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也算是灾后,甜日子我们没过过,苦日子却是过过的!我们家也有的是酒,他随时想喝就喝,就免了吧!”
周大牛还在那里站着不走,他想知道张哥的意思。
张哥有些尴尬,张嫂就一边脸笑对着周大牛,一边脸黑向着张哥。
张哥就说,“反正都一样喝酒,哪里喝都一样,就免了吧!”
有了这次的尴尬,便为了避免更多的尴尬,两家再不提请喝酒的事。
不请喝酒的事情发生后,酒就成了两家敏感的话题,只字不提。
接下来,两家就开始心存芥蒂,来往也就越来越少了。
一开始,两家人出出进进时,还打个招呼问个吃饭没有,到后来,两家人都像是变成了哑巴,彼此只是一个笑,不说什么,也不问什么。再后来,只剩下两家的娃子在那里说些话。可没过多久,娃子们也很少说话。
但娃子们虽然说话少了,但还是有些来往,有时甚至还搞在一起玩玩。
突然有一天,张嫂跟张哥吵了起来。
张哥张嫂吵嘴的由头,很是让周家听了不舒服。张嫂说她在床垫下放了钱,转个背没见了,问张家,张哥说没拿,逼问自家的娃子,都说没拿,张嫂就骂张哥,“娃子都说没拿,这钱不是你拿了,难道还是外人拿了不成?”
张哥再三声明他确实没拿,张嫂却要揪住不放,言下之意,弦外之音,已经很明显了。
周大牛当然不会去做这事,他相信大姐也不会做这事,但他还是出于走过程的目的,对大姐说了这事。
大姐说她不会有这事,便把两个娃子拉到面前。
周大牛先问小刚,小刚连连摇头,说他没有去做这种事。
大姐接着问小月。
大姐问小月的时候,非常小心,因为她知道小月是很脆弱的,谁要是说她不好,她就像是受不了似的,眼睛里闪异光。
大姐还没开始问,小月的眼里就开始闪异光。
大姐就不敢问,就看周大牛。
周大牛就问,“大家都没拿,是不是你拿了?”
周小月突然瑟缩着身子,低声说,“我没拿。”
周大牛反倒觉着不对劲,便说,“你没拿发什么抖?莫不是真拿了?”
“我真的没拿。”周小月越发瑟缩着身子。
周大牛就说,“拿了就拿了,拿出来我送给人家便是,不能隐瞒!”
“我是没拿。”周小月像一只被逼到死角的兔子,恐惧得浑身发抖。
“算啦!”大姐呵护着周小月,因为她前些时就发现周小月的眼神有点不对劲,逼急了会让周小月出意外。大姐就说,“别吓着娃子了!娃子既然没拿,就肯定没拿!”
“那就奇怪了!”周大牛说,“人家那边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我们周家可不能做那个没担当的事情!拿了,就给他拿过去!省得人家背后说我们的闲话了!”
“问题是娃了没拿呀!”大姐焦急地说。
周大牛不知道往下说什么好。
“要不这样!”大姐说,“过去问他们多少钱,我们赔他就是!”
“万万不可!”周大牛说,“拿了我们赔,正当名份,没拿去给这个钱,不仅说明我们这边真的拿了,就算是冤枉了,人家也不会相信,只会以为我们真的拿了!”
“那怎么办?”大姐说,“总不能为这事,再逼我们家的娃子了,尤其是小月。”
两个人正为难着,周小月突然眼放异光,大声说了一句,“我没拿!”然后撒腿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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