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葛有点儿酸,她还没有能玩到这样的朋友,就连小时候每天在一起的发小现在在街上碰到也就是打一声招呼而已。
关系说淡就淡。
“等下我洗碗吧。”
葛默涵做了一个提议,哪有吃人家住人家还想犯懒的道理。
崔轶没有推脱,不让她干活的话,那她得多不好意思。
“洗吧,可洗干净昂。”
OK,小葛说十分OK,不会做饭,还能不会洗碗?那就成吃饱蹲了。
“等下我给你拿一床被子,咱们三个睡一个屋,省的你害怕。”
就是上次顾也江纪住过的那个屋子,当时装修的时候,崔勉找了村里的木匠定做的大床,可以睡五个人。
“呵,我才不怕。”
她知道她不怕,她想的是不能让小葛有不被接受的感觉。
人们说三人行,总有一个被忽略。
崔轶和毛柒不想这种被忽略的感觉让小葛体会到。
那多难受。
......
星星藏匿在夜幕下,小调皮会探头眨眨眼睛,携圆月共赴天宫盛事,橙月多了几分神秘,夜光下的阳台上有狗垫,缺少了毛茸茸的小团。
葵花到了家里才没几天吧,今天一不在,看不到它嗷嗷闹腾还挺不习惯。
崔轶独自呆在主卧的小阳台上,抱着几个娃娃席地而坐。
月光清晰的勾勒几片云朵线条,飞鸟掠过枝丫。
她喜欢这样的景和这样的夜,还有家里热闹的人烟味。
她调了一下手机相机模式,拍了一张照片分享给顾也。
【是一只菜鸡的男朋友呐】:赏月,好兴致。
【是一只菜鸡的男朋友呐】:不知道少侠可有想我?
少侠......好听...
如果放到古代,她应该是个不入世俗的侠客吧。
无牵无挂,自由自在,与三五诚挚好友,隐居桃园之内,闲时饮酒唱词,闹世救济穷困。
不求被人民歌颂,但求问心无愧,简直人生理想。
看在他为她提供了这么棒的想法的面子上...
【一只菜鸡】:勉为其难的想你一下。
[]~( ̄▽ ̄)~*
【是一只菜鸡的男朋友呐】:我听江纪说,蒋历是蒋琪的弟弟,亲的,但是她不怎么待见他,还有点儿排斥。
刚才毛柒说有点儿事儿想跟她沟通一下,大概就是这件了。
这事儿新鲜,她头一次听说,之前也没有看出来。
【是一只菜鸡的男朋友呐】:留点儿心,我感觉不太对。
【一只菜鸡】:哟,仙人,咱们又心有灵犀了。
这么扯上几句,仙风道骨的感觉油然而生。
“嗡嗡...”
手机微发烫。
毛柒纯文本形式给她把蒋琪的事儿讲述了一遍。
这么大一段,就不能稍稍精简一点儿嘛?
乱七八糟的,眼花也算搞明白了。
她把她心里的问题也一道跟她说了明白。
这样说的话......
那蒋历的身体情况有点儿说不清楚,蒋琪到底在嫌弃弟弟什么也不知道。
说不定弄明白这些,事情就不怕那么难解决了,也不怕他家里人来找事儿了。
墙上的挂钟一步一步走,滴答到九点那一刻,崔轶瞥了它一眼。
这个时间,该跟华哥报一下平安了。
【一只菜鸡】:老师,葛默涵正看电视呢,情绪也行,安好。我没丢了她,也没有出意外。
张贤华刚辅导完自己家‘神兽’的家庭作业,仿佛从水深火热中抽身而出,一身轻松。
【魔鬼华】:那就好。
【魔鬼华】:蒋历的家长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个回信,不过他姑姑也不像是不明事理的人,明天看看情况吧,说不定还得联系小葛的家长。
这些崔轶都知道,她最怕的就是遇上一些强词夺理的人,不过家里有一个明事理的人,应该其他也不会太差吧。
老话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今天就不要跟小葛提这个事儿了,放松一下,等明天吧。
【是一只菜鸡的男朋友呐】:崔崔?闺女非要跟我一块睡觉怎么办?
【一只菜鸡】:(死亡)(微笑)。
不,她不是吃醋,她没有吃醋,睡呗。(微笑)
她就是怪好奇葵花怎么就非要跟他睡呢?在家的时候就睡小窝,看到男人就赖人家床?
这干的是阳间该的事儿?
【一只菜鸡】:你让它下来!!要不送回来吧,小垫子说想它了。
顾也嘴角嗤笑,半坐在沙发边,毛巾覆在悬挂水珠的头顶,修长的手指摩擦手机,眼神落在沙发角落睡得安稳的小家伙身上。
不好意思哦,替罪狗子。
要怪就只能怪你的娘亲太过于招人稀罕。
葵花:就挺...突然地...要不...我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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