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邵俊雄摇了摇头,把在县计生委碰到的难题说与四姐听了。
四姐听了,非常伤感,但她还是劝着邵俊雄说,“兴许是命。”
邵俊雄却懊悔地说,“早知这样,去年就该行动起来!”
“现在说这些没用。”四姐说,“天意吧!”
“不!”邵俊雄说,“我还是要想办法的。”
“你怎么想?”四姐说。
邵俊雄意志坚定地说,“实在不行,找个私人医生试一下,无论如何我是要试一下的!”
四姐不置可否,她现在只想知道邵俊雄是怎样想的。
邵俊雄就放下了对生意的操心,专门去作这方面的努力。他首先找到那些跟他情况一样的人,问了一个情况。让邵俊雄没有想到的是,那些与他差不多情况的人,虽然也有人选择放弃,但也有不少人私下找医生做手术,并给了邵俊雄一个联系的信息。
邵俊雄听说那人是退体下来的老外科医生,还是全县颇有名气的,就很信任地去找了那个医生。
那医生收了邵俊雄的费用,就带着几样简单的手术工具,来到了邵俊雄的居住处。
手术没用一个小时就做完了。
包扎好后,那医生就走人了,没作什么具体的交代,只是提醒邵俊雄不要让发炎。
一向闲不住的邵俊雄,就强迫自己躺在床上休息,一直等到拆线那天,邵俊雄才慢慢起床,开始过问店里的事。
晚上睡觉的时候,四姐关切地问到邵俊雄,“伤情怎么样?还痛吗?”
邵俊雄说,“痛倒是不痛了,我只是担心这私家医生做的效果如何。”
四姐说,“你已经尽心了,就算是不成功,我也想开了。”
“如果实在不行。”邵俊雄说,“你还有重新选择的权利。”
“你这说的什么话?”四姐说,“我是那种人吗?”
“现在不说这些。”邵俊雄说,“明天,我再去问问那些做在我前面的人。”
“没这个必要吧?”四姐说,“就算问出个结果,又能怎么样?”
邵俊雄仍不甘心,他马上跑到那个介绍人那里,问他的情况如何。那人说,现在还没有任何反应。邵俊雄听了非常沮丧,他又跑到县男性医院去找那个中年医生,问见识。
那中年医生挺同情地看了看他,说,“这个我也不好说!成功的也不是没有,失败的也不少,就看你碰到的医生水平如何!还有….”
“还有什么?”邵俊雄紧追着问。
“还没有什么!”中年医生赶紧打住。
邵俊雄敏感地意识到,很可能就有那种缺德坏良心的医生,为了捞钱去做这种假手术,反正受害人违犯政策,不敢张扬。
邵俊雄不想便罢,一想,越发觉得可怕,也越发生气,越发不安。他接着追问中年医生,“如果万一失败,能不能像你说的那样,做试管婴儿?”
中年医生摇了摇头,说,“这个目前在我国还只是一个说法,很少实施,大城市才有,费用很高。”
“究竟多高?”邵俊雄紧追着问。
“那不知道!”中年医生说,“我也没做过,只是听说,恐怕一般人是享不起的。”
邵俊雄万分沮丧地退了出来,他本来想要埋怨地问一句那中年医生,为什么不在这前对他说清楚,但想到自己当时因为只把这作为第二考虑,没有细问,就作罢了。
再次回来时,邵俊雄就像是一个被霜打了的茄子。
觉得对不住四姐的邵俊雄,长叹了一口气,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四姐却抢先说,“你不要想得太多,看情况吧!”
“行!”邵俊雄说。
现在的邵俊雄,也只能说是看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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