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贤华带了崔轶三年,头一次见这个孩子,是第一次新班班会上,只觉得干净纯粹,眼底透出来的聪明懂事儿,不同于同龄人,教龄这么多年,他没有见过这样的孩子。
她也没有让他失望。
“顾也,你要是觉得你们没不会有以后,或者你们都坚持不到高考以后,我劝你早点儿跟她说清楚,我给你安排换班,所有她的情绪梳理,都有我负责。”
闻此言,顾也不再点头,抬眸,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错。
“老师,信我。”
“我...都已经喜欢她好几年了...”
这大概是头一次他对人讲他喜欢她好多年,崔轶都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话。
“从我认清对她的感情开始,我所有的未来规划里,都有她。”
“我知道她敏感,知道她优秀她有上进心,自从遇到她,我想要铆足了劲向前,我想用我力所能及的能力带给她意想不到的惊喜。”
“未来的事情咱们没有人说得准,但是当下的每一天,我都想与她并肩。”
张贤华听了这些话,心里觉得好,但是孩子始终是孩子,思想可能有点儿不够长远,好的是现在两个人都很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的喜欢,没有自私,没有躲闪,到底还是年轻好,永远热血。
“你能知道这些就好,也算没有白谈。”
毕竟这个年纪还是逆反期,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前段时间我跟崔轶谈过一次关于她成绩的事情,说到要提分,宣大就恰好在这个跨度里,你们私下应该谈过这个问题,好的感情,需要两个人一起维护,也要一起督促着成长,你会懂得。”
眼前这个富养的男孩子,好像跟传统意义上的有些偏差。
他看着他的眼睛,知道他听进去了他的话,这就可以。
两人又聊了几分钟,气氛是意想不到的融洽。
张贤华觉得,以后终于有一个人可以介入崔轶的生活,愿意照顾她这个神兽了。
不容易。
下课铃声在谈话末尾响起。
顾也回到班级,照例把多肉挪到阳光下,心情如同此刻铺撒的阳光,释然舒畅。
他可以理解为什么华哥今天要他来上学了,这些话总不能当着崔轶的面儿说吧。
“顾爷,崔崔去哪里啦?”
葛默涵毫无形象可言地趴在后桌,闭着眼睛闷声闷气。
“崔崔今天请假了,她手疼。”
小葛的疲惫就像是去深夜偷了几枚地雷,听到崔轶手疼才勉强撑起身体,掀开眼皮。
“咋就手疼了嘛,上工地搬砖压手了?这跟你过着还得搬砖养家糊口?”
“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胡话。”(;¬_¬)
顾也开一袋果冻放在桌角,无意间从柜子里摸出一小包彩石,大概是上次给小金鱼用剩余的,看多肉长势不错,他索性给它们铺在土层上。
“那她为什么手疼啊?”
正赶上英语课代表来收作业,葛默涵顺手跟他要作业,准备一道交上去。
“昨天她出去‘暴躁’了一通。”
他相信小葛要是在昨天的场景下非得吓一跳,适应不适应都是次要的,主要是没见过。
“你带她上‘战场’了?这是咋?跟你过的这么不安稳?这又是搬砖又是上‘战场’的,不行你们就别过了,你把崔崔让给我吧,我接盘,我乐意,还不用她干苦力。”
顾也看一眼课表,把语文习题册摆到桌面上。
他有点儿不安感,小葛这意思是要抢人啊,他们两个人之间,对于男生他倒是一点儿都不怕,但是这女生就防不胜防了。
要是哪天真让一个女生翘走了,他可真就没面子了。
不过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崔轶如果找的话,肯定是喜欢比自己还冷还强势的才会有安全感,同样是女生,她本身就已经是佼佼者(母狮子)了。
而且按照华哥的想法来说,不出点儿什么关乎生命的大意外,他的小姑娘是不会离开她的。
“啊~~你想要崔崔啊?我把她给你,你看她跟不跟你就完了。”
没办法,就是这么有底气。┐(′?`)┌
“绝交吧,这爱情的酸臭味熏死我了,我不配。”
葛默涵扑腾扑腾趴到前边,随着上课铃声强支棱起身体。
也不知道为啥就累成了这样。
.........
“毛柒,起来啦,擦药。”
毛柒在洗手台前含着漱口水咕噜咕噜,听到卧室传来的喊声,不清不楚的应了一声。
她按部就班的洗漱完也没见崔轶起床,上屋里一看,那人环着大枕头,一条腿骑在被子上,半梦半醒地,嘴里还嘟囔。
“你怎么不动啊,你起床,我给你擦药啦。”
“......”
她就靠在门上,看她自导自演。
“你动一下啊!!”
这粗狂的声线,这是想要掐死这个枕头,踹死这床被子吧,还好她起床了。
“嗨,女人,您睁睁眼看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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