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间的打闹罢了。”
心里想的是,回去后非得再揍老七一顿,丢脸的玩意,让他跟着丢脸。
姜江还不知自己喜提未来一顿抽,此时正在酌月楼的二楼包间跟狐朋狗友吃酒。
透过玻璃窗看到楼下疾步匆匆的妘承宣,他不由大喜,忙拉开窗户大喊:“妘承宣。”
妘承宣顿住脚步,抬头看上去:“是姜小江呀,有事吗?”
姜江显然心情很好:“没事,你要不上来吃酒,酌月楼的菜色很不错。”
“我请客。”他又补充道。
也不知怎么回事,现在的妘承宣给他一种很富又很穷的感觉。
妘承宣犹豫片刻还是摇头:“不了,我准备去给金饭盆定一顶帽子。”
姜江满脸问号:“你给金饭盆定帽子?”
他跟妘承宣关系不错,自然知道金饭盆是一头豕。
妘承宣点头:“现在不是夏天了吗?过两日我准备带金饭盆去郊外踏青,给它弄顶帽子遮下日头。”
姜江:“……不是,它就是一头豕要什么帽子?”
带着一头豕去踏青已经够离谱了,还给它整帽子,你咋不说给它整套衣物穿呢?
妘承宣却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问题:“你不懂,这叫万物平等。”
姜江:“……”
“行了,我不与你多说了,改天聊。”妘承宣挥挥手转身离开。
看着他潇洒离开的背影,姜江有些惆怅:“终是不同了,唉。”
站在他旁边的年轻男子也有些惆怅:“确实不同了,他现在是人人称赞的诗圣将军,立下赫赫战功。”
他是姜邈的孙子姜卓,跟姜江年龄差不多,以前是不怎么看得起妘承宣的。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现在人家已是他们仰望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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