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感觉手指触动的地方,隔着衣物都是硬邦邦一块。安桐更是放肆地将手腕抵在萧子彦腰间,只摆动着手指。
“都,都行。这边。可以。”
这磕磕巴巴的字眼一个个蹦出来跌落在安桐的耳中,敲出几声邪恶的回响。
“哦~”安桐缓缓点了点头,一点点凑近萧子彦腰间,“我左手不方便,你别介意。”
说罢。
手指挑着细绳穿过腰带,粉唇微启,牙齿轻轻咬住细绳的一头往外带。m.
萧子彦只感觉腰间一紧,脑中炸裂开来,浑身也炸裂开来。浑身僵直,呼吸也瞬间停滞。
有什么在身体里尘封已久的东西开始躁动不安,似是脱缰的野马,在体内欢腾乱窜,点燃每一处的悸动。
他想将人推开,却怎么也不敢动身。
两侧的手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
安桐的视线落在一只青筋暴起,指节发白的手上。眸底一丝流光一闪而过,轻轻松开细绳,“系好了。”
安桐的眼睛向来很吓人,不是可怕的那种吓人。
她的眼睛很清澈,很无辜,看一眼,都让人觉得自己有罪。
这样一双眼睛贴在腰间缓缓抬起,她的食指还勾在他的腰带上。
体内的野马彻底疯魔,萧子彦感觉喉间涌上了一股浓重的铁锈味,温热的液体从鼻子里就要喷涌而出。
萧子彦慌忙伸出手捂住口鼻往外跑去,“我先出去。”
安桐身前一空,手指被往前一带,好险没摔下床。
冲开的房门在空气中来回吱呀哀鸣了半晌,才安静下来。
安桐依旧保持着刚才的俯身撑着被子的姿势。
右手手心紧握着一枚小小的铃铛。
眼角有什么涌出,在棉被上一下下无声砸下,消失殆尽。
这世上,最是真心难负,也最是真心难付。
。
待安桐终于背身窝在床的一角睡了过去,萧子彦才从楼梯上站起身来。
未到暮时,日头还挂得不低。屋里憋闷不适宜关窗,萧子彦站在敞开的窗前又朝里看了片刻。
一转身足尖点地消失在小院,再回来时,怀里抱了一大捧的花。艳一些的鲜红月季,罕见的绿菊,还有不少叫不上名的小花,粉的紫的一簇一簇开得甚美。
他不懂花艺但摆得认真。大的小的,红的紫的,一点点错开摆放,满满铺了一个窗台。
往后退了两步一瞧又觉得不太称心,来来回回调整了几次,日头已经不在方才的高度。
一小股凉风窜过来,额角的汗有些微凉。萧子彦警惕地朝床上看去,见她并无动作才低头将摆了半天的花往里拢了拢。
腾出些地方关了一扇窗。只余一扇窗扉半掩的地界,层层叠叠的花拢起来足有半窗高。花朵朝着里,花枝朝着外。
萧子彦被眼前乱糟糟的花屁股丑得泄气,倚着墙滑坐在窗下。
清风袭来,满窗的花香就这么被猝不及防地晕染开来。憋闷了一天的胸口好似被这花香钻了空子,清新沉醉。
霎时又充满了摆好花枝的干劲。萧子彦手撑地刚起了半身,倏地又缩回,竭尽全力蜷缩自己的身体躲在窗台下,不敢起身。
花香醉人,但他还是在那浓烈的花香中捕捉到了那一丝不易察觉又无法忽视的清香。
那是独属于安桐的味道。
安桐站在花墙前,眼底是从未示人的明媚。
眼前可称之为花墙的靓丽一朵朵地在她眼底绽放。从眼底到心底,她无法拒绝被花香唤醒的浪漫。
满心的疲惫在睁眼的瞬间荡然无存,她甚至怀疑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充满鲜花和美好的世界。
好在,花墙虽高过她的头顶,但还为落日余晖留了半窗的光影。安桐抬手,指尖轻轻触碰着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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