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子说道:“已经清楚了。”
“怎么个清楚法?”
花大爷手指着贾管家,说道:“贾管家不是说了嘛,这人是丐皇派来的,那么那晚上自然是丐皇将人劫走的。是不是呀,贾管家?”
“我不清楚花大爷在说什么。”
花大爷指着贾管家,哈哈大笑道:“你清楚,你比谁都清楚。”
花仁却一副死脑筋,坚持要将焦巴带走,焦巴使劲挣扎着,如何也不愿跟着走。
“让他们绞死这畜生。”花大爷再一次吩咐道。
虽然不乐意,花仁还是将焦巴交给了行刑队的壮汉。几个壮汉再一次将绳索套在了焦巴的脖子上。
见花仁满脸的不高兴,花大爷便将花仁叫到了自己身旁,说道:“你也看看他是怎么死的吧。既然薛大老板为我们报仇了,我们就看看这畜生是如何被绞死的。”
行刑队的人要将黑头套罩在焦巴头上,这是绞刑的一个基本的规则,因为绞刑虽然保留的全尸,但是却死状难看了,为了不吓着围观的人群,绞刑的时候一定会给犯人套上头套。行刑队正要动手时,却被花大爷喊住了。
“不要给他戴头套,我要亲眼看着他怎么死。”
行刑队的人看向贾管家,贾管家便吩咐他们,不必给焦巴戴头套。
花大爷坐在椅子上,看着如何绞死焦巴。
行刑队一切准备就绪后,便跑过来告诉贾管家可以行刑了。
“开始行刑。”贾管家大喊道。
行刑队的人再一次踢掉了焦巴脚下的方盒子,然后焦巴的身体就又开始挡在了半空中。
焦巴扭曲着身体,眼睛也开始充血了,整个脸都扭曲得变形了。
看着一个人痛苦地死去,围观的人激动地拍起了手掌,他们等了大半天,就是为了看到这一幕。
花大爷脸色平静地看着吊在空中的焦巴,焦巴的身体扭曲的越厉害,他心里越开心。要不是这人,自己的弟弟应该还会死。花仁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齿,就恨不能将这痛苦再增加几分。
贾管家心里的紧张也舒缓了许多,他最怕的就是花家人来捣乱,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一旦焦巴被绞死,一切都结束了。花家人即使想找老爷的茬,也没有证据了。
焦巴的身体渐渐地没了力气,舌头已经吐出来了,很显然他的半条腿已经踏在了黄泉路上。这时,原本还坐在破椅子上的花大爷却站了起来,伸手抽出花仁的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刺进了焦巴的胸膛。
焦巴本来都没力气了,挨了这一剑,整个身体又条件反射地弓了起来,两只充血的眼睛盯着花大爷,似乎在咒骂着他。
“你想安安稳稳地死去?还想留个全尸?你有没有问过花家人答应不答应?”
贾管家见花大爷跳了上去,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他实在摸不清花大爷想做什么。
“花大爷,您不能这么做。”
花大爷将剑从焦巴的身体里拔出来,然后挥手一挥,焦巴的脖子便被斩断了,焦巴的身体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而脑袋依然被挂在绞索上。。
因为没了身体的拉拽,那颗孤零零的脑袋随着绞索在做钟摆运动,脖子上的血如断线的珠子一般掉了下来。
花大爷将焦巴的脑袋挑在剑上,大声嘶吼道:“这就是得罪花家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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