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有委屈,只有自己知道。”
“你能有什么委屈?”周大牛果然不高兴了,说,“你既不用着急吃,也不用着急穿,你吃得比别人好,穿得比别人强,还有什么委屈?一家三个大人,两个拿工资供着你,你还有话说?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呢?”
周大牛就不再只是刺激大姐,甚至分明就是挑衅大姐。如果大姐想要还击,周大牛就会有更难听的话。
周大牛说的都是事实,大姐即使去找外人评理,外人都要说大姐是生在福中不守福,是自作自贱。
受够了委屈的大姐,渐渐地习以为常了,她不再去为这种事明辨是非,而是尽可能装得大度一些,少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可自从周大牛借给了四姐三千块集资款的事后,大姐的委屈就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沉重了。
周大牛虽然因为爱面子而借给了四姐三千块集资款,但内心还是似有不甘,也非常放不下这件事。他有事没事就在大姐面前唠叨,甚至叫穷,让大姐听了就非常难受。
大姐听多了那种唠叨,就很不耐烦地对周大牛说,“你要这样舍不得,当初就不应该称这个英雄呀!大男人一个,提不起,放不下!”
“你以为我想称这个英雄吗?”周大牛生气地说,“我还不是看到,你们家实在是穷得拿不出这个钱来,才帮你们家一把的?你不领情,反倒来对我说三道四,哪有这样的道理?”
大姐分明感觉到了周大牛话里的讽刺意味,但大姐还是据理力争,“我怎么就说三道四了?你要不经常在我面前唠叨,我会这样说吗?”
“陈秀秀!”周大牛借着酒劲开始发威,“从今以后,你少管我的闲事!什么事是我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的!你不得作我半点主的!”
大姐听锣听音,听出了周大牛话后的意思,四姐那三千块集资款的事,如果不是她在背后使劲,周大牛也许不会答应的。
大姐就觉得周大牛这人完全是小人一个,她有些鄙视地看了周大牛一眼,说,“不就是三千块集资款的事?既然钱也帮了,就应该大度一些,莫要让人看出你这易反易复的小人心来!”
周大牛被大姐的几句直话刺痛了,但周大牛并不能真正放下。几天后,周大牛看到社会上有人骑着摩托车,很是风光,便起了想要买摩托车的念头,却又因为手头没钱,而开始发脾气,使性子。
大姐就很直率地对周大牛说,“大牛!你不要一定想买摩托车,你是在找一个理由,逼我四妹还钱!四妹现在能不能还钱,你心里很清楚,你如果一定要搞得她不能安生,我明天就去县城,跟她把情况说了,实在不行,就让他退厂?”
大姐把话说到了极点,周大牛就是再愚蠢,也知道大姐的意思。如果事情真闹到那个地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他这个一直被认为最有成就感的大姐夫,也会名誉扫地。
周大牛就说,“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说我想要买个摩托车,不行吗?”
大姐就此打住,她刚才也只是说几句气话,真的闹到逼四姐还钱的地步,当然是她这个做大姐的也不愿意看到的现象。
大姐就忍耐了自己的本性,问周大牛,“摩托车要多少钱?”
“一千多。”周大牛说。
“要不我们另想办法?”大姐安抚着周大牛,“或者,让爸想想办法?”
“算啦!”周大牛说,“以后再说。”
大姐为能安抚住周大牛,也为四姐能安心工作而暗自心喜。为了进一步让周大牛不再在近期内提及这件事,大姐把周大牛照顾得象个真正的爷们,甚至为了让周大牛高兴而再三地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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