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慎！”

他终于唤出自己一直想要唤却没有资格唤出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滚烫，带着压抑了两世的执念，落在淑慎耳中，烫得她耳膜发颤，连指尖都泛起了凉意。

弘昼上前一步，没有逾矩，却用周身的气息将她轻轻笼罩，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指尖悬在她身侧，似想触碰又克制着，语气里却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

“淑慎，我说过，我们两清不了，永远都不可能两清。上一世，你欠我的，欠我一条命，欠我满心欢喜的奔赴，这一世，是不是该轮到你欠我了？”

淑慎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在压抑着翻涌的情绪，肩头轻轻垮了下来，周身的端庄与疏离瞬间褪去，只剩下难以言说的无力与难过，声音轻得像叹息：

“欠你…我欠你太多了，你要我怎么还？”

弘昼看着她这副脆弱无助的模样，眼底的强势渐渐柔和下来，忽然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没有半分嘲讽，反倒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意气风发，似是卸下了所有的隐忍与克制，指尖轻轻拂过她垂落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却依旧坚定：

“怎么还？很简单，你要用一辈子来还。”

淑慎猛地睁开眼，漆黑的眼眸中满是错愕与茫然，定定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满心都是无措，一辈子，她如何用一辈子来还？她的一辈子，早已被后宫牢牢困住，哪里还有资格许他一个一辈子。

弘昼看着她错愕无措的模样，眼底漫开温柔的笑意，指尖轻轻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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