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揪住了大姐的头发,然后大声吼道,“哪里去?跟老子倒酒!”
大姐就只好拿起酒瓶,开始往杯里倒酒。
可大姐最终还是要挨打,她慌张之中,不是把酒倒少了,就是倒多了,可不管是她倒少了,还是倒多了,周大牛都会找个理由来打她骂她,甚至把她抵到墙上,撞大姐的头。
“你真不是个东西!”愤怒中的大姐愤怒地说,“你在外面胡搞乱搞,我都没有控诉你,你还要打人,你要把人欺负到什么程度?”
“什么?”周大牛更火了,“你敢说老子不是个东西?你敢说老子在外面胡搞乱搞?”
“难道不是吗?”大姐气愤之中,反倒不怎么惧怕了。
“是又怎么样?”周大牛反倒言辞愤愤地说,“就算我在外面胡搞乱搞,那也不是我的错!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错在先,我会错在后吗?我一个大男人,受够了你与人偷偷摸摸的气,还不能报复你一下?就算我不报复你,我一个大老爷们儿,犯这方面的事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你有什么不服气的?”
“周大牛!”大姐越想越气,禁不住高声嚷道,“你不是人!”
“什么?”周大牛一把揪住了大姐的头发,这一招是他最擅长的,他甚至很有经验地向所有想要欺负自己女人的男人说过,“女人最容易抓的就是头发,抓住头发就是牵了牛的鼻子,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大姐害怕了,她预感到周大牛往下会死扯她的头发,甚至会揪着她往墙上撞。
果然,周大牛就把大姐拖到墙边,把大姐往墙上撞,撞得大姐头昏眼花,天昏地暗。
大姐惨叫声召来了左右邻居,也召来了垸下的不少人,那些人进来后,先是将大姐从周大牛的手中扯开,然后先把周大牛骂一顿,然后又劝大姐,说周大牛这段时间心情不好,要大姐让着点算了,说周大牛是发酒疯才这样的。
大姐不知道什么叫发酒疯,因为她不怎么喝酒,也从来没有发过酒疯。
大姐就听信了那些人的劝告,也放过了自己心中的那些仇恨。
然而,周大牛却并不因此而见好就收,而是愈演愈烈。他几乎每天,都要发这样的酒疯,只是有时是在早晨,有时是在中午,有时是在晚上。
这样的事情多了,邻居垸下也管不了,也懒得管。
大姐就在没人管的情况下,天天受着周大牛的酒疯欺负。
乡亲们不是不想管,而是管不了。
管不了的乡亲,就偷偷地把这事对大姐的公公说了。
大姐的公公得知这个情况后,指着周大牛骂道,“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回家不找事做,还欺负自己的女人!有本事欺负别人去!别天天在家里欺负自己的女人!一个大男人,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你凭什么总护着她?”周大牛脱口而出,背后的潜台词也暴露无遗了。
“什么?”周父愤怒地扇了周大牛一个响亮的耳光,大声训斥,“你这个畜生!说的还不是人话?我护着她又怎么样?是你欺负了她,我才要护着她的!难道,要我这个做长辈的,跟你一样去欺负她,那她还活得成吗?”
周大牛也自知自己说露了嘴,再也不敢吱声了。
“告诉你!”周父严肃地警告,“再发现你没事找事欺负她,再发现你乱发酒疯,我把你酒瓶子也扔了!让你喝尿去!”
周大牛吓的再也不敢吱声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