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林清婉透过雾气看着屏风上挂着的那套衣裙，眼神清幽，月禾给她洒上花瓣，准备锦帕，紧守着本分，不多问一句。

沐浴过后，林清婉穿着白色中衣出来，吩咐月禾，“将那套衣裙洗干净收起来，别让旁人知晓。”

月禾福身应下，小心的取下衣裙退了出去。

——

“小姐，小姐。”一刻钟后，柠襄急匆匆回来，进门就连声唤道。

“怎么了？”林清婉合上书往外看去，指尖捏紧了书的一角，透着一丝紧张。

柠襄进门见她正靠在玫瑰塌上看书，不由重重松口气，“您回来了就好，奴婢听说您衣裙脏了，提前回了府，可是担心了一路。”

林清婉垂下头应了一声，指甲因太过用力泛起的红缓缓退去，继续看书去了。

“大舅母回来了吗？”她状若无意问道。

“回了，大夫人记挂着您，等下奴婢还要过去回一句话呢。”

“嗯，那你快去吧，别让她着急。”

柠襄应了一声，去了芳华院。

月禾站在一旁静默不语，安静的做着自己的活计，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

——

翌日清晨。

“大小姐，我家小姐昨日睡的晚，这会儿怕是还没起，您稍等片刻，奴婢去唤一声。”柠襄对着走进院落的王妍兮行了一礼，走上前道。

“不用叫醒表妹，我在外间等一会儿就是了。”

柠襄点点头，将人请进了外厅，又奉上了茶水。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林清婉才幽幽醒来，听到动静的柠襄连忙进屋。

“小姐，您总算醒了，大小姐都等您半个多时辰了。”

林清婉揉了揉眉心，“表姐？她来了怎的也不叫我，让人等着像什么话。”

“奴婢是打算叫你的，可大小姐不让。”柠襄一边服侍林清婉起床，一边说道。

一番梳洗后，林清婉顾不得吃饭就去了外厅，“表姐，对不住，我昨夜睡的有些晚，让你久等了。”

王妍兮放下茶杯，柔柔笑道，“无妨，是我来的太早了，没打扰你休息吧？”

林清婉摇摇头，“那咱们这便走吧。”

“表妹不用早饭吗？”

林清婉:“柠襄带的有吃食，到藏书楼再用吧。”

王妍兮点点头，脸上却有些犹豫。

“表姐，你可是有什么事？”

“不是。”王妍兮摇摇头，遂叹口气，“是府上发生了些事，关于三哥的，昨日你不在府上，我想着你应是不知晓，才特地来寻你去探望祖母的。”

“探望外祖母？”林清婉一惊，“三表哥做了什么，外祖母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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