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四姐,也让李桂元一时不知所措,毫无对策。
就在这时,大哥也走了过来,对四姐说,“四妹!过去我笑你没考上大学,那是笑着玩的,虽然有错,却不当真!可是,你这么一个聪明人,怎么偏就做出糊涂事来呢?如果说你找张大良,是一个错误,那就应该吸取教训,重新考虑的呀!你虽然已有二十多岁,但你既有工作,又长得不赖,还读了这么多的书,亦有教养,虽然不能说是人见人爱,却也算是那种招人喜欢的,你怎么就这么瞎了眼,要找这么一个,既大你十多岁,还离过婚,带着三个娃子,并且家里还穷得背一身债的男人呢?你的眼光到哪里去了呢?不是我们自己人小看了你,连众人百姓都听了会笑话你,也会笑话我们这个大家庭的,不只是爹觉得没面子,妈觉得不好见人,连我这个当大哥的,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亲人,面对这里的所有关心你的人呀!”
大哥的话句句在理,也讲得十分的真诚,由不得人不往心里去。
紧接着,被爹妈召回来的大姐二姐三姐五姐,开始轮番做起四姐的思想工作,劝四姐放弃这场婚姻,再作考虑。
那场面,那气氛,就连跟着四姐来的闺密李桂元,都似乎要妥协了。
可是,已经把自己交给了邵俊雄的四姐,被感情冲昏了头脑的四姐,却毫无退却的意思,她只是在寻找迂回作战的机会。
面对满屋人的反对,四姐就暗中碰了一下李桂元,然后当着大家的面,问李桂元,“要不要去上个厕所?我想去一趟厕所。”
李桂元当然知道四姐的意思,她马上跟着四姐,去了外面的厕所里。
茅房里,李桂元说,“姣姣!我看这思想工作难做了,你要不直接硬顶,让他们打消念头,要不就干脆投降,或者,实在不行,就绕过他们,假装接受劝告,然后再继续你想要的继续,先斩后奏,到时候让家人不接受也得接受!”
四姐早已猜出性格急躁的李桂元会这样说,便笑了笑,说,“你说的这三个方案,我一个都不能接受!首先,硬顶虽然来得快,但我怕爹妈会接受不了而弄出事来,况且,我爹的血压就高,我妈又有心脏病!其次,投降肯定不是我想要的。至于你说的先斩后奏,更是一种不孝的行为!”
“你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好女儿!”李桂元虽然带了三分的嘲讽口气,却完全是发自内心的真实和感动,“在这个非常时期,你不只是想到自己的成功,还能想到事情背后的方方面面,真是不容易!要是我,就直来硬的了!”
“正因为不能来硬的,所以我才有意带了你来的呀!”四姐不无暗示地说。
李桂元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使命和职责,可她实在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便问四姐,“以目前这状态看,怕是泼水不进,我也不知道如何去打开这个局面。”
“看来我们得先退一步。”四姐说,“对于大家的态度,我既不接受,也不直接反对,就这么冷着,沉默的期间,让他们看到的不是我的妥协,而是我的坚定意志。”
李桂元明白了四姐的用意,却说,“那这两天,我们该干什么呢?”
“做事!”四姐说,“跟着爹妈做事。况且,嫁出去后的我,就再少有机会在这个家里与大人在一起做事了。”
四姐在此之前,就对这个可能出现的局面胸有成竹,因此她很聪明地选择了沉默,也不让李桂元过早地去说服大人。
原本应该是急拉锯的思想工作,马上就因为四姐的沉默而陷入僵局。四姐的沉默,让他们既摸不着四姐的真实意图,又不能继续发力。
就在这种状态下,四姐又聪明地带着李桂元,形影不离地跟在爹妈后面,或帮着去坡里做事,或帮着在家里做家务。大人要说什么的时候,四姐不表态,李桂元也不表态。
到第三天的时候,几个姐姐都因为家里要过日子而提出明天一定回去。爹妈在此情况下,也不能强留他们在家参与这场说服的持久战,况且,四姐根本就不直面这场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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