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住了这股熊熊怒火,调整了一下心态露出一副李煌式笑容说道:小相公何必与一个婢女置气,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婢女打杀了怪可惜的,不如小相公开个价让与小人如何?
符承佑抬头看了一眼宋文远,冷笑道:你也配,本公子玩儿剩下的也不是你这低贱的商贾所能染指的。
下官乃是官家钦封的‘将仕郎’,小相公如此羞辱下官,难道是瞧不起陛下吗?
若是宋文远只是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商贾,被这二世祖羞辱了,也只能忍气吞声。
可宋文远是皇帝封了官许了愿的散官,散官也是官,代表朝廷的一份脸面。
符承佑就算再混蛋也不敢公然挑衅大周的官僚体系,这家伙倒也知道回头,一拍脑袋尴尬一笑道:哎呀呀!你说说今天大雪天凉,本公子早上贪杯多喝几杯热酒,这会儿酒还没醒,说了几句醉话,宋掌柜勿怪。
无妨!是下官冒失了。
罢了,既然你想要,那本公子就送你了,这贱婢别的好处没有,就是胸脯很软,适合暖脚。
君子不夺人所爱,若是小相公不舍,下官便不夺人所爱了。
一个贱婢而已,你以后就跟着宋掌柜了,管家去把她的卖身契拿来交给宋掌柜。
那管家正不知如何是好,听到符承佑的吩咐,如同聆听仙音一般,答应一声快步退了出去。
这会儿符承佑的无名之火也消散了不少,坐在软榻上淡淡地问道:宋掌柜不好好经营你的盐场来本公子这里做什么?
下官是来给小相公送财来了。
怎么你想贿赂本公子?
若是有可能,下官倒是愿意。
本公子的胃口很大,就怕你填不满。
不知小相公可知北边一年能过来多少盐?
符承佑冷笑一声道:本公子为国戍边,怎能放敌国货物随意进关,你想栽赃本公子吗?
既然小相公没诚意,那就当下官没说,下官可就不客气了,下官保证在一年之内,你符家卖不出一粒盐,除非你符家敢造反。
吓唬人吗?本公子等着。
好!那下官就告辞了,顺便告诉小相公,我皇家盐业的盐含税之后每斤在河北路的售价不会超过十文。
你等一下!
怎么,小相公还有何吩咐?
你刚才说你的盐卖多少钱一文?
含税不超过十文。
你糊弄谁呢,十文钱连本钱都不够,还含税。
这就不劳小相公操心了,就当下官人傻钱多。
这会儿符承佑回过味儿来了,这姓宋的哪里是来低头的,分明是来示威的。
顿时气的一拍床榻怒道:你在威胁我符家吗?
小相公误会了,下官本来是来送财的,可是小相公不愿意要,下官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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