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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 主管暴怒下死令!(第2页/共2页)

脸颊肌肉抽搐了几下,他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在巨大的政治压力和上级的严厉督办下,破案时限是惟一被关心的事情。

他咬了咬牙,迎着钟宝宇逼视的目光,沉声道。

“钟局,再给我两天时间。

四十八小时内,我一定……”

“两天?”

钟宝宇冷笑一声。

“好,我就再给你两天!四十八小时!陈云飞,你听清楚了,这是最后期限!如果两天后,我还是见不到罗飞这个人,或者得到他确切下落的报告,那你这分管刑侦的副局长,也就干到头了!自己打报告,换个清闲岗位待着去吧!”

说完这番毫不留情的话,钟宝宇根本不再看陈云飞和其他人难看的脸色,霍然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抓起桌上的笔记本和保温杯,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砰!”

会议室的门被重重关上,余音在房间里回荡,也重重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敢稍稍喘口大气。刑侦支队支队长苦着脸看向陈云飞。

“陈局,这……钟局这次是真的发大火了。

两天……这时间也太紧了。老城区和西郊那边,就算发动所有辅警和治安力量,地毯式搜索,两天也未必够啊。

而且万一……万一罗飞同志真的已经遭遇不测……”

“够了!”

陈云飞低喝一声,打断了支队长的抱怨。

他的脸色比锅底还黑,太阳穴突突直跳。钟宝宇最后那番话,等于是下了最后通牒,将他逼到了绝境。

他环视了一圈垂头丧气的部下,知道士气已经低落到极点,但现在不是沮丧的时候。

他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狠劲。

“都听见局长的话了?两天!四十八小时!从现在开始,所有人,取消一切休假,吃住在局里!技侦,给我把罗飞消失前后七十二小时内,全市所有可能相关的电子数据再过一遍,一丁点异常都不能放过!网安,继续深挖他的社会关系和可能的网络联系人!刑侦,扩大搜索范围,西郊、老城区,还有各个交通要道出城记录,给我一寸一寸地查!走访所有可能见过他的出租车司机、商铺店员、路人!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两天后,我必须看到罗飞,或者找到他确切的去向线索!否则,我陈云飞滚蛋之前,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好过!听明白没有?!”

“明白!”

众人有气无力地应道,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接下里的两天,注定是不眠不休、压力山大的四十八小时。

陈云飞疲惫地挥了挥手。

“散会!都给我动起来!”

众人如蒙大赦,又像是背负着更沉重的枷锁,纷纷起身,拖着疲惫的步伐离开会议室,重新投入那如同大海捞针般的搜寻工作中。

陈云飞独自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点燃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充满了焦虑、不解,还有一丝深藏的恼怒。罗飞……你究竟在哪里?是死是活?你的失踪,到底是一场意外,还是某个巨大漩涡的开始?

警察局上下,在局长雷霆震怒和破案期限的巨大压力下,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器,在深夜里继续疲惫而焦躁地运转着,搜寻着那个神秘失踪的国安警察罗飞的踪迹。

高墙电网之内,夜晚的暗流与白日的森严仿佛是两个割裂的世界。

当周少康在罗飞给予的渺茫希望中,强忍着战栗与恐惧,重新趴回他那冰冷铺位,尝试着入睡时,他并不知道,那个被他视为唯一救命稻草的“罗警官”,其失踪所引发的波澜,正在莞城市警察局内愈演愈烈,几乎要将整个刑侦系统逼到极限。

而与此同时,在更为广阔的市井之间,也有人因为他的“失踪”而心急如焚,备受煎熬。

这个人就是阮佳欣。

自从那天在“静颐轩”门口,罗飞如同神兵天降般将她从薛世豪的魔爪下解救出来,又因为重伤薛世豪及其手下而被警察带走后,阮佳欣的心就再也没有真正平静过。时间一天天过去,罗飞被关进那个她只在电视里听说过的、象征着刑事犯罪和人身禁锢的“看守所”,已经整整两天了。

这两天里,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传出来,仿佛这个人被那扇厚重的大门彻底吞噬,与外界断了所有联系。

阮佳欣这两个晚上几乎没怎么合眼。

一闭上眼,就是罗飞当时挡在她身前那宽阔却孤直的背影,以及他被警察带上车前,回头望她那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安抚意味的眼神。

那眼神越平静,她心里的愧疚和不安就越发沉重。

她清楚,罗飞是为了帮她,才惹上这天大的麻烦。

如果不是她,他或许还是个普通的、有着神秘过往的过客,而不会像现在这样,身陷囹团,前途未卜。

到了第三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阮佳欣实在坐不住了。内心深处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和无法排遣的焦虑,驱使着她再次走向了公安局。

这一次,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样茫然无措,而是直接找到了相关的接待窗口,鼓起勇气,向值班民警打听罗飞的情况。

然而,她得到的消息却让她的心猛地往下沉,凉了半截。

“罗飞?”

接待她的是一位表情严肃、公事公办的中年女警,她翻阅了一下内部系统记录,语气平淡地告知。

“他已经被依法刑事拘留,转移到市第一看守所了。案件正在进一步侦查中。”

看守所!

这三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阮佳欣的耳朵。

她虽然只是个从外地来打工、没什么文化的女孩,但也知道在大夏,只有涉嫌刑事犯罪、被正式立案侦查的人,才会被送进看守所羁押。

这等于明确告诉她,罗飞“故意伤人”这件事,已经被警方初步认定了性质,不再是简单的治安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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