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什么都算不得。
她的手段直白却十分幼稚。
他纵容着皇室的人,得寸进尺。
既还能够忍耐,就无妨。
直到那日,难得的雪后晴天,男人病后初愈,披着长衫立在廊下,冷冷的风拂动男人墨黑的长发,他的面色比起这雪色还要白上几分。
沉沉压下的眉眼,便是一字不发也有着迫人的威严感。
他手里拿着方帕子,绣着绽开的红梅,帕子看起来被人保存的很好,看起来就好似是新的,他小心翼翼的拿着,垂着眼眸,静静的望着手帕上的图案,就这样盯了很久。
兴许是想起在兖州的那段艰难时光。
生性傲娇的少女有些嫌弃的看着他脸上的血,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看着他,随手把自己的手帕扔给了他:“擦干净你脸上的血。”
这方帕子。
被他悄悄留了下来。
她没有问他要,他便贪婪的、卑鄙的藏在了自己这里。
冷风萧瑟,男人抵唇低声咳嗽了几声,他漫不经心用帕子擦了擦唇角的血,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厨房里已经煎好了药,婢女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将药端到大人跟前。
男人端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苦得发涩的药物被他面无表情咽下了喉咙,他将碗放了回去。
“下去吧。”
“是。”请下载小说app爱阅app阅读最新内容
男人话很少,府里长年累月总是那么安静。
丫鬟端着药退了出去,等到走远,才悄然松了口气,连忙感激方才陪她一同前去送药的姐妹。
“伶姐姐,还好有你陪着我,我方才吓得连气儿都喘不过来。”
“大人面冷,却不是个会随意打骂下人的,不过方才……”这位名为伶姐姐的婢女慢慢蹙起了眉头,忍不住说:“大人手里那方手帕似乎很眼熟,我定是见过的。”
且印象深刻。
才会一眼就认出不对来。
电光火石间,少女忽然想了起来,那方帕子的下方是以双面绣勾勒了花瓣,那是——
明宜公主惯来爱用的!
她脸上有些奇怪,不禁嘀嘀咕咕:“大人怎么会有明宜公主的手帕?”
话音刚落,她便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如芒刺骨的,着实难熬。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眼,睁大了双眼,立刻屈膝跪了下来,“大人。”
男人脸色的比这雪天还要苍白,“你方才说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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