一声。”
赵思嫣听出清荷的一笑,笑了笑点了点头。
房门再次被关上,君赫安缓步走了进来,视线落在赵思嫣没有多少血色的脸上。
赵思嫣尴尬的周么皱眉,这才问道:“你……怎么来了?”
君赫安闻言长长呼出一口气,依旧是飘逸俊朗的样子,这才说道:“你说呢?”
赵思嫣一冷,随即下意识把被子往身上扯了扯这才尴尬一笑说道:“谢谢安王关心。”
“我让你很不自在是吗?”君赫安不动神色的看着赵思嫣的举动,随后问道。
赵思嫣一愣,虽然君赫安说的是实话,但她也不好承认,于是立刻笑道:“怎么会……”随后她看了眼桌子上的茶杯茶壶继续说道:“那个……不介意你桌上有凉茶,茉莉花味的,要不要尝尝?”
君赫安闻言脸色明显比之前好了一些,也不客气直接坐下,便自己倒了一杯茶,放在鼻子下面嗅。
看着君赫安风轻云淡的样子,赵思嫣有些不耐,或许正是因为她和真的赵思嫣像个不同,才会觉得眼前这个安王太能装了,整个人就像是个偶像明星,一直在拿着架子。
似乎感受到赵思嫣的目光,君赫安这才放下杯子转头看向赵思嫣,“你不用太在意,我……只是想来看看你罢了。”
赵思嫣一听,这话头不对,随即民唇一笑说道:“怎么说的像是生离死别似的。“
赵思嫣原本只是想要玩个玩笑,结果君赫安不但没笑,反而还直接承认:“或许……是吧。”
“君赫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到这里,赵思嫣都忍不住紧张起来。
看着赵思嫣如临大敌的样子,君赫安终究还是心口一疼,意识到推出去的东西似乎再也不属于他了,隐隐有些不甘和后悔。
随后他才笑着说道:“已经定下来了,这下你就能放心了。”
赵思嫣闻言眉头立刻皱起,随后带着几分怒意的说道:”君赫安我不管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若是……若是真的上战场,一定给我活着回来!“
君赫安没有想到赵思嫣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后便又笑了,眸光灼灼的看着赵思嫣,却许久没有开口。
赵思嫣忍不住有些紧张,作为现在的赵思嫣她无比清楚自己喜欢的只有君以澜,其他人便只能算是朋友。
就像君以沐一样,她会为了他们的安全担心,但只会为了君以澜奋不顾身。
屋子里的气氛就这样莫名的浓重起来,赵思嫣有些无奈,只得再次开口问道:“那……你的意思是你去出征?”
君赫安的嘴角勾起,对着赵思嫣一笑,这才点头。
“那……你估计要打多久?”赵思嫣带着几分私心的问道。
然而这一次君赫安脸上的笑淡了,他最后只轻轻说了一句:“思嫣,别掺和男人之间的事情,对你不好。”
“我……”赵思嫣想要辩解,最后却放弃了,她静静的看着君赫安最后诚挚的问道:“那我以朋友的身份问,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一次君赫安的脸上没有了严肃,只浓烈的看着赵思嫣问了句:“那你呢?想要我什么时候回来?”
“我……”赵思嫣在选择了沉默,然而君赫安却笑了:“我也没有把握,或许一别两三载,或许就是永别。”
君赫轩把这些话说的风轻云淡却立即让赵思嫣的心揪了起来,那一刻她甚至在君赫安的脸上看到了视死如归。
赵思嫣脑子一热立刻对着君赫安下意思说道:“别乱说!君赫安你给我记住,我要你怎么去的,怎么给我回来!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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