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却不见了细哥的人。
爹积压在心中一直不安的预感就应验了,爹就叹了一口长气,自言自语道,“这娃子,看上去比他哥老实,其实比他哥更不好管。”
心有预感的爹,并没有大呼小叫,而是垂头丧气地从坡里回来后,摇着头对妈说,“这娃子果然是跑了,吃饭!”
“什么?”妈可是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她对于细哥的出逃这件事,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因此,她非常惊讶爹的这种平淡反应,也非常惊讶细哥的突然出逃,便对爹说,“娃子突然跑了,你还有心吃得下饭?你就不怕娃子会出什么事儿?”
“他不会出什么事的!”爹说,“他也不会跑到别的地方,就是直接奔他的四姐家去了!”
“那怎么办?”妈毫无主张地看着爹问。
“什么怎么办?”爹反看着妈问。
“我们,今后,”妈说,“我们今后的日子,地也种不动了,身边也没有人了。昨夜里,大媳妇还对我吐露过,她娘家那边,想召她回去,怕也是迟早的事儿!”
“难不成我们就不活了?”爹大声对妈说,“娃子们大了,迟早总是要飞的,这话不是你说的吗?要飞就让他们飞吧!实在是劳不动了,娃子们真要不管,哪里黄土不埋人?”
两个老人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细哥当然没看到这一幕,也没听到这些话,否则,他也许会放弃自己的想法。
此时正在路途之中的细哥,感慨万千,他既有远离家乡的志向,又有不忍割舍的情感。
现在的细哥,只拿着一个写着通信地址的信封,就开始他千里迢迢的寻找。
平时不管与陌生人搭腔的细哥,此刻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见人就问下一步的路怎么走。他从县城问到市里,又从市里问到省城,最后又从省城问到四姐所在的县城,下了车,却不知道怎么走,突然想起四姐现在干的是工艺生意,便就四处寻找工艺店。
细哥正在一边行走,一边看路边招牌的时候,突然一个“晓风工艺”的大牌子,映入了他的眼帘。
细哥就有一种预感,他快步走进那个工艺店,果然就看见了正在埋头算帐的四姐。
“四姐!”细哥就很亲切地叫一声。
四姐抬头一看,是自家的弟弟,她喜出望外地看着细哥,说,“你来了?”
细哥只是傻笑着。
四姐正要说什么,邵俊雄进来了,细哥又叫一声四哥,邵俊雄激动地问,“你来了?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让我去接你?你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邵俊雄一连串的询问,让细哥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四姐便说,“你来得正好!你不好,我正好要写信回家催你来的!”
“我们一直没接到你的信,所以我才来。”细哥说。
“你也真是!”四姐说,“我不是说了,这里要人,你直接来就是,还等什么我的回信?再说,这段时间我真的很忙,没有时间写回信了。”
四姐又对邵俊雄说,“你现在就可以安排事情他去做了,我去跟他准备一下床铺。”
“你先去准备吧!”邵俊雄说,“做事也不急在这一会儿,我先在这里看一下店儿,顺便跟他说说话儿。”
四姐就去了那边,给细哥准备晚上的睡觉事宜。
中午吃饭的时候,因为多了细哥,也因为细哥的到来,四姐特地办了不少菜,让大家好吃好喝一顿。热闹的气氛中,邵俊雄端起酒杯,一边向大家介绍细哥,一边与细哥碰杯,一连喝了三瓶啤酒。
就在邵俊雄喝得差不多的时候,他的战友南长生提着一瓶酒过来了。
邵俊雄想也不想,就对邵怡说,“南伯伯来了,你让一下,到一边去。”
邵怡就白了南长生一眼,不情不愿地端着饭碗让到一边儿。
南长生故意对邵怡笑道,“据小道消息,你马上就有一个小弟弟或者是小妹妹了!看你欢喜不欢喜?”
邵怡又白了南长生一眼,索性再次拿着饭碗走到一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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