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自牧的肌肤。苏自牧只感觉到一股无比寒冷从掌心出发,融入了他的血液之中,流遍了全身。
苏自牧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苏自牧伸着手掌,对着陈淘沙说道:“我手掌里刚才有雪花。”
“我没瞎。别说话。”
陈淘沙收回了手掌,然后又快速地起了一个印,然后嘴里又是一顿念念叨叨。陈淘沙说一句,苏自牧便学着说一句。等到所有的咒语都讲完后,陈淘沙说道:“就达成契约吧。”
“就达成契约吧。”
苏自牧的话音刚落,一张羊皮卷轴便凭空出现在了雪之刃的跟前,羊皮卷轴自动打开了,里面是一张白纸。
“去吧,写上你的名字。”
苏自牧还要问拿什么写,便见陈淘沙拿着自己的剑走到自己跟前。
陈淘沙一把抓住了苏自牧的手,然后朝苏自牧的手指划了一下。
苏自牧只觉得食指一疼,便发现自己的手指被割破了。
“去写。”
苏自牧举着手指,用自己的血在卷轴上认认真真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写完名字后,苏自牧很不满意,觉得自己的名字写的不好看,歪七扭八的。在少年时期,每个人都有对美的追求,力求做得最好,苏自牧也不例外。他拿着手指就准备再补两笔,将自己的名字描好看一点。
“不要描。签名本来就是画押,只要有你的特色,能认出是你写的就行了,不求好看的。”陈淘沙在一旁说道。
苏自牧忍住耐心的冲动,将手指又收了回来。
“将那塞到嘴里去。”陈淘沙在一旁吩咐道。
苏自牧以为陈淘沙说的是自己的手指,便将手指塞进嘴里吸了吸,听说这样能止血,大家都这么说,但为什么,却没人知道。
陈淘沙气急败坏地说道:“我说的是那卷轴。”
苏自牧噙着手指,看着眼前的卷轴,这卷轴说不大倒也没多大,确实没有一座山大,但是说它小呢,那也没小过一根针。羊皮卷轴已经卷起来了,粗细大小都如一臂,这么大的东西要如何塞进嘴里呢。
苏自牧指着羊皮卷轴,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你是说这卷轴吗?”
“当然是了。”
苏自牧觉得很为难,但还是取下了卷轴,但是他将卷轴在嘴巴比划了一下,发现怎么也不可能吞下去。
“真是磨磨唧唧。”
陈淘沙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走过来,一手抓住卷轴,一手掐着苏自牧的嘴巴,将羊皮卷轴往苏自牧嘴里塞。
“把嘴张大点。”
羊皮卷轴塞在苏自牧嘴里,一开始苏自牧还有些不适,但羊皮卷轴碰到他喉咙时,他却感觉不到那种充盈感了。
陈淘沙一用力,便一巴掌将羊皮卷轴拍进了苏自牧嘴里,紧接着苏自牧就感觉自己喉咙中有一样东西慢慢地滑了下去,最后落在了他的腹中。
“这样就达成契约了吗?”。
陈淘沙摇了摇手指,说道:“现在只是达成了文书契约,你要最终驾驭雪之刃,便要以血饲养它,将它完全唤醒。”
“我该怎么做?”苏自牧很兴奋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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