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即使是野外,也只能看到人的影子了。
非常敏感的周小月,也非常机灵,她几乎不让父母抓住她,也不让父母把她逼到一个死角。她就像一头聪明的小兽,机灵而又顽抗地躲闪着。
逼着逼着,不知怎么就逼到了一口水塘边。
眼看着周小月无路可退了,大姐使了个眼色,周大牛从背后,悄悄地绕到周小月的面前,趁其不备,先将周小月扛在肩上,就往回跑。
被逼急了的周小月,疯狂地打着周大牛,甚至咬着他的耳朵。周大牛不管不顾,耳朵咬出血来了,他也不放手。
好不容易把周小月弄到张家的门前,周小月大声叫嚷,她不要进张家,进张家她就去死。
张家夫妇走过来问是怎么回事,周大牛与大姐也不解释,只是说这娃子犯病了,胡说八道了。张家夫妇就不再继续追问。
把周小月弄进张家后,周大牛干脆将其锁进了一间房。等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完毕后,他们才打开那道房门,走进去后,又将那道门反锁了。
然后,两个人就围着周小月劝导起来。
劝导了半天,周小月似乎一句也没听进去,她只是一直在嘴里念叨着,她没有拿人家的钱。大姐一点边头,一边哄着她睡觉。
也不知哄到什么时候,周小月终于被大姐哄睡着了。
看着已经睡着了周小月,两个人才算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仅仅才开始,今后如何面对这个已经神经失常的周小月,两个人真的有点不知所措。
“怎么办?”大姐说,“看来,这娃子书是读不成了,还得要的看着,否则会出事。”
“这个问题有点难。”周大牛说,“我们现在不是在自家屋里,是在人家的屋里,各方面的行动都不方便。明天周小月醒过来,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不过,从今天她刚才的表现来看,她似乎不愿意在这张家住下去了!她要是不愿意在张家住下去,天晓得她还会闹出什么事情来的!”
“那怎么办?”大姐说,“已经在张家住下了,突然不住,人家不好想,外人也不好想,更重要的是,我们本来是问心无愧的,如果突然不住了,肯定会让张家人觉得我们心虚了,找个理由。”
“那怎么办?”周大牛说,“现在是娃子重要,我们必须顺着娃子!就算是要背骂名,我们也要为娃子着想!万不可为了别的事,耽误了娃子的大事,毁灭了娃子的一生呀!”
“要不要去看医生?”大姐说,“我们又懂娃子是个什么情况,只有医生看了,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周大牛想了想,说,“你说的是对的!我们都不懂这是怎么回事,明天,天一亮,我们就什么也不做,带着她先去看医生再说。”
“到哪里去看呢?“大姐说,”这样的病,恐怕一般的医生是看不了的!得找专门的医生!”
“只有到精神病医院去!”周大牛直言不讳地说。
大姐突然捂住了周大牛的嘴,并小声吩咐,“万不可提精神病这样的字眼,娃子最敏感的是这几个字,幸亏她现在睡着了,若是醒着,不晓得会有什么激烈的反应!”
周大牛也吓了一跳,他看着已经睡去的周小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困挠。
周小月的状态,让这对夫妻的心中布满了阴云,也筑起了一道无法排除的悬念。
他们当然想到,也不可能想到,周小月的明天会是个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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