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君映月的侧脸,再次讪笑:“你这么问我,是不是在期待什么?”
这话说得君映月再次脸颊一红,君映月发觉自从有了上次的事情时候,慕钰晨说话似乎越来越无耻了。
可她却感觉自己对慕钰晨越来越无法招架了,甚至对他每次带着羞辱话,隐隐生出一丝期待。
这样的感觉越发让君映月看不起自己,忍无可忍的她直接恼怒的对这慕钰晨的手臂张嘴就会一口。
她有多恼怒,咬得就有多用力,然而慕钰晨对于她的举动似乎根本就不在意,甚至还嘴角缀着笑,淡淡的说了句:“你这是……着急了?”
君映月终于忍无可忍,索性也不再咬人,而是直接骂道:“慕钰晨,你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对我的羞辱全数还给你!”
“哦……那我可真的很期待……到时候你可要用力一点!”说着慕钰晨甚至用力的在君映月的屁股打了一下,打的君映月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一刻君映月彻底沉默了,既然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过是自取其辱,到不如她什么都不说。
君映月彻底沉默了,然而就在这时,慕钰晨也扛着她走进了小木屋,君祈月只觉的眼前的光线突然一暗,随后面前就出现了一个收拾还算整洁的房间,简单的装饰,唯有一张大床显得十分显眼。
那一刻君映月的眼睛都红了,她虽然想过慕钰晨把她带到这种荒无人烟的很可能会跟上次一样,只是真的看到那张大床她的心才彻底死了。
她愤恨的扭头看向慕钰晨,然而慕钰晨却在这是直接将她扔到了床上。
君映月被摔得眼前一阵发黑,然而她丝毫不敢松懈,立刻在大床上翻身坐起,警惕的看着站在床前正在解腰带的男人。
“慕钰晨,你在敢过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好啊,我本来也没打算和你客气!”慕钰晨依旧一脸从容,甚至看不出怒意,解下来的腰带也被他随后扔在地上。
君映月再次后退,警惕的注视着男人,继续说道:“好,很好。慕钰晨既然你不动手,那我自己来!”
明知自己打不过慕钰晨的君映月脸色惨白,看着已经解开上衣的男人,她突然笑了,笑得嘴角带着狠厉,却依旧让人觉得凄惨:“慕钰晨,我把这条命给你,你我的债就算两清了。”
说着君映月便猛地拔下手上的发簪,闭眼睛便向着自己的脖子刺了下去,这一次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几乎用尽全力,可发簪却迟迟没能刺进她的喉咙。
君映月明显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发簪这才发现有只手竟然也稳稳地抓着她的发簪。
君映月一愣,顺着那只手抬头这次看见了慕钰晨那张漆黑的脸,狰狞的像是地狱爬上来的厉鬼,然而不等君映月回神她的发簪就被男人一把夺了过去。
君映月慌忙却夺,却被男人一把按在了床上,不同于上次惩罚,君映月感觉慕钰晨似乎被她的自杀彻底激怒了
这一次慕钰晨甚至要比之前更加粗鲁,不等君映月开口他便一把捏住了君映月的嘴,大手一挥衣服瞬间被他撕碎。
君映月彻底愣住了,甚至于惊愕许久都忘了反抗。
然而她的安静和错愕反而让慕钰晨更加疯狂,山谷里忽然想起一阵鸟儿哀鸣的声音,空明而直插人心。
君映月彻底麻木了,既然死不了,那她就安静的活着,嘴唇咬破了她就咬自己的舌头,为的就是让她记住这一刻的羞辱,记住自己的无能为力。
然而咬着咬着,君映月的眼睛突然睁大,那一刻她看到了被慕钰晨扔到地上的发簪,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虽然咬舌很疼可是却不及她的心,于是她又想到了一个办法……
她终究再也无法忍受,身体上的疼痛总有一天会消失,可是她……
在这一次她忽然觉得自己没了活下去的意义,甚至突然明白如果她继续活下去,对彼此来说只是折磨。
她不想让他们两人生死相依的爱情最后成为两人最痛苦的回忆,趁着她还爱他,结束这一切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牙齿陡然用力,君映月的嘴角也在这时流下一缕血线。
