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危机感,只可惜就在前些阵子他弟弟遭人杀害,所以他到现在都还没脱离出那份痛苦。诶,今天段浓阁下(牙儿真名)来造访本殿不知所谓何事?”
华捷说完,牙儿便将华捷放下来,随即抬起了左手,打了个响指。只见,龙圣的身影渐渐地出现在他们三人的面前,此时的龙圣坐在一张木椅上,他微笑道:“华捷老鬼又见面了啊。”
华捷一看便说道:“哟,龙圣你竟然有时间来找我,肯定有什么事情吧,不妨说来听听。”
“我记得前些阵子你小儿子被一名金发少年所杀,这事是真的吗?”
“你这不废话吗?我怎么可能拿我儿子来开玩笑,到底有什么事情,快说。”
“他有可能就是元素之都下一任的守护者,但,最近时空错乱,导致元素之都发生内战,梵迪郄那个老家伙死也不求助我们,他将元素之都的人几乎都分配了出去,包括他的儿子梵天,而我前几天得到消息,这梵天正是杀了你小儿子的凶手,他杀人的前提是因为你儿子所逼。”
华捷听完后同意地点了点头,“我比谁都清楚我那儿子的脾气以及个性,我早就说过他终有一天会吃亏的,可谁知这一天来得有些快,让我有些接受不了。”
龙圣“安慰”道:“或许这应该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毕竟你那小儿子是真的欠,上回来风
“喂,眼瞎是吗?”一个充满嘲讽的语气传来。
夏依绒一惊,立马回神看向这位坐在地上的少年,夏依绒见自己踩了别人就急忙道歉道:“对不起,我刚刚有些出神了,我向你道歉。”
那个少年仔细地瞅来瞅夏依绒,随即立马大笑道:“简单啊,你让我抱一下,我立马原谅你。”说完,少年面容上就露出阴险的笑容。
夏依绒扯了一下自己的衣角,她将被风吹乱的头发别过脑去,之后便一脚将少年踹翻在地,“歉都道完了,接下来你对我的出言不逊,我必须让你认识到,这是错误的。”
少年败坏道:“你以为自己是谁?在这霄红学院就没有谁敢跟我这般说话,即使你是什么皇族。”
夏依绒冷笑一声,“就你?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说完,夏依绒就撩起头发,从他身边走过,她路过时,小声道:“要是在我们那,你现在都有可能被我活剐了。”
少年竟有些畏惧眼前的夏依绒,毕竟夏依绒的气场可不是谁都能模仿的出来的,那种狂傲不羁的小姐范............
只见夏依绒来到了位于学院正中央的一棵苍老而又挺拔的红枫树前,突然,玉清的声音从心中冒出,“你爹培养的树,怎么样?”
夏依绒一惊,她小声道:“你在开玩笑?这棵红枫树是我爹栽培的?”
玉清从夏依绒身体冒出,她说道:“三十几年前,你爹作为优选班进入霄红深造,因本性难改就将一颗金丹碾碎融于水中,一夜之间,它就长得如一个成年人的身高,而你爹只在霄红呆上了七天,这七天,你爹每天都倒金丹水给这棵红枫树,唉,外界把金丹视为宝,只有你爹那个大傻子才这么干。”
“哈哈哈,又了解了他一件趣事。”
玉清微微地点头,突然,不远处一道蓝色的鬼火袭来,玉清反应力极为迅速,她从腰间取出一根细针,二话没说的就将龙力注入其中,细针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迅速一甩。“砰!”“什么人?”玉清叫喊道。
“擅自触碰神树的人必须绳之以法,现以学院第九条拘捕你。”
玉清凑到夏依绒耳边说道:“看,你爹当时乱浇的一棵红枫树都被奉为神树了,笑死我了。”
“出言不逊。”
说完,那位蓝发少年就从远处疾射过来,他左手握拳,拳中带有一丝破竹之势,离玉清只有半丈远的时候,那股破竹之势瞬间被湮灭,玉清一记手刀打在少年脖颈上方,“啊”这个少年痛苦的叫道,打的同时,玉清一脚将他踹开,旁边的夏依绒连正眼都不瞧他一眼,“玉清,别闹了。”
玉清一听,立马收回刚刚欲想挥出去的拳头,结果刚收回,夏依绒背后就直直地飞来四把刺刀,夏依绒刚回过神那四把刺刀就已经逼进到夏依绒的脖颈前,但,时间就好像静止了一样,这四把刺刀就悬在夏依绒脖颈前,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夏依绒背后,他将脸庞凑到夏依绒的耳边,用着温柔的口吻说道:“小笨蛋,永远不要把背后交给不可相信的人。”
说完,梵天就瞬移到刚刚那个飞刺刀的人面前,狠狠地将他打在墙上动弹不得,他嘴角冒出血滴,“半龙灵,咳咳。”
夏依绒那一刻不知是有多么幸福,梵天悠闲地从远处走过来,他微笑道:“幸亏在你身上放了转送介质。”夏依绒一脸疑惑地望着梵天,她说道:“难道是你这把黑色小刀。”
“正解。”
梵天嬉笑道:“走,先去吃烤山鸡。”
............
【霄红学院-后山】
夏依绒手中举着一只鸡腿道:“梵天,你烤山鸡的技术越来越精湛了啊!”
梵天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他笑道:“也没什么技术精湛不精湛的,只是你吃多了玉清姐做的烤山鸡,所以会觉得好吃吧。”梵天用着嫌弃的眼神看向一旁啃着鸡翅的玉清,她优雅地将秀发别过脑去,随后破口大骂道:“怎么了?你还不一定能把烤鸡烤焦,烤糊呢!”
就这样,简单的几声笑声回荡在黑夜之中。
夜晚,星辰映在这无尽的黑布中,给原来黑漆漆的黑布中装饰了一番。山上,一位少女和少年坐在那,有说有笑。一颗流星划过星河,给它增添了更多的美好。少女慢慢地凑近少年,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富有深意的吻。
次日清晨。
当梵天早早地醒来时,看着与自己一同坐在山上倚在自己肩膀正熟睡着的少女,她的脸仿佛透明,是那么的安静而美好,紫色的青丝随风飘荡,有几根顽皮地抽在梵天的脸上,感到痒痒的同时,还嗅到了独属于少女的仿若紫嫣兰的香味,让人欲触却不愿破坏这一时的安宁。这般娇媚而威严的气质,遇到的人只会有两种念头:守护或者侵犯。梵天凝视着少女,他感到有种复杂的情感在心中汹涌澎湃,这促使了他伸出了手,环抱住少女的香肩,竟是轻轻地拥抱住了她,两人温暖的身躯贴在了一起(实际上梵天只是想替依绒挡住山中的寒风。)梵天将脸埋在了少女的细发之中,贪婪地嗅闻着那股香味,右手缓缓抚弄着那紫色的长发。少女颤抖了一下,似是醒了,看了看被环抱的自己,并没有挣扎,而是仿若找到归属了一般,放任自己沦陷了,迷失在这温暖中,她将脸轻轻地贴紧在少年厚实的胸膛上,闭上了双目。
那一刻,成为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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