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君侧’这个行为,有意思就有意思在,他不直接攻击‘君’。归根结底,是因为他根本没有立场或者合理的条件去质疑这个‘君’。但是‘君侧’就不是了。”
会议中,赵龙腾悠悠开口:“‘君侧’的人数,少说也有十几。在这十几个人中,找个有污点的软柿子捏,实在是容易得很。即便最后失败了,也可以说自己没有攻击‘君’的打算,只是为了正视听,明权职。”
“为了方便扯起虎皮做大旗,为了让自己的行为可以站得住脚,攻击‘君侧’是稳赚不赔的行为。”
其他人也都对赵龙腾的说法深以为然。
钱问道和秦思洋两人,为了安全区做出巨大贡献不说,还都行事检点,尤为慎独。
更要命的是,两个人都是安全区内最顶尖的战力,杀人翻手之间。
想要从他们身上找到切口,却质疑联合政府的法理性,实在是难于登天。
而且,质疑联合政府的法理性,便也是质疑自己手中得到权力利益渠道的法理性。伤人也伤己。
所以,那些人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就攻击钱问道和秦思洋主持任用的人。
“不得不说,他们攻击的手段的确精妙。”韩朔开口道。
“他们也不从私德之中的小事去攻击,直接从最直观的出身污点去攻击。范保罗、庾永游和林德兴,都背负着众所周知的经历,也是最容易引起共鸣的突破口。”
庾永游开口道:“既然给大家添了麻烦,那我就主动请辞吧。我还是回到以前的地方经营矿产,不再插手安全区内的经济经营布局。”
“庾家主,这个问题的根不在你那,你不用自责。”秦思洋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但凡喊出‘清君侧’口号的人,有谁因为‘君侧’被清之后就偃旗息鼓了么?景帝杀了晁错,八王之乱消停了?明皇杀了杨国忠,安史之乱平息了?”
钱问道也说道:“秦部长说得没错,这次的事情,就是冲着我们整个核心决策层来的,跟庾家主没有任何关系。你今天若是引咎辞职,那明天他们又说赵家开过黑市,后天再说谢家安保队都是私兵。”
“总而言之,今天如果让步,今后就有让不完的步。”
钱问道目光扫过会议室之中的远程屏幕,说道:“这次的问题,波及范围十分广泛,也形成了十分热烈的讨论,诸多有心之人借此机会抒发着自己对于战备区划分的不满。眼下的形势,已经不可能通过避让手段来缓和了。”
“这是一次没有任何违法、违规行为的抗议,但明显威胁到了安全区备战之事,荼毒四方!今天开会,就是希望跟大家商量一个对策,彻底平息这一次争议。”
“这种事,一个猴一个拴法,我觉得没什么通用的对策。”魏如来开口道:“我已经查清了我们军团内部涉及暗中串联抗议的军官和士兵,并且让军事法庭进行了审问。罪责轻的关禁闭,罪责重的惩罚之后驱逐出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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