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师傅他的憩室早在几日前就已经封了起来,要是这番去找,很容易会引起他人不屑的。”乾意匆忙地摆着手说道。
“你可是莫老的徒弟,为何要怕他们?再说,旁人不屑与我们何干,大不了就闹一场。”
“你的性子.......越来越烈了。”
乾意话还没说完,就被韩玖念硬生生地拽走了。
——————
“你瞧瞧,我说了师傅他的憩室周围肯定会有人守着的,你还不信。现在好了,白跑一趟。”乾意皱着眉头,无奈道。
然而身边的韩玖念并未将他的话放在耳中,只见她光明正大地走出角落中,主动上前与他们进行沟通,那几人瞧见了韩玖念,胆怯地颤了颤身,在她的强烈话语攻势下,他们还是同意了让二人进入。后面的乾意一脸茫然地看着对着自己竖起大拇指的韩玖念,竟不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她了。
一进到憩室中,迎面扑来的便是一阵“花檀”的香味,似是错了迷,精神有些恍惚。“为何师傅他房间中会有迷香?”乾意率先察觉到不对,在心中暗想道。
乾意凑上前去,贴在杵在原地不动韩玖念的耳边,细声道:“你有没有发现不对?”
“你是指这屋子中的花檀香吗?”
看来,韩玖念早已经察觉到了不对,随着一种骚动,书柜中似是传来动静,乾意回过神来,拔出剑,将绑在书柜上的麻绳切了开来。
只见,一位身穿着武学院练习服的少年,一脸痛苦地看着他们,他嘴中塞着布,双手双脚都被捆绑了起来,乾意走上前去,将暗藏在袖口中的刺刀拿了出来,将少年身上的麻绳和布取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被‘囚禁’在这?”乾意问道。
“几日前,我盯着一个陌生的身影突然融入到武学院之中,我从未见过他那张面生的面孔,由于好奇心的趋势,一直跟着他,来到莫长老的憩室中,在昏迷之前,最后的印象便是他撕掉了脸上的‘面皮’,之后便没了知觉。幸好那人并未向杀害我,不然。”
少年话还没说完,乾意就插话道:“未必。这屋内的花檀香太过于冲鼻,外加上空气中还弥漫着另一种气味,似是......毒花。”
少年听后有些茫然,他张大鼻孔,用力地猛吸了一口,随即仰头大声的咳嗽了一声。
突然,房间外传来叫喊声,乾意和韩玖念互相地看了看,随即一同走出了憩室,谁料房门竟被锁了起来。而此时门外传来骇人的低吼声,乾意一听,浑身打颤,惊愕道:“不会吧......难不成武学院之中有内鬼出现了吗?”
远处,一位身穿武学院练习服的年轻郎站在树枝上,看着这下面已经开始撕咬起的尸傀,不由地扬起了嘴。
阑琦......危。
——————
中土。雪家庭院。(注:并不是雪家)
雪家庭院所处位置特殊,在于山巅之上。所以尸傀的侵入并未给他们带来太大的影响。只不过,雪家现在正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问题,那就是粮食供给。
庭院中,雪汐正安稳地坐在木凳上,看着手中的古籍,意犹未尽。
“小姐。老爷叫你去大堂。”一位仆从从后方冒出,说道。
“知晓了。你先下去吧。”
“是,小姐。”
雪汐长叹了一声气,眯起了眼。随即将古籍合上,放在了木凳上,朝后走去。
——————
“爹,何事召我?”
“汐儿,你还要颓废到什么时候?从上一次回来后,你就成天这个病怏怏的样子,未来怎么做雪家之主?”
“爹,别提了吧。眼下,并不是继承一说,而是这山下发生的事情状况,要知道,怪物一日不除,就没有一天的安稳日。”
“爹知道。”
雪汐一听到这三个字,表情立马变得不屑了起来,她叹了声气,说道:“你一天天到底知道个什么?雪家现在粮食库存不足,你不下令派人下山去寻,还有心在这和我论雪家之位。爹,你到底是有多大的心啊。”
“眼下情况就是先将这雪家之位传给你,不然爹怎么放心一人下山去寻粮食?倘若要是发生了意外之事,葬身在地,到时候雪家至少已经有了继承人,我走的也踏实.......”
“不要说这些莫须有的事情好吗?一点都不切入实际。大不了就在半山腰寻一些动物来。”
“汐儿.......现在的半山腰早已没了动物,该抓的也都抓了,粮食种子也种了,但还是没有一点办法啊。你所考虑的这些几日前我都考虑过了。雪家剩下的粮食储备最多还够我们坚持一周,这一周内必须要下山去寻粮食,不然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雪汐听到这,似是有些体贴眼前的爹爹,或许,有时候雪汐的思想还是太过于浅薄,在一家之主的眼中都只是表层。想来想去,雪汐在心中有了抉择。
“爹,明日我下山,去刀宗寻一些粮食来。”
“不可,万万不可。你这下山,凶多吉少啊,虽说平日里爹对你管的很严,但是爹对你可是万般疼爱,倘若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不光是我,就连你那死去的娘都要感到不值。”
“娘......吗?”雪汐说到这,哽咽了一下。
“明日,我领一队精英下山去寻粮食,要是回来了,那就是万幸,要是没回来,你一定要好好接替雪家。你可是雪家第一任女家主,一定要好好照料雪家。对了,还有这块令牌你拿着。”
说完,他便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上面刻着两个大大的字印:“雪家。”
“有了这块令牌,雪家以及雪家三十多支旁支,将全都听你的命令。雪家的势力部署的很广,一定要万般的细心照料,爹,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雪汐轻声的喘息了几声,说道:“又不是生死离别,干什么搞的像生死离别一样。这个令牌你还是好好的拿着吧,或者等你安全归来,再交给我也不迟,总之,现在不要给我,我也不需要。”
“你这孩子。唉,罢了罢了,一切都随缘吧。搞不好,真回来了呢。”
——————
话锋一转,刀宗。
此时的淮雨萱撑着个脑袋,看着书桌上的纸张,冷笑了几声。
“怎么也得回念山一趟,在那里我还有很重要的东西没拿。”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