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和张舟,加上十几个随从,处在最核心的位置。
凤鸣最出名的景致,就是沿着湖岸修建的十里东堤,春虽未至,但东堤主街两侧的各色酒楼花坊、商铺客栈已然热闹无比,游人客旅熙熙攘攘,可见繁华程度。
早打听到这里最出名的酒楼,就是有六层楼高的凤鸣楼。“登高湖景阔,扶栏观半城”的凤鸣楼!最是豪客文人喜欢的地方。平王本来想上六楼的,被告知六楼已经被人包下来,宴请宾客之用,平王也只是小小遗憾一下,没有多余抱怨!
就和张舟在五楼,找个可以望湖看景的窗边位置坐了下来。五楼也算高档地区,并没有其它客人,感觉也不错。
“张舟,这凤鸣楼最出名的三大名吃,知道是什么吗?”
赵琪瑛非常喜欢看见张舟摇头说不知道的样子,满意的开始嘚瑟自己的见识。
“珍珠浮玉光,酥骨半斤香,凤来鸣啼处,有酒一村芳!珍珠汤、酥骨鸡,和美酒一村芳,就是这里最出名的吃食,京都也有,但远不如这里正宗。尤其这一村芳,不如河州烈爽快,但是酒香绵软,别有滋味!”
“殿下,我对吃的相来没有研究,有啥吃啥!”
“人生岂能无美食?你是真不懂生活!唐雨儿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粗鄙货!”
“那叫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张舟见四下人都散开,保持一段距离,也就不那么忌讳的问道:“按年纪,殿下早应该大婚了,为啥至今没有娶妻?”
两天下来,两个人相处的如胶似漆,感情莫逆,赵琪瑛也不再端王爷架子,惆怅道:“别说婚娶了,就连接触女人的机会都没有!”
“啊?这么可怜!难道皇家还有这样规矩?”
“不是规矩,而是御丹房一个老道算的卦,说我二十三岁以前,不可近女色,否则大不吉!不过再过一年,我就二十三了,年前母后已经给我定好了婚事,是陈州尤四维的小女儿,我偷偷打听过了,听说性子温和,姿色动人!嘿嘿嘿!”
帝国皇室娶妻,虽然不准是官宦之女,但也必然要是大户名门之后!
“万幸万幸,我以后是绝对不会让人算卦了!”
“为何?”
“万一算出一个八十以前不宜婚娶,我不得出家当和尚!”
“哈哈哈,我回去就让母后找个道长给你算算,八十太大了,就五十吧!怎么也得给你点盼头是不是!哈哈哈。”
张舟直接白了他一眼,以示回应。酒菜很快上齐,赵琪瑛不停介绍这些菜的特色,对于美食,张舟属实就是土包子一个。
就在这时,有人上楼,听着店小二的吆喝,和掌柜的客套,应该是楼上那包场的客人到了。
一口气陆陆续续上来三十多位,打扮各不相同,但看得出来,皆是身份不俗之人。二牛、杨小郎、魏大有和老贾等王府护卫,自然站到有利的保护位置,隔在这些人和平王之间,以防万一。
上楼这些人中,也有一些身份明显的护卫,但行为表现上并无特别,要知道这次随行保护也有不少凤鸣刑捕衙门的人,就怕发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如果不是熟人,那些刑捕早就现身阻拦盘查了。那些人也注意到,五楼的客人有些不同寻常,也没有多此一举的行为,毕竟他们多多少少都知道,凤鸣州这两天有大人物要来,不想多事,径自登楼!
上楼的人群中,张舟还看见眼熟之人,虞大明,因为双会期间,张舟都在幕后,虞大明和张舟根本就不熟悉。虞大明本就是凤鸣州有钱有势有名声的人物,出入凤鸣楼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至于究竟是什么聚会,张舟也没有关注的兴趣。
菜照吃,酒照喝,嗑照唠,未受什么干扰。忽地,听见楼下有人喊:“快看,大蛟船!”
赵琪瑛和张舟也好奇的望向窗外,不由皆是一愣——好大的楼船。
他们在五楼,那船楼就有三层,再加上宽大高猛的船身,浮在水面上和凤鸣楼四楼平齐有余。长约十五丈,粗大桅杆三根,那舰头左右平行雕刻着两个硕大的蛟头,霸气无匹,对比之下,那些五丈船根本不够看,在大唐内河绝对是一等巨舰。
蛟是何物,蛟是古神话中的神兽,拥有龙之血脉的水兽,是进一步渡过难劫就可以化为真龙的存在,拥有强大的力量。龙代表着神圣皇权,统治四海之力;而蛟却代表着兴风作浪,泽野千里的恶兽、恶势力。
尤其那破浪驶来,迎面将至的气势,让人生出,其正在向这凤鸣楼撞来之感,忍不住有后退几步的想法。
赵琪瑛没有后退,而是望向大蛟船,眼眯成缝。张舟叫来一个侍卫,低声说了几句,那侍卫转身下楼而去。
船自然不会撞到凤鸣楼,在几十丈外已经停下。有十几个人换乘两条小舟,向凤鸣楼驶来。
赵琪瑛始终看着,一言不发。不多时那侍卫回来,对张舟说了几句。张舟走到赵琪瑛身边,轻轻道:“这些人应该是飞蛟帮的,这船是飞蛟帮帮主的坐船。”
赵琪瑛点点头,冷冷道:“皇家也不曾有这般阔气的巨舰吧!好牛气的飞蛟帮啊!”
张舟不由得想到前世,某个因为装大了,而导致翻船的黑道大佬,心里想,飞蛟帮会是什么结果呢?别说是无妄之灾,纯属装大了而自取其祸。
“这么大的船,怎么也不见你惊讶?”赵琪瑛对张舟的平静有些不解。张舟心理台词:我好歹也是见过辽宁舰的人吧!嘴上却回答道:“不是不惊讶,而是有殿下在,自然让我壮了不少胆色!底气十足,一条小小楼船有什么好怕的!”
赵琪瑛话中有话道:“你借了我的胆色,这飞蛟帮又是借了谁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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