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和以往那般自由了!看看小舟,不管怎么折腾,也会时时想着往家里跑!”
“那个货,怕老婆在全河州没有不知道的!”
“听着是笑话,却不知道天下又有多少女子羡慕不来呢!”
“的确是这样,他这个人想法做法都与众不同,能嫁给他,绝对是福气!”
……
“你瑛州的计划做的怎么样了?”
“计划成不成,还得看司马家族的态度,需要一步一步来,小舟说急不得!但是有了明确的方向,加上行动,总会有开花结果的一天!前几天得到西北捷报,父皇龙颜大悦,下旨封赏了西北军。后来话题又转移到龙州边军那边,户部已经多次上书,想让龙州垦田,父皇没有准……”
皇后知道其中原委,轻轻叹口气道:“国家大事,你父皇考虑的要更为深远和稳妥,你要好好学习才是!”
见平王点头,皇后又道:“你父皇的心意坚决,和北燕之战应该是必不可免!你要多上心,好好辅佐你父皇!明白吗?”
“儿臣知道!对了,今儿有奏报说西南的越、魁二州因暴雨不断,导致多地发生了山洪、水害,损失严重,当地官员处置不力,有些地方发生了民变,还形成几股比较大的流寇,乘船过颍州湖,到颖、乌二州进行抢掠!父皇打算派人前去镇抚,母后觉得……?”
皇后摇摇头道:“你安心帮小舟盯着双会就是了,毕竟这个事你父皇也是准了的。西南的事,不是你现在应该关心的。要知道西南诸州的那些氏族,关系背景错综复杂,难以理顺,不管是谁去,没有足够的利益和手段,很难平衡那些氏族的利益,最后都可能是出力不讨好,两头得罪,加上咱们在那边还没有什么根基,所以这个事更参合不得!再说,西南诸州这些年各种灾祸就没有消停过,下面的官员通常故意夸大事实,即可推卸责任,又能多得赈济银子!”
“儿臣明白了。对了母后,小舟在北面,有什么事他都会通知我,所以我不想在河州以北布置什么人了,万一小舟知道,他会不舒服,我也不舒服!我想,正好可以集中力量,对南十州做些布局。”
“嗯,有小舟给你看着北六州,我们也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放到南方了。”
皇后从一个匣子里拿出几封信,交给赵琪瑛,道:“这些江南大户,都可以为我所用!你心里有个数才行!”
平王看得很仔细,皇后一边补充道:“虽然那几个人也在不停的布局,这些年母后和你外祖父也没有闲着,只是你还年轻,有些事不想让你参与太多。等你大婚以后,母后会想办法让你多得到一些历练的机会,你也长大了,很多事都要亲身历练才行,务必要认真上心,不要再出现城外庄子那样的问题。你要记住商人逐利,官者求权,氏族谋发展,这是不变的规律,学会运用手中的权利,才能让他们为你效力,那个飞蛟帮你就把握的很不错……”
……
谁也想不到,这个被视为寻常的西南灾情,只是一个开始,后面的发展程度,让满朝文武都始料未及!当京都真正意识到事态严重之时,颍州湖六州已经尽陷糜烂之中!最终导致百万计的流民东移,给最繁华的南十州,造成了史无前例的冲击!
颍州湖,大唐境内最大的内陆湖。由西南边陲的无数雪山,冰雪消融而形成源头,集汇成急流汹涌的澜江上游段;因盆地地势而囤生出颍州湖,后在金、魁交界的“怒峡”得以泄流而出,游荡千里,直至被章州地界的迷云山脉所围阻,而再生成兴湖,此间为澜江之中游段;转头向北三百里流入莲花湖,谓之澜江下游段。
总之一句话,颍州湖的水源充裕到不要不要的。有诗云:“入有千河兴,出而一峡累”!说明了颍州湖入水源头多,出水泄口少的特点,也因此极易生成水患。
颍州湖被越、魁、明、颍、金、乌六州围绕。位于其西北的明、颍二州地势最低,所以被颍州湖水害牵累最重。完全依靠修建河堤来应对颍州湖的兴风作浪。
朝堂每年八月,都会有专门拨发的银子到账,用来对河堤进行修缮,明州河堤线要比颍州长好几倍,得到的银子自然更多。但今年却改变了,明州一两修堤的银子也没有得到,导致明州在整个八月,没有对河堤进行修缮。
原因就是赵琪瑞。
赵琪瑞虽然是外封王,但毕竟他曾经做过太子,谁又能确定日后不会东山再起?加上那些被赵琪瑞捏着罪证的官员“细心照抚”,让赵琪瑞虽然被贬至颍州,但掌控的能量,和别的外封王截然不同,拥有的权势极大。
赵琪瑞的王府所在位置,距离颍州湖极近,自然对河防极为重视。积极对河堤进行大规模修缮、加固。但却通过手段,把修明州河堤的银子统统截流,全用在颍州了。
大武十五年八月初,越、魁二州遭受暴雨侵袭,山洪暴发,致使很多乡县受灾,当地官员处置不利,导致生成流民无数,盗匪横行,形成大股乱民流寇,经颍州湖入颍、乌境内,烧杀掠夺。而到了九月初,明、越、金、魁四州再一次连降百年不遇的大暴雨,更多的积水顺势而下,大多灌入已经盆满钵满的颍州湖,导致颍州湖水位暴涨。
明州府政衙门主官陈苗,亲自组织百姓、州军上堤修补,奈何已经错过了最佳的修缮时机,而水势又增长太快,终于在九月中旬,明州河防发生了大面积的溃堤,本就被暴雨蹂躏不轻的明州,一夜之间,彻底沦陷于汪洋之中,再无挣扎之力。
与越、魁二州地荒人少不同,明州是大唐内陆第一粮产大州,更是西南人口第一大州,户籍记录的居民就达五十万户。此次明州决堤,导致因西南水害而产生的灾民数,一夜间激增了十倍不止。
赵琪瑞得知消息后,一面联合颍州官员,销毁截流银子的证据,并下令阻拦流民入境,一面找来颍州的巨贾粮商,提升粮价,高价向明州售粮!同时避重就轻的向朝廷汇报情况!
明州府政主官陈苗,面对大批流民嗷嗷待哺,却无粮赈济;颍州不施以援手,反而成倍提高粮价;虽然缺少银子修堤,但自己也确有失职懈怠之责,愤懑绝望之中,在墙壁上写下陈情,然后在府衙内自杀了!
消息传出,灾民震怒!明州本地豪阀李宽与颍州湖水匪头目史疆联合,煽动愤怒的灾民,抢了巡营和刑捕衙门的武库,又纠集四处的流民,化身匪寇,并很快形成近十万人的规模,在明州境内大肆搜刮抢掠,确定再无可为之后,利用流民的掩护,直接攻破了颍州兵马的防御,开始了对颍州境内的疯狂掠夺,兵锋直指颍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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