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众人再度沉默,事情再一次陷入僵局,众人纷纷一筹莫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奈何几人的本事通天,这样的尴尬局面下也想不出来办法。
“要不然咱们向这会师楼里的跑堂们打听打听?”林安瑶提议道,左右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万一真的瞎猫碰上死耗子呢?
说干就干,林安瑶大老板的款一下就拿了出来,大摇大摆的走到一跑堂面前,“伙计,跟你打听个人?”
这种事向来都是林安瑶最拿手的,凭借着自己出众的外貌,林安瑶就没有失败过,但是这跑堂却直接摆了摆手。
“去去去,我还忙着呢,没时间跟你说闲话。”说完就径自小跑似的走开。
林安瑶吃了瘪,愤愤的又回头坐了下来,这时顾嘉懿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家会师楼老板一直没有出现过?”
“就是啊!”林安瑶的反应最大,这不是消极怠工吗?竟然还在自己这个老板的眼皮子底下偷懒,于是当即就想发问。
顾嘉懿连忙把人拦住,“咱们先找人好好问一下,万一这其中有什么蹊跷呢?”说完后,顾嘉懿就叫来了一个跑堂的伙计。
起初刚才那伙计的态度跟刚才的人一样爱理不理的,无奈之下,顾嘉懿只好亮明了自己知府的身份。
“今日例行公事,把你们老板叫出来。”顾嘉懿知府的款拿了出来,还别说,还确实挺有那个样子的。
跑堂一脸为难,“大人你想看什么?不是想看账本的话,我立马就给你拿来。”说着还一改刚才的态度,还殷勤的人倒上了茶水。
这样的态度更加引起了众人的怀疑,于是顾嘉懿生气的拍了拍桌子,“本官来例行公事,你一个跑堂的伙计懂什么?赶紧把你们掌柜的叫出来!”
跑堂被人吓了一激灵,“大......大人,我们掌柜的生病了,已经许久没有来过店里了,您这会儿要人,小人实在是找不到啊。”
病了?几人皱了皱眉,“什么病病的如此严重,这么多天都不来店里,哼,本官看你是在睁眼说瞎话吧!”
“哎呦大人!”那跑堂着急的拍腿,“大人,小人怎么敢骗你呢?我们掌柜的是真的生病了。”
“那你倒是说说什么病?”顾嘉懿反问。
“这......”那跑堂又开始支支吾吾了起来,“大人,我们老板娘生病,但是她生什么病,怎么可能告诉我一个伙计呢?您这不是难为我吗?”
几人挑眉,老板娘,生病,于是又继续追问,“那你们老板娘为什么生病你总该知道了吧!”
那伙计想了想,“大人,我偷偷告诉你,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这话。”
顾嘉懿点头,“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我们老板娘跟那个罪犯徐善文是好友,二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自从那人入狱之后,我们老板娘就一直闷闷不乐郁郁寡欢的,后来有一日终于撑不住,病了下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店里了。”
几人听了这话后神色亮了起来,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收获,这老板娘跟徐善文关系不一般,是不是多多少少也能知道一点徐善文的事?
于是顾嘉懿又追问:“那你们老板娘住在哪里?”
“这......”伙计摇头,这又不是什么必须要回答的问题,自己总不能什么都说了,毕竟日后还得在老板娘的收下讨生活呢。
几人知道在这人这问不出来什么了,于是便叫来了其他的伙计,可是得到的答案都一样,都是说老板娘病了,但是追问什么病却都一问三不知。
林安瑶气结,心想着顾嘉懿这个知府不好使,那自己这个大老板的身份总该有点用吧?于是便想要亮出来自己的身份。
沈鹤轩发现林安瑶的想法后,手疾眼快的把人拦住,冲人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
林安瑶会意,只能作罢。
一行几人又回到了衙门,人家这件事发生在林安瑶家的产业名下,自然得林安瑶出面了,于是万般无奈之下,林安瑶只好找来了自己在镇江的心腹。
“镇江会师楼老板娘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今日我们去调查,怎么伙计们都说那老板娘病了?为何我一点都不知道?”
别说,林安瑶确实挺有当家人的样子,这气势确实不是盖的!
那心腹回想了一下,随后便说道:“回小姐的话确实是有这么回事,不过那老板娘虽然病了,但是会师楼的效益却没有变低,一直保持着和之前一样的水平。”
林安瑶点了点头,“那她究竟是怎么了?听伙计们说他已经许久没有去过店里了。”
“没错。”那心腹想都没想都回答着,可见这人平日里有多么尽心尽力了,“这件事我也调查过,那人确实生病了,是......相思病。”
“相思病!?”几人纷纷震惊,再把这人的话跟那伙计的话联系起来......难不成二人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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