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安全保障、还是资源的集约程度,都是当前最好的。
在夜市有了房子,也意味着他们这些来自全国各地的专家,终于在夜市、在中州战区的体系扎下根了。
夜省夜市,溪水铁路枢纽。
冬日的阳光薄薄地铺在站台上,被钢架雨棚切割成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风从轨道尽头灌进来,带着铁锈、机油和远方的气息,凉飕飕的,但不刺骨。
站台上的广播喇叭里传来值班员沙哑的嗓音,报着一串车次和到发时间,声音在空旷的雨棚下回荡,像隔了一层水。
远处,一列军列正缓缓驶入站台。
绿色的车皮上刷着灰色的迷彩斑块,车厢侧面用白漆喷着编号和“中州战区铁道司令部”的字样。
机车头喘着粗气,蒸汽和柴油的味道混在一起,随着列车的减速在站台上弥漫开来。
车轮碾过铁轨接缝时发出有节奏的哐当声,一声一声,像心跳,越来越慢,越来越沉,最后在一声长长的刹车尖啸中,彻底安静了。
轰隆——
车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先是一阵嘈杂的人声从车厢里涌出来,像开闸的水,压都压不住。
然后是一双双脚落到站台上,常服皮鞋、迷彩胶鞋、作战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士兵们鱼贯而出,清一色的军装,有的穿着迷彩服,有的穿着常服,背囊半人高,鼓鼓囊囊的,左右手还提满了东西。
塑料袋、编织袋、纸箱,有的提着整箱的渝城特产,有的扛着不知道从哪个废墟里淘出来的稀罕物件,一个个肩膀压得歪歪斜斜,但脸上的表情全是亮的。
那种亮不是阳光照出来的,是从里面往外冒的。
是回家的光。
张靖宇从车厢门口跳下来的时候,差点被背囊带子挂住门把手。
他侧了一下身子,背囊蹭着门框挤了出来,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步,站稳了,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站台上方的蓝色站牌
溪水站
三个白色的大字,在冬日的薄光里清清楚楚。
他呼出一口白气,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咧了一下。
回来了,快两年了。
从他离开崇义市来到夜市参军,时间竟然过去这么久了,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种做梦的感觉。
两年时间,战场、军校,从一个刚毕业工作没多久的上班族,到中校营长,放到末世前的那些小说里,都能当主角了吧?
想到这些,张靖宇一时之间也是有些恍惚,没想到自己两年能经历这么多,做这么多事
现在他回来了,不知道两年后的父母变成什么样了。
“让一让,让一让!”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喘,带着笑,还带着一股子横冲直撞的劲儿。
张靖宇还没来得及让,一个半人高的背囊就从车厢门口飞了出来,差点砸在他后脑勺上。
他猛地往旁边一闪,背囊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砰的一声砸在站台上,扬起一小片灰。
然后一个人从车门里蹦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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