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刀一腔热血,就足够了!但是显然实力相差悬殊,一眨眼的功夫,就有两个人被对方从二楼打翻下来,其中一个正跌落在张舟用餐的那张桌子上,把桌子砸的粉碎。
张舟平静的继续观察二楼情况,二牛的手也握住了背后的钢锏,极为警惕。
楼上楼下的客人开始四散躲避,也有不少胆子大的,在相对安全的地方围观,还有人拿出兵器上前帮忙。事发突然,结束的也很快,刚才上楼的几个杀手或死或伤,无有逃脱。接着就看见,那个先前赶走呼延东篱的年轻贵人,被人背着,在一群人的簇拥护卫下,飞快下楼,径直冲出全羊馆。张舟看得清楚,那人胳膊受了刀伤,神情痛楚,但应该没有大碍。随后两个被绑缚手脚的受伤杀手,也被人拖下楼带走。
张舟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找个地方坐下,打算看看后续发展。店家也算见过世面之人,虽然有些紧张不安,却也不见乱了手脚,让店小二维护好秩序,叮嘱不要破坏了现场。不多时门外一阵喧哗,接着冲进来一群刑捕。张舟眼尖,一眼就发现带头者竟是熟人,是见过两次,却从未说过话的岳廷。
岳廷已经调入京都的法部刑捕营,此时出现也合情合理!他命人封锁酒楼,勘察现场,自己则逐个对死者进行查看,对着身边的刑捕说着什么,让其记录。做为刑捕,岳廷属实是极为优秀的存在。武艺高强,思维敏锐、做事果断,但是张舟并不喜欢他,甚至刻意的拉开距离,张舟也说不明白原因,只能说是一种本能的厌恶喜好。
岳廷极有效率的处置了现场,又找了一些见证人作完笔录。在下楼的时候,自然的扫视一下四周,看见张舟,本能一愣神,随即一笑,大步走了过来,张舟也走了过去,彼此一抱拳。
“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了张兄弟!”
“岳大哥,我也是到京都办事,今日才进城!看来我和岳大哥有缘啊!”
“是有缘!说来惭愧,你负伤到现在,也没抽出时间去看望,兄弟千万不要见怪!”
“岳大哥说得哪里话!你在拼死拼活的追查案子,我如果还挑理?那就太不懂事了!”
“张兄弟通情达理,倒是让我更加惭愧!不过这却是实情,手头的案子多,一天到晚的忙个没完!对了,你今天怎么在这里?”
“哦,我来京都办点私事,就住在附近,中午在这里吃饭,恰巧遇到这个事!”
岳廷点点头,看看四周,把张舟拉到僻静处,轻声问道:“刚才可有看清经过?”
“看到一些!”
张舟把看到的经过说了一遍。岳廷皱着眉头,似有疑惑。
“岳大哥,那个被刺的人是谁?”
岳廷回过神道:“他叫司马明珠,本人并没有什么,可是他的老子却是个厉害人物,乃是当朝的征西将军司马敬岩!”
看到张舟未有反应,知道张舟对朝廷了解不多,就解释道:“当朝军方第一人,大柱国裴元昭,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
大柱国裴元昭,和宰相袁尚,两个人的大名几乎连小孩都知道。
“嗯,排在大柱国后面的龙威、虎威将军,这些年都是空职,无人担任,就不说了,再往下就是二品下阶的四征将军,四征将军无一不是极具资历声望的老人,而司马敬岩就是四征将军中,最有权柄的一个!受伤的司马明珠就是他的小儿子!”
张舟恍然,也明白了那司马明珠方才为什么能那么嚣张了!感情,人家是正经的官二代,而且按岳廷所说,那司马敬岩可是军方第二号人物!这份张狂真的可以有!
这回张舟也皱起了眉头。岳廷看他这表情,笑问道:“可觉得有什么不对?”
毕竟大家都是刑捕,谈论案情最正常不过。
“我观察那些杀手并不是什么高手,打斗过程我也看到一些,应该都是普通汉子!”
“嗯,继续说!”
“如果换个人到没什么,刚才杀手的目标很明确,那不可能不清楚他的身份,却指派这些人进行刺杀,似乎……”
“似乎有点太不把司马家族当回事了吧?”
张舟点点头,岳廷笑了笑道:“刚才我检查过,死掉的几个人,不仅不会武功,有的连身体健壮都称不上!”
“难道是被欺压的平民百姓为了报仇……?”
张舟潜意识的思维想法,恶少欺凌百姓!而岳廷却摇摇头,否认了张舟的想法。
“应该不会!这司马明珠在京都并没有什么恶行记录,而且这些人都是南平州人!司马家在京都对南平州的人都很维护,不应该有这样的情况!”
“看来岳大哥也注意到了,那岳大哥的想法是……?”
岳廷笑了笑,叹口气道。
“算了,咱们就不需要费这个脑子了。你不在京都办事,有些事自然不了解,其实这案子,我们来这儿,就是走个过程,十有八九我们是连嫌犯都见不到的,至于疑点什么的,征西将军府自己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这可是私设公堂!在京都他们也敢如此?”
岳廷点点头。
“别人或许不敢,司马敬岩绝对敢!尤其是涉案的都是南平州人!就算陛下知道了,也不会过问太多,自然不会有人去管!”
“这是为何?”
“以后你会知道的!”
可能怕言多必失,岳廷再次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转了话题。
“京都极少有这样的事,所以你无需担心安全,这顿饭没有吃好也无妨,改天有空,兄弟请你好好吃一顿!”
“岳大哥客气,如果有机会,小弟一定不会客气!”
“那就一言为定,可千万不要客气,到时候喊上张副营一起!”
两个人又寒暄几句,岳廷便急于处理公务,告辞离开。
那场刺杀并没有影响张舟的心情,继续他的游看京都,直到傍晚,二人在外面吃晚饭,还捎带了不少夜宵,才返回戏水楼。路上看见好几拨,行色匆匆的刑捕和禁军,不知道是不是和中午的事情有关。张舟心想,能在京都有这样的权势,也算让自己羡慕嫉妒恨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混到如此“嚣张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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