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明,说我那为了大秦鞠躬尽瘁的丞相。”
淳于越听到嬴骜的指责,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无比,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嬴骜,显然没有料到嬴骜会如此直接地揭露他的真实想法。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却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应对。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嬴政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整个宫殿都似乎为之一震。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淳于越,厉声道:“够了!淳于越,你口口声声说一切都是为了大秦,可你却做出这等挑拨离间之事,还敢威胁寡人!你当真以为寡人是好糊弄的吗?”
嬴政的怒吼如同惊雷一般,在淳于越的耳边炸响,他被吓得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惶恐地说道:“王上息怒,臣一时糊涂……臣知错了,请王上恕罪啊!”
嬴政见状,冷哼一声,显然对淳于越的道歉并不满意。他的声音依旧冰冷:“你若真心为大秦着想,便不该如此行事。今日之事,寡人心中自然有数。”
说完,嬴政的目光缓缓转向嬴骜,脸上的怒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他看着嬴骜,语重心长地说道:“骜儿,你今日做得很好,没有被淳于越的花言巧语所迷惑。日后若是再遇到此类事情,不必顾虑,尽管告知寡人便是。”
嬴骜大喜,忙行礼道:“谨遵父王教诲。”
嬴政面沉似水,眼神冷冽如刀,直直地盯着淳于越,缓声道:“念你初犯,暂且饶你。但若有再犯,定当严惩不贷!”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淳于越闻言,浑身一颤,额头上冷汗涔涔。他低着头,不敢与嬴政对视,心中懊悔不已。
嬴政见状,冷哼一声,继续说道:“淳于越,你身为朕的臣子,有话应当当面对朕讲,怎可私下里挑唆朕的儿子?你这样做,究竟是何居心?”他的话语如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淳于越的心上。
淳于越脸色煞白,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口中连连称罪:“陛下息怒,微臣知罪,微臣再也不敢了!”
嬴政看着淳于越那惊恐万状的模样,心中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但他的脸色依旧阴沉,厉声道:“你本是长公子的老师,理应为长公子着想,如今却为九公子出谋划策,你将长公子置于何地?”
淳于越被嬴政的质问吓得魂飞魄散,他哆哆嗦嗦地解释道:“陛下,微臣……微臣只是一时糊涂,绝无他意啊!”
嬴政根本不听他的辩解,猛地一挥衣袖,怒道:“你本是博学多才之人,却做出如此糊涂之事,实难饶恕!罚你闭门思过,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淳于越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生怕嬴政改变主意。而站在一旁的嬴骜,则翻着白眼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无语,这就是未来的儒家领头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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