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灌下去。”
白宁也被林安瑶打急了,直接冲着人大吼,“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这种人活着也是败类!仗着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就到处勾引男人,你该死!”
“你才该死!”林安瑶被人说的楞楞的,只记得回这一句嘴。
“今日既然落在了你们手里,我也没想过能全身而退,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你这种女人,迟早下十八层地狱,即便是我今日没能杀了你,早晚也有人替天行道!”
好家伙,白宁扯着嗓子嘶吼,好像林安瑶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林安瑶撇了撇嘴巴,回头看了看沈鹤轩,表情自己十分无辜。
沈鹤轩面无表情的冲着沈禄说:“去报官。”
剩下的几人在屋子里面面相觑,林安瑶更是时不时就要狠狠地剜白宁一眼,同时又担心着,沈鹤轩会不会真的信了白宁的鬼话。
片刻后,沈禄带着衙门的捕快前来,直接连人带酒一同押回了衙门大牢里去了,证据确凿,连审都不用审了。
人都离开之后,沈禄和蓝铃也十分有眼色的退了出去,给二人留下了单独相处的空间,这二人都十分为自家主子的婚姻大事操心,若是二人真的能成,那也是个喜闻乐见的结果。
屋子里就剩下沈鹤轩和林安瑶二人,林安瑶嘿嘿一笑,又恢复了刚才微醺的状态,看着沈鹤轩一脸的沉醉,心里还在回味刚才在人怀里的感觉。
“林安瑶,你想什么呢。”沈鹤轩看着林安瑶一脸的不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眉头紧皱。
“嗯?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那个白宁不对劲了,留下来是特意为了保护我对不对?”
沈鹤轩的心思被点破,但是却没有承认,十分自然的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我好端端的保护你做什么?不过就是碰巧遇到了而已。”
死鸭子嘴硬向来是沈鹤轩的风格,这么“没面子”的事,自己怎么可能承认?
“切,你就是这样想的。”林安瑶才不管这么多,只要自己心里认定了,黑的也得是白的才行。
但是…刚才白宁那么说自己,本就自己和沈鹤轩的关系就一直没有什么进展,这下子沈鹤轩会不会对自己更加没有好感了?
想来想去,林安瑶犹犹豫豫的开口,“沈鹤轩,你不会听那个白宁的胡话,也觉得我是个水性杨花不三不四的女人吧。”
沈鹤轩挑眉,不知道林安瑶怎么会好端端的问这个问题,自己是那种没有是非判断能力的人吗?
但是按照自己向来高冷的性格,是断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于是沈鹤轩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人一眼。
本来平平无奇的一眼却让林安瑶心慌不已,“沈鹤轩,你不会真的被那人的话给误导了吧,我对你可是相当专一的。”
“哦?那那个白宁是怎么回事,你刚才不是口口声声的说他是你的现任?”沈鹤轩挑眉问道。
“那……白宁不过是我找来的助攻罢了,还不是为了气气你?谁让你见天对我爱答不理的。”林安瑶十分傲娇的说道。
沈鹤轩懵,怎么这个事还成了自己的锅了?
林安瑶见人迟迟不肯说话还以为真的误会了自己,于是嘴巴一瞥眉毛一皱,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你真没有良心,那人说的话分明就是污蔑我的,我虽说是爱玩了一点,但我对你可是真心的啊,旁的人,我什么时候这么穷追不舍得了?”
沈鹤轩沉默,林安瑶继续倒苦水。
“你我二人怎么说也是一起共事过,怎么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人家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你是猪脑子吗?你就不能动动脑子自己想想吗?那人分明就是为了挑拨你我二人之间的关系。”
沈鹤轩瞥了人一眼,继续保持沉默。
“你能不能说句话?你是个闷葫芦吗?是不是看本小姐长得国色天香,话都说不出来了。”说着,林安瑶的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都怪我一片真心付错了人,没想到努力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还不如别人的一句话来的有用。”为了表示难过,林安瑶还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这人是戏精吗?怎么眼泪说来就来?沈鹤轩有点懵逼,随后看到林安瑶努力挤眼泪的样子,又觉得有些搞笑。
“还有这么多东西,这可是你点的招牌菜,还不吃你准备都浪费了?”
“你没生气?”林安瑶问道,眼角还挂着泪珠,样子十分滑稽。
沈鹤轩无奈,“我什么时候说自己生气了?明明是你自己多想的好不好。”
听了这话,林安瑶立马把眼泪收了起来,面上重新带上了笑容,“没生气就好。”说完就左右开弓的吃了起来,哪里还有刚才伤心欲绝肝肠寸断的样子了?
沈鹤轩看着不禁连连摇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反常,放在平时自己早就抬屁股走人了,怎么还会在这跟人掰扯,看人演戏?
刚才是因为顾及林安瑶的安全,眼下又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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