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半晌,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意在提醒凌天珍惜自己的羽毛,毕竟这还是法治社会。
凌天继续抚摸着手枪,拿起来,瞄准前方,说道:“正因为我是一名军人,我才时时刻刻谨记国家给我的使命。我可以先斩后奏,这是本将军领兵的原则之一。”
陆之铭只能叹口气。
“父亲,父亲,您拦住他啊!”陆恺这下才是真的慌了神。
凌天走到他跟前,拍了拍肩膀,示意到隔壁去单独说话。
陆恺无奈,但迫于威力只能服从。
“从我记事的那天起,我就没见过我的亲生父母,说是个孤儿这差不多,后来有幸碰到了我的义父义母。”凌天的左手一直按着陆恺的肩膀,边走边说。
“我的义父义母都是老老实实地农民,但他们一直教育我,做人要有教养,还有些要正直善良什么的。他们没读过什么书,但这些道理我一直都记着。所以,我凌某这么多年,虽然身居高位,权利无人能敌,但是我一直觉得自己待人接物方面还算是有礼貌。我什么时候没有修养了呢?”
陆恺低着头,哑口无言。
凌天冷笑一声,顺势打开单间的门,示意陆恺先进去。
陆恺被吓得路都走不稳,脸色煞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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