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周小月一听精神病医院几个字,顿时就紧张起来,说,“我不去精神病医院看病!我没病!”
大姐就劝说,“小月!又不是跟你看这方面的病,是看别的病!”
周小月就不吱声。
大姐就故意问周大牛,“不是说他在第一人民医院吗?不是说他的看病水平很高吗?怎么就调到这种医院去了?”
“这你就不懂呢!”周大牛说,“精神病医院的医生,更要水平高,如果水平不高,反倒把病人弄麻烦了!据说,我那朋友,还是这个医院的副院长,权威医生呢!”
“是吗?”大姐一呼一应,并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小月。
周小月完全相信了爸和妈说的这一切。
用心良苦的周大牛和大姐,第一次在自己的女儿面前,撒了一个弥天大谎,设了一个让周小月觉得非常正常的圈套。其实,周大牛根本就没有什么朋友在当医生,他甚至不认识任何一个医生,他只是想减少周小月对医院的刺激和不良反应。
经过多次打听,周大牛终于找到了那家唯一的精神病医院。
还没有走进精神病医院,周大牛就对大姐吩咐,“你和小月先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打听一下那个朋友今天值不值班,如果值班,我再回来领你们进去,如果不值班,我就先去找他,让他先上班了再说。”
大姐假装地点了点头,也算是给周小月通了一个气。
周大牛走进那家精神病医院,见到了一个医生,直接说了他的用意。
那医生有点感动地看了看周大牛,点了点头,表示愿意配合。
周大牛这才回到医院门前,将周小月直接带到了那个医生面前。
那医生假装跟周大牛是朋友,他一边给周小月查病,一边不忘跟周大牛瞎聊几句,不至于让周小月看出其中的破绽。
医生首先给周小月做了个CT,然后又一边检查,一边询问周小月,看似是在闲聊,其实却是在做心理测试。
周小月尽量地配合着医生,直到医生做完了所有的检查。
那医生做完了检查,对周大牛说,“这娃子病情不是很严重,你让他妈先带她出去,我这里再想想,跟你开点药回去吃就行了。”
周大牛就趁机对大姐说,“那你们就先出去,我在这里等医生开药。”
大姐就赶紧带着周小月先走出了医院。
大姐和周小月一走,周大牛就迫不及待地询问医生,“我女儿是个什么情况?”
医生看着一个父亲说,“实不相瞒,你这女儿患的是间歇性精神病,这种病发作一个阶段,自动好转,到一定时段,她又再次复发,复发的周期没有个定数,而且还不包括任何临时性的刺激。”
“那怎么办?”周大牛万分着急地看着医生,仿佛那医生就是天上的神仙。
“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医生说,“最要紧的就是尽量不要去刺激她,避免她少受任何刺激。至于药物治疗,也只能是一些麻醉性镇静剂之类的,少吃或不吃为好。不过,以防万一,我还是多少要跟你开点。如果一点不开,娃子反倒会有心理包袱,甚至会以为她的病不可治。”
周大牛信服地点点头,然后看着医生开了一张药单子。
把药取到手后,周大牛才出门去找早在那里等着他的大姐和周小月。
看着周大牛手里提着的几盒西药,周小月果然就有些紧张,并问周大牛,“爸!医生说我是什么病?”
周大牛说,“医生说你只是个小毛病,吃完这些药就会好的。”
大姐心里很清楚,周大牛这是在隐瞒女儿的真实病情,但她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装听。想要打听真实的情况,恐怕只有在回家之后,夫妻二人单独的情况下。
因此,在这个父母和女儿三人回家的路上,大姐的心一直是非常沉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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