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知道,可是她太倔了,我没有办法,只能看你的了。”
顾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嗯......”
......
第二天。
顾也来上学的时候,崔轶还睡着没有醒来。
张贤华早早的喊顾也来办公室,为了了解崔轶的情况。
“不太好?”
“嗯,不太好...”
楼道里桌子腿划过瓷砖地发出尖锐的响声,同学之间打打闹闹布置考场。
“你回去吧,好好考试。”
“嗯......”
坐在考场里,顾也感觉平日里最熟悉的字体都变的陌生,听着墙上的钟表滴答作响,一分一秒循序渐进,感觉以前认真做题时过的飞快的时间现在好像静止。
死记硬背住的故事默写,今天又没有答上,一朝回到解放前,语文老师刚刚上次夸过他有进步。
啧。
文帆脸上的黑青还没有散,鼻梁上斜粘一块创可贴,看起来是憨上加一点儿野气。
“哥,崔哥怎么样了啊?我能不能去看看她?”
“带上我,带上我行不行?”
葛默涵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在后边。
顾也心里乱的很,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知道该想什么,他不在家的一个上午,不知道崔轶自己是怎么过的。
平日里张贤华已经很照顾他们了,顾也也不想隔三差五的请假搞特殊。
没有办法,一点儿也没有。
“等等有合适的时间再说吧......”
文帆和葛默涵看他愁容慢面,只好作罢。
顾也走的很急,他要回家给崔轶做饭,江纪安辰连他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崔哥最近是不是出什么大事儿了啊?你什么时候看顾也考试的时候也这么心不在焉了。”
江纪戳戳眼前的饭菜,发觉自己也没有很多食欲。
“他们不会弄分手了吧?”
安辰抓起筷子怼到江纪嘴上,对方一闪,怼到了他森白的大门牙。
“你胡说什么呢?崴脚的时候把脑子也崴了?”
用头发丝儿想也知道的呀,他们不可能在这个时间闹分手,任何时间都没有可能的好不好,除了彼此,他们还想跟谁在一起?
“嘶......我的错,我嘴瓢,我该打。”
江纪作势用力掌嘴几下。
“这生活阴影什么的,还真是吓人昂,啧,指不定姜安那会儿怎么欺负人呢,那天不是说了嘛,崔哥给她后腰上拉了一块疤,拉的时候还说是欠她的,啧,这就是害人终害己呀。”
江纪把眼前两份饭换换位置,夹起安辰的饭放到自己嘴边。
“嗯,其实最可怜的还是咱们顾小哥呀。”
嗯,是啊,莫名的承受了这么多。
......
“葵花,来,吃饭。”
崔轶赖床,刚起来大概一个小时,顾也冒冒失失回到家,额头泌一层细汗,看到眼前场景才敢放松。
他调整一下呼吸。
“几点起床的啊?”
“啊......十一点......”
顾也到她身前,伸手指戳戳她脑门儿。
“可是逮到一个好时间犯懒。”
“呜......我没有。”
学校给学生中午午休的时间其实不是很多,要是算上做饭的话,还挺紧凑。
崔轶甩哒两条腿,坐在椅子上,胳膊肘撑着桌面,捧着脸等菜。
“顾也,我不想看心理医生。”
她的声线冷冷清清的,带着一股子倔强。
顾也哪能说什么啊,就随着她。
“粥粥说不看就不看。”
这个时候随着她不是胡乱惯着她,顾也生怕稍有一个不对,她就又崩溃成昨天的样子。
该怎么办才好。
......
“文帆,你能不能具体给我说说崔哥那天的事情啊?”
葛默涵有了上次逃午休的经历。今天又不知道从哪里借来几个胆子,还拽着文帆一起逃,坐在操场看台的小角落里。
“嗯?那天我不是给你讲过了嘛?”
文帆脸颊冻地通红,缩着脖子,手揣在兜里,整个人团成一团躲在角落里避风。
刚刚进到室外的时候没有觉得这么冷,待一会儿才发现是钻心的凉。
葛默涵不坏好心,趁他不注意戳他脸上的淤青处和创可贴处。
文帆触痛,脸皱皱巴巴。
“嘶......你这孩儿,我再给你说一遍还不成吗?动粗干嘛?”
“哎,对了,那天那个女生给崔哥看了一个视频之后,崔哥才爆发的,崔哥大家那动作那力度特别吓人,一点儿都不客气,划那个女生后背的时候,崔哥还说了一句‘这是你欠我的。’像是旧仇家。”
葛默涵凝眉想了想,听他说了这么多遍那天的事情,终于有一件能描述到正经地方了。
“那个女生放的什么视频你没有瞅见?”
“这个真没有......”
小葛似乎有了一点儿什么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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