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的难道你不知道,周姝别耍花样,不然我也能让你竹篮打水!”
周姝闻言眯着眼睛盯着君映月的眼睛看了许久,对于这种一个女人都能再军营里凭自己的本事做到大将军的,她心底总是会不由主的畏惧。
于是咬牙说道:“好!不过……君映月,你要是敢骗我……”周姝嘴里这样说着,却在这时扔出来两个小瓶:”白色的慕钰晨的,另一个是那两个人的。“
君映月伸手接住瓶子却在听到周姝这么说之后,楞了一下。
她并没有立刻行动把虎符交出去,反而是继续看着周姝说道:“我怎么确定药是真的,你等一下……”
说着她便打开了白色的小瓶,倒出里面药就要放慕钰晨的嘴里塞。
可这一次慕钰晨却再次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君映月你最好想清楚这么做的后果,为我……值吗?“
“值不值那是我的事情,我只知道,我不能看着你死。”
“哼,女人果然就是女人,是不是我睡了你一次,你就忘不掉了,拼了命也要救我?”
这话……君映月听了脸色有些微红,但她还是继续说道:”慕钰晨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好笑,不停地说着羞辱我的话,却让我越来越觉得你很爱我。“
“你!”慕钰晨一时气竭,他也不知道君映月这么说究竟是看出来了还是……同样也在气他。
然而正在这时,君映月却将药丸放进自己的嘴里,随后吻上了慕钰晨的唇。
是药都有毒更何况是解毒的药,看着君映月的举动,慕钰晨的眼睛瞬间瞪大,随后更是心里一急想要骂人却被君映月趁机将药推到了他的嘴里,一路将药送进了他的喉咙里。
“呵呵呵,真是浓情蜜意,要亲热你们也找个没人地地方去,现在咱们的事情好像还没做完吧!”
说着周姝见冷冷的笑着君映月伸出了右手。
“要么说是小国,你们十几个人围着我们,我们又跑不了,急什么!”君映月闻言同样冷笑,不舍得看着那个终于消停的男人笑着说道。
随后她又笑着转头看向周姝说道:“怎么……没见过?我还以为周姝公主已经阅人无数了,原来还是个雏!”
君映月这是故意的,周姝离开大君时做过的事情别人不知道她君映月可以说知道的清清楚楚,尤其……那最为精彩的地方。
果然她一句话就把周姝气疯了,咬牙切齿的说到:“君映月,你不要脸。好啊……你要是真的像你说的那么豪放,那你和他干脆在这里睡了,你看我敢不敢看!”
“哦……周姝公主居然还有这癖好,不但喜欢强迫男人,还喜欢看别人鱼水之欢?”
君映月的每一句话几乎都打在周姝的痛脚上,此时即便是冷静如她也终于忍不住恼了,哈哈大笑着说道:“好……我倒要看看,君映月你究竟敢不敢!”
她气得暴跳如雷,已经恨不得直接上去捏死君映月。
闻言君映月也笑了,抓着慕钰晨的手却微微用力。
然而就在这时,那一直站在周姝身后的人却在此时低低的在周姝耳边说道:“公主莫要上当,这君映月似乎是是在拖延时间,怕是想要等着碧落太子解了毒,一起逃走。”
听到这里,周姝也瞬间冷静袭来,阴测测的笑道:“君映月,你好算计。不过可惜,你不要以为你把虎符留在手里我就对你无可奈何。
“你们带着她去前面的客栈,我去去就回。”
周姝说这话的时候眼眸却是看着君映月的,直接被人拆穿心思,君映月的眼底也闪过一丝懊恼,但是看了一眼慕钰晨她也只能忍了。
周姝的十几个手下将这个小村子里面唯一的小客栈团团围住,而君映月和慕钰晨则去了二楼。
结果随着时间的推移,慕钰晨的样子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好像是越来越难受,那一刻君映月彻底慌了。
君映月一直盯着慕钰晨手腕上的黑线,虽然明显是在慢慢的变短,但慕钰晨的样子却明显越来越糟。
看着那个在床上因为疼痛扭曲成一团的慕钰晨,君映月的心早已经疼的难以自持。
在她第三次呼唤慕钰晨的名字的到会应的时候,君映月也终于忍不住了,起身走出房间便下了楼。
楼下那些贴身侍卫们正在轮着休息,刚被换下来的几个人正在一楼喝酒,看到君映月走下楼梯,立刻互相对视着冲着君映月挑眉。
君映月年纪是大了一点的却反而更加迷人,又是一国公主,不但人长得漂亮就单单那份贵气就让这些成天在刀口上混日子的人心里直痒痒。
于是见君映月走下来楼梯,便立刻笑着说道:“小娘子,过来跟哥哥们喝几杯。"
这原本只是他们的骚话,毕竟调戏一下哟不会少块肉,结果却没想到君映月居然答应了。
此时的君映月视线扫了眼屋外,暗自咬牙便直接走到了那四个人喝酒的桌子,坦然的坐下,然后笑着说道:“喝酒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喝一碗,你们就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那四个人闻言有些迟疑,君映月心头一急,立刻补充道:“当然我不会问你们不能说的事,放心吧!”
听到这,那四人中年纪最大的一边伸手在君映月的手背上摸了一把,然后笑着会说道:“好啊……不过,哥哥们怕你受不了!”