慕钰晨仿佛察觉了君映月的一样,所有的举动陡然停下,他错愕抬头,随即瞳孔骤然一缩。
他的大手立刻在下个瞬间捏住了君以澜的下颌骨。
然而君映月一心求死,他的阻止也不过是在和君映月较劲而已。
两人越是较着劲,君映月的嘴角越是不断地往外流血,看着她决绝的样子,慕钰晨甚至都不知道她的舌头是不是已经咬断了。
慕钰晨慌乱的用另一只手去擦拭君映月嘴角的血迹,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那些血迹只会越流越多。
看着那越来越红的血迹,慕钰晨终于彻底慌了最后眸色一沉直接用力卸下的君映月的下颌骨。
两人同时愣住,君映月终于在下巴再也无法用力地时候,眼角快速的两行清泪她再也不反抗了,反而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不挣扎,不反抗,毫无生机迹活像一具死尸。
慕钰晨也彻底愣住了,他狼狈的在瘫倒在一边,双眼复杂的看着君映月,那眼神似乎要比君映月还要绝望。
慕钰晨最后终究还是放过了君映月也放过了自己,他甚至在许久之后扯过一条被子,将君映月紧紧地裹在被子里,无声的看着,不知道是不是又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些过往。
君映月却像是死了一样,无论慕钰晨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她都没有睁开眼睛,如果不是眼角的泪,还有嘴角残留的血迹,只怕慕钰晨都会以为她早就死了。
然而过了许久,身边那人不但什么都没做,反而连呼吸都没有了,君映月这才恍惚的睁开眼睛,入眼却是刺眼的阳光,还有空荡荡的小屋。
君映月心里一惊,随后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才看到手边放着一件外袍,明显是慕钰晨的。
她用小屋里唯一的薄被围住自己的身体,这才从小窗里看到了波光邻里的水潭边的那个人影。
君映月下意识的抚摸自己的下颌,现在已经恢复如初,隐隐还有些酸胀。
君映月下意识的再次抬头看向那人,看着那人坐在水潭边的一块石头上,仰头看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却显得有些卑微。
她的心忍不住跳动随后咬牙拿起慕钰晨的外袍套在自己身上,缓缓走出了小屋。
她的心里隐隐还有一丝火苗正在不停的跳动,这火苗或许是她对那个男人最后一丝卑微的爱意。
然而当君以澜走出小屋,看到小屋门口拴着的那匹马的时候,她的心却忍不住动摇了,转身缓步走向马儿,那或许是她最后脱离的机会。
马儿正在低头吃草,君映月仔细的打量一遍确定不是战马之后,这才欣喜说的笑了,这才壮着胆子缓缓地靠近马儿,甚至伸手抓一把草,开始喂马。
马儿立刻舒服的嘶鸣,吓得君以澜心头一紧,立刻再次扭头看向水潭边的男人。
然而那人依旧仰头看着天,似乎没有听到马儿的声音依旧在仰头看天。
即便明知道不应该这样,但君映月还是忍不住再次转头看向那个男人,十年了她仿佛还是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的看着那个男人。
眼角再次湿润,君映月甚至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为了一个男人这么痛苦。
她下意识的梳理着马儿的鬃毛,忍不住又去猜测那个男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会不会和她此时一样,也在想念十年前的一切。
还记得两人刚刚两情相悦的时候,她就曾开过玩笑说慕钰晨就是一口古井,看表面挺平静的,可是动不动就来次翻江倒海的大浪,吓得周围的人避之唯恐不及。
当时的慕钰晨没有说话,就只是笑着盯着她看,眼底的神情也是君映月沦陷的理由。
或许和每一对痴男怨女都一样,爱情刚开始的时候,都是那样美好,他能为了她爱吃的点心深夜纵马狂奔几十里就是为了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能够吃到自己喜欢吃的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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