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殿下,我等秉持的是证据,大唐律法可没有用“谁知道”这样的猜测,来定罪的!”
这时陆枫桥出列道:“陛下,断不可听信一面之词,而毁人清誉,可指令在乌州坐镇的大柱国顺便探明详情,再做定夺!”
一名言官接话道:“张舟出身军部,谁敢保证大柱国不会护短徇私?”
风骑将军闫平出列冷哼道:“护短?徇私?我看是有人怕查出真相吧!”
庞唯言同样冷笑道:“那就查好了!不过,张舟必须缉拿回京,如果他清白,本官愿意给他磕头谢罪!”
赵琪瑛还要说话,就听见赵乾元沉声道:“蒋巨,你亲自走一趟,务必查个水落石出!另外下旨,调回九州侯张舟回京候审!”
张舟接到旨意时,嘴角一勾!这里面起码有两条,是情况属实:流民踩踏!擅杀富户!
自己不清楚,是否真的有流民立生祠这回事!但事已至此,总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写两封信寄出去,又让杨小郎回河州告诉两位夫人,一定要封闭消息,不能让流民知道,否则这些人义愤填膺起来,只会让事情的发展雪上加霜!
皇帝还是很给面子,没有捉拿进京,而是调回!张舟也没有惊动什么人,悄然回京,在监管中销声匿迹起来。
二月底,裴元昭和靖王联合,一鼓作气,连战连捷,最后在越、魁二州交界处,一举歼灭了流寇的最后主力,史疆授首,李宽虽然销声匿迹,但已经无关大局,大军得胜,班师回朝!
而蒋巨也暗查结束回京!朝堂上对大柱国等有功之人进行封赏后,开始朝议张舟之事。
蒋巨早已经把调查结果给了赵乾元,今天只不过是公之于众罢了!
张舟今天也奉旨上朝,调查结果如何,连平王都不知道,他自然也不会知道!
“陛下,臣奉旨调查九州侯南行之事,现在已经查清事实!”
“嗯,说说吧!”
“张舟在南十州,强迫征船、捐粮;擅杀大户;造成流民踩踏;流民立生祠等确有其事,御史们所言并无构陷!”
回京的霍小云刚想说话,被裴元昭狠狠瞪了一眼,不得不忍着怒气,不再说话。
赵乾元看看跪在大殿的张舟道:“九州侯,可有话说!”
当张舟得知了,那个杀掉的蒋豪,是蒋巨的亲侄子时,就猜到了结果,但是并不后悔!人类世界就是这样,当你维护自己利益的同时,就会侵犯到别人的利益,错综复杂、牵扯不清;你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必不可免的会得罪人,至于会得罪什么人,无从揣测!就如连藤蔓草,不整根拔起,实在难以确认它的根部到底在哪儿!
而且这件事就算扯得清、辩得明,最后却可能伤及到皇帝的脸面。所以张舟无话可说。
但如果这些罪名落实,结果也绝对不好受!权衡之下,这官不做也罢,太他妈的累人累心了!
张舟叩拜道:“陛下,臣能力不足,行为有失,愧对圣眷恩宠。这次苏惠之行,是臣处置失当,才造成如此不良影响!臣,罪不能免,不然对不起那些心有不满的富商大户;对不起那些尽忠职守的官员;更对不起带头抗拒捐粮的,蒋巨大人的族人!臣请圣上降罪,收回臣的一切官职爵号,降为草民,张舟必好好自省悔过,以求痛改前非!”
老子官不做了,也得恶心你蒋巨一次!
赵乾元果然看了看蒋巨,沉声道:“蒋巨,张舟说的,你的族人是哪一位!”
张舟替他回答道:“是庆州粮商蒋豪!查封其仓储,粮食百万担之多,此事平王及苏州刑捕衙门之人俱亲眼所见!带头抗拒捐粮之事,南十州大户人人所见!”
赵乾元呵呵笑道:“蒋巨,朕知道你老家在庆州,想不到也这样富足,好啊好啊!国难之时,带头抗捐!嗯,不错不错!”
这可绝对不是表扬,蒋巨太了解皇帝的性格了,惊慌道:“陛下,这些族人所做之事,臣一概不知啊!”
这时,赵琪瑛出列道:“父皇,儿臣不知蒋巨大人的调查中,可有提及富家大户抗捐之事!”
赵乾元摇摇头。
“儿臣认为,张舟有错,也是错在处置心急,办事不够稳妥!而那些赚取了丰厚财富,不肯为国家分忧之徒,更不能轻饶!父皇,这次在南十州收尾时,处置了十几家抗捐大户,户户财富不下百万两,而此次南十州捐助的那些大户,最高花费不过五万两,平均不过一万两而已!让他们拿出一点为国家排忧解难,都百般不肯,是何用心?试问,没有国家安定,他们哪来的锦衣美食?而国家为难之时,他们凭什么敢这样厚颜无耻、无所畏惧的抗捐?儿臣请旨彻查这些大户,看看他们背后,都是些什么人在给他们撑腰,给了他们胆敢轻视帝国的勇气?”
赵乾元居高临下,清楚的看见,有几个人的身体开始发抖,其中还包括两名御史!
“庞大人,你觉得该不该查?”
庞唯言连忙跪倒,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该,该查!”
赵琪瑛得理不饶人道:“既然庞大人也支持,那请……”
“陛下!”
一位言官御史,抢先跪地道:“那些蛀虫罪该万死,九州侯杀得对!”
“是啊,陛下,杀得好!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马上又有几个人跪倒附和!就连蒋巨也道:“陛下,臣失察,这擅杀大户之罪,是,是臣搞错了!”
这时一个御史道:“陛下,那张舟处置失当,导致骚乱踩踏,造成数百流民的死伤;流民为其立生祠,都是不争之实!”
赵乾元没有理会蒋巨等人,问道:“张舟,可有辩词?”
张舟还没有开口回答,外面的传事太监就跑进来禀报。
“启禀陛下,国师空鉴大师上朝求见!”
赵乾元点点头道:“宣”
空鉴大师,身为国师,除非国家一级的大典,否则很少在朝堂露面,更不要说参与国政!赵乾元并不清楚,他要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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