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手。
现在有了祖父的帮扶,那便如探囊取物。
安桐咯咯咯乐着,直乐得脑袋晃动得发晕,眼前黑了片刻,才愣住神情。
“别乱动。”安桐想抬手扶一扶太阳穴,却被一只大手轻轻按下,“你手臂有伤,不能乱动。”
“对付对。桐丫头,你听肖路的别乱动。”安青裴的声音比平日里低很多,还带着哭腔。
安桐抬眼看过去,舅舅躲在床尾,偌大的身子藏在帷幔后,只漏出半个圆溜溜的脑袋。
眼睛红肿一片,脸上还有个大大的红掌印,说完又往后缩去。
站在旁边的高玉贞回头瞪了安青裴一眼,再回头又是和颜悦色,声音温柔,“对,听话,别乱动。有什么你指使我们去做。”
安桐笑了笑,眼角有些湿润。看样子舅舅舅母定是为了她的事情吵过架。为的,怕是那日舅舅叫走萧子彦,让她独自回家的事。
世事难料,使坏的是宋正清,怎么能怪舅舅呢。
安桐想要解释宽慰几句,双唇刚张开一个缝便被一旁的萧子彦抢了先。
“舅舅不必自责,此事是我疏于职守,才害安老板受了伤。与舅舅无关。不必因此苛责自己。”
萧子彦说话时,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边的被子。口口声声说着贴身侍卫,结果每一次她身陷险境之时,他都没有及时赶到。
京城中毒是这样,临安独当一面是这样。
这次,还是这样。
他甚至都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还被她担忧宽慰。
萧子彦垂下眼眸,盯着自己握紧的拳头。
一只缠满纱布的圆乎乎的手缓缓伸过来,蹭了蹭他的拳头。
他抬眼看过去,安桐弯起的眼角笑盈盈地闪着光芒。请下载小说app爱阅app阅读最新内容
安桐看了看萧子彦又看向高玉贞,动了动唇没有发出声音。眼珠在两人身上来回转换着示意。
高玉贞先是不解,再看了看萧子彦才明白过来。刚想应声,便听床边的人快速辩驳,“我不去。”
安桐皱眉表示不悦。
萧子彦也不动摇,犟着不肯动,“我不去。”
高玉贞长叹口气,“肖路,你已经在这儿坐了三天了,回去睡会儿吧。”
木头一样的男人僵在原处,不言语,也没动作。只搓捻着被角低着头不和任何人眼神交汇。
安桐轻舒一口气,她知道这人倔得很。又在自责着,断然不可能轻易回去。
说是不可能说动的,便是她现在张嘴劝他,他也是不肯的。
最多便是用那双无辜可怜的眼睛眼巴巴看着她,像一只害怕被丢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巴巴地拉住她的衣角。
安桐看向高玉贞,努了努嘴巴,示意舅母劝一劝。
别她还没好起来,他先倒下了。
高玉贞会意,松了松嗓子道:“那个,肖路啊。你看桐丫头也醒了,大夫也说没什么大碍。你要不回去休息休息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