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瑶还对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撇了撇嘴,心中还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事已至此,眼下都已经到了镇江,总不能在原路返回吧?
于是别扭的问道:“可是眼下徐善文已经疯了,咱们去哪调查这件事?闻琼做事杀伐果断从来不拖泥带水,怎么可能还留下来能证明自己罪证的东西?”
“这件事当年闹出来的动静不小,想来应该有不少人知道这件事,即便闻琼权倾朝野,一手遮天,也总不可能杀这么多人吧,咱们耐心寻找定然能找出来蛛丝马迹。”沈鹤轩说道。
抚平了林安瑶心中的不甘愿后,顾嘉懿这才表态,“眼下我作为镇江知府,定然鼎力相助跟你们一同调查此案!”
“好。”三人一同点了点头,不约而同地答应着。
“刚才顾嘉懿说徐善文本来是要被流放的,那你们说他的疯会不会是装的?”林安瑶猜测道,毕竟人为了保命什么都能做得出来,天大地大活着最大嘛,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
几人面面相觑,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我还真没有注意过徐善文是装疯还是真疯,不过这件事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若是真的是装疯,那这人也太辛苦了。”
顾嘉懿想想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大牢里那么阴暗潮湿的环境,这人即便是不疯也得被逼疯了吧?
哎呀,林安瑶摆了摆手,“实践出真章,咱们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可是徐善文定然会对咱们充满防备,这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试探出来的啊!好不容易装疯卖傻这么长时间,徐善文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在咱面前暴露出来?”吕纤柔又给人泼了盆冷水。
“哼,这人到底是真疯还是在装疯卖傻,咱们去一探便知。”对此,林安瑶还是有信心的,凭借自己上辈子的经验,怎么着都能看出来这人的精神状况到底正不正常。
见人如此笃定,众人只好跟着林安瑶一同去了大牢里。
到了大牢后,顾嘉懿轻车熟路的带着几人到了徐善文,只见徐善文蓬头垢面的正在吃着大牢里地上铺着的稻草。
“这......”吕纤柔看的目瞪口呆,“这样子应该是真的疯了吧,这是真吃啊。”
“确实有些生猛了......”
不过林安瑶却始终不愿意相信这人是真的疯了,万一这是人选择的自保方式呢,于是走上前。
“徐善文?”
吃着稻草的徐善文一点反应都没有,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继续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稻草。
“徐善文,你还记得闻琼吗?”林安瑶不放弃,又继续说着。
吃稻草的动作依旧不停,徐善文也和刚才一样,半点反应都没有。
“呵,你现在在大牢里疯疯癫癫,知不知道,人家闻琼可是在燕京城里过得风生水起呢,当朝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心中就没有半天怨恨?”
徐善文听着林安瑶说话如同没有听到一样,吕纤柔皱眉,冲人大喊:“喂!我们跟你说话呢!”
“嗯?”徐善文抬头看了看,看到林安瑶之后吃稻草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但却直勾勾的看着人流口水。
众人汗颜,这人到底疯没疯,若是说没疯吧,这稻草一口接着一口吃的比山珍海味还香,若是说疯了吧,这人还知道冲着美女流口水,实在是让人难以捉摸。
“瑶儿,要不然算了吧?我看这人是真的疯了。”吕纤柔秀眉微蹙。
林安瑶见状也皱起来了眉头,“可是咱们断了这条线索,再想要继续查案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林安瑶不肯死心,于是蹲在了徐善文的面前,“徐善文,你真的甘心放任陷害你的闻琼在燕京城里为妃作歹,而你就在这里装疯卖傻的度过余生吗?”
“嘿嘿嘿。”徐善文这次倒也不是毫无回应,好歹冲人笑了笑。
林安瑶无奈的起身,跟着众人一同回了衙门,一路上垂头丧气兴致缺缺的,顾嘉懿在一旁看着,心疼。
于是便开始绞尽脑汁的回想有关徐善文的一切,终于想起来了,徐善文似乎还有一个弟弟。
回到衙门后,众人落座,顾嘉懿想了想说:“我记得徐善文似乎还有一个弟弟,但是他这弟弟早就已经下落不明,至今生死未卜。”
“弟弟?”众人纳闷,“既然是徐善文的弟弟,那为何闻琼没有对那人下手?”
这顾嘉懿就不知道了,于是摇了摇头,“据说他们二人兄弟情深,或许是徐善文早就料到了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也算是为自己留的一条后路吧。”
这个说法还能解释的过去,于是众人点了点头,“但是这天大地大的,去哪找徐善文的弟弟去?”
尤其是林安瑶内心更加崩溃,一边要惦记着自己时日无多的爹爹,一边还要操心着徐善文的事。
在这么个通讯设施不发达的时代,想要找个人宛如大海捞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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