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惨白。她缓缓摇着头，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底的执念与希望瞬间崩塌，只剩下无尽的难以置信与绝望。

“不…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缕游魂：

“你不会的…素练，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我待你不薄，你怎么会害永琏？怎么会…”

她踉跄着后退，扶着桌子勉强站稳，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下一秒便会彻底崩溃。

“带我不薄？”

素练扯着自己发白的发丝质问她：

“这就是皇后娘娘的待我不薄？”

皇上坐在上首，神色愈发阴沉，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人冻结，他猛地拍向椅扶手，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殿内的宫人纷纷跪地。

“大胆！”

皇上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滔天的怒火与质问：

“你既已被打发出宫，怎会再次入宫？又怎会有机会谋害二阿哥？如实招来，是谁暗中助你入宫，是谁指使你这般做的！”

素练闻言，眼底的得意更甚，她缓缓转头，目光再次落在皇后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笑，藏着深深的怨恨，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入宫？自然是有人帮我入宫，若不是靠着你们富察氏的人，我怎会有机会重新踏入这皇宫，怎会有机会向你复仇？”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皇后瞬间变得更加惨白的脸，眼底的快意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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