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向他们要人。晚上先到侯府探听一番,看他们如何对待朱如玉。等抓住证据再当面对质,看他还有什么说的。我们也别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还以侠义的身份来对待他,纵然把他杀了,他也没地方告我去。对,这个办法较为稳妥,马楚便越想越对,所以当时就没去。
马楚他们虽然没进侯府,可却在侯府周围踩了踩道。因为晚上要动手,地形不熟怎么能行呢。一切准备妥当,就回到了客栈住下,趁酒足饭饱,倒下就睡,一觉就睡到定更天。马楚揉了揉眼睛起来,下地擦了把脸,然后把包裹拿出来,换好了夜行衣,将随手用的东西往腰里一系,短衣襟,小打扮。文香和良辰美景早已在门前等着,四人而后把灯烛吹灭,门关上,把窗户推开,噌一声飞身上房,直奔苏州侯府。
马楚四人三晃两晃就到了侯府的西墙外,看看左右无人,就脚尖点地飞身上墙,往院里观看。见到院里有花池子、有石桥、还有凉亭。噢,这是侯府的花园,这个侯府规模还真是不小。良辰掏出问路飞蝗石掷到下面,然后俯身侧听,一无狗叫,二无人声,这就放下心来。马楚就双腿一跳,“噌”地落在园里,凭着他们的经验,寻房、串宅,寻找那个朱如玉姑娘。
找来找去,发现一个宅院十分宽阔,屋中灯光明亮。几人转到此屋的后窗户,用舌尖舔破了窗棂纸,往屋里观看。见到屋内甚是阔气,在正中央放着一张一丈多长的大桌案,上边是南绣屏锦的桌围子,桌围子后边是一把虎皮高脚椅。在椅子上坐着一个人。这个人头上戴着软相巾,身披团龙袍,腰系金带,借灯光看是一张红脸,看岁数不超过三十。浓眉毛,大眼睛,三络短墨髯。一看这个傲慢劲儿,就可以断定他是苏州侯了。不然的话,他不能穿这身装束。往两边看,左右站着十几名仆人。桌子前边,还跪着一个人,这屋里正在审讯。
马楚侧耳一听,原来苏州侯贺雄正骂手下一个伙计。这伙计看样子是内宅的总管。就听到他这么说的:“饭桶!一个弱小女子你都制不服,她到底答应不?”“回侯爷的话,我们估计错了,原先认为她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只要软硬兼施,还能不听话?谁知这女孩那么倔强,软硬不吃,成天又哭又喊。这还不说,当我们给她解开绳子后,她把自己的脸都抓破了,头发也扯得一绺一绺的。看没办法,我们又把她捆上了。侯爷,您看怎么办?依奴才看,让我们再劝几天,等她老实些,您再和她开心取乐。”“放屁!你回去给我打,大骡大马都能打老实,何况是个人!我宁愿活活把她打死,快去!”“侯爷,是!有您这句话,奴才心里就有底了。不然咱不敢打,我这就去,就去。”这个当差的站起来,把灯笼点着,转身出来奔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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