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一案,虽然有人证赵四指认,但草民总觉得此事过于蹊跷。”
“赵四是陆家的下人,在陆家做了十年,他为何现在才站出来指认?”
“背后是否有人指使?那些刺客的口供,是否也有疑点?草民以为,此事还需细查,不宜草率定罪。”
朱桓也站起身,胖脸上堆着笑容,却透着几分僵硬:
“陛下,草民也觉得此事太过诡异,陆家在扬州经营上百年,一向本分,怎么会突然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况且,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凌大人遇刺到陆家被抓,前后不过数日,证据就一件接一件地冒出来。”
“草民不是为陆家开脱,只是觉得,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恳请陛下细查。”
沈括站起身,面容清癯,不苟言笑,声音平静却坚定:
“陛下,草民也以为此事不同寻常。”
“陆家若真要做这等大事,为何会留下这么多破绽?”
“那玉佩、银子、人证,每一件都指向陆家,反而让人觉得太过刻意。”
“草民不认同抄家灭族,恳请陛下三思。”
大堂内顿时炸开了锅。王崇冷笑一声,满脸不屑:
“谢兄、朱兄、沈兄,你们这是要为陆家开脱吗?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查的?再查下去,只怕凶手就要逍遥法外了!”
袁绍也声如洪钟,满脸愤慨:“就是!你们说蹊跷,说诡异,可有什么证据?”
“光凭一张嘴,就想推翻人证物证?未免也太儿戏了!”
谢安面色不变,声音依旧儒雅:“王兄、袁兄,我们不是为陆家开脱,只是觉得此事疑点重重。”
“若真是陆家所为,杀他满门也不为过;但若是冤枉的,岂不是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朱桓也连连点头,胖脸上满是恳切:“是啊,王兄、袁兄,我们也是为朝廷着想,若错杀了人,陛下的名声也会受损啊。”
沈括依旧沉默寡言,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王崇的脸色更加阴沉,冷笑道:“名声?陆家刺杀钦差大臣,谋害陛下,若是轻轻放过,陛下的名声就不会受损吗?”
袁绍也拍着桌子,声如洪钟:“就是!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争的?”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王崇、袁绍、顾雍三人坚持要抄家灭族,谢安、朱桓、沈括三人则认为应该细查,双方言辞越来越激烈,声音越来越高,几乎要吵起来。
楚宁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也不制止,只是目光在众人脸上来回移动,将每一张面孔的表情都收入眼底。
终于,楚宁抬起手。
大堂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的目光落在萧远身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老先生,你如何看待此事?”
萧远缓缓站起身,拄着拐杖走到大堂中央。
他的苍老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波澜。
他向楚宁深深躬身,声音苍老而沉稳:“陛下,既然查清楚了,那就按照规矩来办。”
此言一出,大堂内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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