这话明显又是在调戏君映月,但作为一直再军营里混迹的君映月来说,这样的话她早就见怪不怪,于是就只是蹙了蹙眉,便拿起一只碗倒满然后一口喝完。
看着君映月这么豪放,那四个人立刻拍手叫好,问道:“你们给的药是不是假的?为什么他反而更痛苦了!”
那老大闻言嘿嘿一笑,随后又倒了一碗酒说道:“你这可是两个问题。”
君映月闻言毫不犹豫立刻端起碗喝了,随后擦了擦嘴看向那个倒酒的人。
那人一笑这才说道:“药是真的。不过……他这个样子算是自作自受!”
君映月闻言眉头一皱,随后问道:”为什么?“
那人又倒了一碗随后挑眉看向君映月,君映月会意,立刻仰头又喝了。
这时那人才笑着说道:“为了阻止毒血蔓延自封经脉,这是一,中了毒还拼尽内力两次铤而走险这是二,所以说……这还是轻的没死都是他命大。
君映月这一次摸到了规律,听到这里自己倒酒连喝两碗。
那人笑了,这才继续说道:“一个人跑回来救一个侍卫,中了毒也不跑,这人也是奇怪。”
随后那人看了眼君映月这才继续说道:“明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还来找我们公主拼命,你说……他是不是找死?”
君映月听到这里,已经彻底明白了,心头有些酸涩,原来慕钰晨把她自己仍在破庙就是为了回去就姜柳。
这个傻子!
她拿起酒壶一饮而尽这才问道:“那他的毒什么时候才能彻底解了?”
那老大闻言顿了一下,几人对视似乎不想回答,君映月却在这时直接把空了的酒缸往桌子上一拍,那人才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少则三日,多则半月,具体要看他自己。”
听到这里君映月的心里更加心疼了,尤其是当她知道这解毒的过程很可能会一直这么难受之后,用力的将手里的酒缸直接拍碎,随后转身上楼。
那四个喝酒的一个个呆愣在当场,刚才喝过的酒也醒了大半,一个个心有余悸。
刚才他们只看到君映月那张漂亮的脸,心里就忍不住痒痒,甚至还出口调戏。
只是他们却忘了这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是能够征战沙场,甚至能在十几万男儿中脱颖而出的女人。
穷乡僻壤的果子酒怎么可能灌醉她,四个人悻悻的看了眼那碎了的酒缸突然安静下来。
其实这几个人还真是猜对了,君映月的酒量是好,可是今夜她却有些微醺。
疲惫不堪的君映月脚步有些虚浮的走上楼,然后用力的将房门关上,脸上就立刻有了泪水。
屋子里点了一盏油灯,火苗很小,勉强能够照亮屋子里的一切,还有那个正在床上痛苦翻转的男人。
她心疼的走到床边,看着那个脸色惨白甚至因为疼痛而把手腕上咬出一个个牙印的慕钰晨。
她忍不住伸手死死地抓着那个被咬的惨不忍睹的手臂,咬牙说道:“晨哥……”
然而此时的慕钰晨已经因为疼痛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即便君映月叫了好几声他也没有任何反应,就只是整张脸都因为疼痛别的青紫,浑身的肌肉都因为疼痛而紧绷着。
君映月死死地抓着慕钰晨的许久,而慕钰晨像感受到了什么,突然反手将君映月得手握紧了自己的手心里。
刻骨的疼痛立刻席卷君映月的大脑,慕钰晨就像是要把她手都捏碎一样的不断用力。
君映月这一次却只是咬牙忍着,甚至用力的喘息几次之后这才对着慕钰晨叫道:“晨哥,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一切就都过去了。“
床上的人双眼满是血丝像是认识君映月一样盯着她看,却又像是不认识一样的盯着君映月看。
然而慢慢地,或许是慕钰晨的神志慢慢恢复,君映月明显感觉手上的疼痛轻了。
“月……月……”断断续续的声音几乎是从慕钰晨的牙缝里挤出来的,如果不仔细听甚至根本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
意识到慕钰晨的情况应该是开始好转,此时的君映月甚至因为高兴直接爬到床上将男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我在,我在。”她同样呢喃,最后更是手足无措而不断地亲吻着慕钰晨的额头和手臂。
或许是慕钰晨终于安心了,又或者是解药的功效开始减弱,被君映月抱在怀里的慕钰晨终于不再痛苦的挣扎,而是渐渐的安静下来。
君映月一直用力的抱着慕钰晨不让他因为疼痛而伤害自己,或许是因为喝了酒,又或者是这几天的疲惫,渐渐地君映月竟然就这样抱着慕钰晨睡着了。
或许是因为不放心,即便是在睡梦中,君映月都紧紧地抱着慕钰晨,口中呢喃着:“我在,我在这,我哪也过不去,我哪也不去。”
断断续续的声音一直在房间里没有停歇,然而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整个人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慕钰晨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视线一开始还有些僵直,但随后他便发现了身后正抱着他的君映月,甚至还有君映月口中不断的呢喃。
他小心的转身,默默看着那即便睡着了也满脸泪痕的女人。
嘴角勾起忍不住用食指擦去君映月眼角泪,放进口中随后笑了,这泪是她的,也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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