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官场上的门道这样繁多,这样复杂。"
"一步错便是万丈深渊,处处是坑,坑底还有尖刀。"
"看来,父亲大人真是一番良苦用心。"
"生怕我年少气盛,得罪了人还不自知。"
"这秦王殿下看似年轻,却对官场人心洞若观火。"
"果然是天潢贵胄,深不可测。"
"跟着他能学到不少东西,也好,也好。"
朱樉见他若有所思,也不再多说。
转而吩咐道。
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然。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军令如山:
"大绅,麻烦你亲自跑一趟。"
"去帮我把张麟叫来。"
"就说本王现在有急事要找他,刻不容缓。"
"记住,避开耳目,别让人看见。"
"从后门走,走偏门,别走正门。"
"小心些,这巡检司里未必都是咱们的人。"
"还请王爷稍等片刻,小人立刻去请张世叔。"
解缙放下手中的活计。
匆匆退出了后堂。
脚步声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急促而轻快。
消失在长廊尽头。
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钻进了草丛。
不一会儿,张麟匆匆赶来。
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像是撒了一把碎银子。
官帽都歪了些许。
气喘吁吁,腰带也松了半分。
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连气都没喘匀。
连官服都来不及整理,衣冠不整。
他一脸不解地问。
声音还有些喘,带着几分紧张和疑惑:
"不知大王有何事要召见微臣?"
"这般急切,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可是那王铨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还是黄知府那边有变?"
"难道他们要对我们不利?"
朱樉也不绕弯子。
开门见山道。
目光如炬,直视张麟双眼。
像是要看到他的灵魂深处,看透他的五脏六腑:
"你认识长沙卫的指挥使张信吗?"
"你俩交情如何?"
"实不相瞒,本王有要事相求。"
"此事,还真的非他不可。"
张麟闻言一愣。
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随后才回过神来。
答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与追忆。
眼神也柔和了下来,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想起了那些无忧无虑的年少时光:
"启奏大王,张兄与微臣乃是世交。"
"张兄的父亲明威将军,与家父相交莫逆。"
"是过命的交情,曾一起出生入死。"
"在战场上互相挡过刀子,一起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微臣亦与张兄自幼相识。"
"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情谊。"
"小时候还一起偷过邻居家的枣子。"
"被各自父亲吊起来打,一起罚跪祠堂。"
"打得屁股开花,好几天坐不下。"
"这些年来,二人情同手足,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他若有难,微臣愿以命相护!"
"绝无半句虚言!"
"大王若是要找他,微臣这就去联系。"
朱樉原本只是猜测张麟和张信之间的私交应该还不错。
没想到他二人之间的交情竟这般匪浅。
还是至交,有过命的渊源。
这倒是意外之喜。
天助我也!
看来这张牌是打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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