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沈鹤轩淡淡的说着,却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
那美男壮着胆子跟人对视,可对视了几秒钟后就慌乱不已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这男子实在太可怕了。
可是眼下自己没有丝毫选择的机会,万一这人真的失去耐心转身离开,自己又当怎么办?
于是只能叹了口气点头承认下来,“没错,我就是徐善文的弟弟,但是我哥哥是被冤枉的,该进大牢的人是那个该死的闻琼!还有跟着闻琼一同祸国殃民的那些狗官!”
“所以你便用这样的手段让我们来镇江?还想方设法的接近林安瑶?”说来说去,这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沈鹤轩对此无法释怀。
美男尴尬的给人解释了半天这件事才终于过去。
“你哥哥究竟是怎么回事?”当年沈鹤轩在燕京城听说这件事也只听说了个一知半解,具体的沈鹤轩也不清楚,既然想要帮人翻案,自然就得把一切都弄得清楚明白了才行。
说到这个,那美男的脸色又沉了下来,“我哥哥本是镇江的前任知府,一次偶然的机会,得知了闻琼及其一派的官员们克扣军饷,还有运往前线的物资,于是便开始调查,本想着为民做件好事,却没想到因此给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
“克扣军饷还有物资?那个闻琼怎么敢?”沈鹤轩有些愤怒,该死的闻琼为了收敛钱财,还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美男笑了笑,笑的极其讽刺,笑这天道不公,“他有什么不敢的?他是一朝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连人的生死都能在弹指一挥间决定,这样大的权利,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后来呢?那你哥哥是怎么被闻琼发现的?”
美男的目光看向了远方,“我哥哥虽说官位不高,但却一心为民,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被我哥哥发现,他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理?于是便一直在暗中搜集证据,终于有一天证据确凿,我哥哥给皇上写了奏折,想要让真相公诸于世,想要天下百姓都看看闻琼这丑恶的嘴脸!”
“可是就在奏折和证据递上去的那一天,闻琼不知道从何得知了这件事,不思悔改就算了,居然对我哥哥动了歹心。”
说着,那男的情绪开始低落,桌下的双手不由得攥紧,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彰显着自己的愤怒。
沈鹤轩懂,这是想要把文琼抽筋扒皮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闻琼拒不认罪,反而还倒打一耙,说我哥哥污蔑朝廷命官,而且在大战之际动摇军心,硬生生的给我哥哥安上了一个居心不良的罪名,还在朝堂之上,口口声声的质问我哥哥到底居心何在。”
那美男又接着说,额头上都已经青筋暴起了。
沈鹤轩点了点头,对此坚信不疑,闻琼确实能做出来这样的事,“那后来呢?皇上就这样定了徐善文的罪?”
“闻琼一派牵扯众多,他们人多势众,一人一句话就说的我哥哥百口莫辩,不过皇上自然也不能就此定罪,自然还是派人去查了。”
“说到底,你哥哥还是被闻琼给陷害了。”
“没错。”那美男点了点头,“调查此事的人正是闻琼的手下,在皇上面前保证的信誓旦旦,可实际上却阳奉阴违,做着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事,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把所有罪名都推在了我那苦命的哥哥身上。”
听到这沈鹤轩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同时也知道这人想要的显然不是同情与怜悯,而是鼎力相助。
于是当下便表示:“你放心,我们此次前来镇江就是为了这件事,等下既然找到了你这件事就好办多了。”
“多谢沈公子大恩!”那美男二话不说就给沈鹤轩跪了下来。
沈鹤轩连忙将人扶起,“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能说跪就跪?快快起来,这件事我们定然不会坐视不理的。”
美男感激涕流,“若是能早些遇到沈公子,我哥哥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田地,真是可怜了我那苦命的哥哥,闻琼那样狼心狗肺的人都能在燕京城享受,而我哥哥这样的好官清官!却要在大牢里受那样的委屈!”
说到这沈鹤轩想起来了一件事,“昨日我们去大牢里见到了徐善文,却发现他已经疯癫了?”
那美男点了点头,“当时皇上知道了这件事之后龙颜大怒,不是打算把我哥哥收监后流放三千里地的,可是闻琼的把柄终究还是捏在我哥哥的手里,他怎么可能甘心我哥哥被流放?”
“这也是闻琼的手笔?!”沈鹤轩又惊又怒,没想到文琼的手段竟然如此歹毒,把人逼到流放竟然还不算完。
美男苦笑了一声,看来这人还是不够了解闻琼,对自己有威胁的人,闻琼怎么可能会放过呢。
“他担心我哥哥被流放,日后会卷土重来,于是干脆跟我哥哥喂了药,所以人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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