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奶气的颤，像小猫扒着人袖口哼唧。

雾妄言的心猛地一软，下意识就收紧了手臂，将那团软乎乎的身子往怀里带了带。指尖顺着她脑后的碎发，动作轻得怕碰碎了瓷，几乎想要让她再睡一会儿，这么可爱，让她再睡一下怎么了？

只是很快她又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要来见她，连忙将事情说了出来：

“玉笙惟出事了！”

阿狸的脑子还卡着刚醒的混沌，雾妄言的话像颗小石子砸进水里，懵了两息才反应过来。

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动了，胳膊一撑，就要从雾妄言怀里跳起来。动作太急，刚耗空灵力的腿软得像浸了水的棉，整个人往前踉跄着倒去，膝盖差点磕到地面。

雾妄言眼疾手快，双臂一收，稳稳将她圈在怀里。

掌心贴在她的后腰，能摸到细瘦的脊骨，隔着薄衫，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

“慢点。”

她的声音压得低，指尖下意识扶着阿狸的胳膊，怕她再摔着。

阿狸顾不上揉发软的腿，挣开她的手，脚步虚浮地往后院跑。

·

刚跨进后院门，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阿狸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指尖攥紧了自己的短袄衣角，指腹蹭着布料上的纹路，连呼吸都放轻了些，被这满院的冰霜惊到了。

院中的石桌被冻出了裂纹，地上铺着的青石板结了层薄冰，连廊下挂着的灯笼，灯芯都凝了层白霜，火光微弱得像随时会灭。

廊下倒着一个男人，仔细一看是韦卿，其他人都围在一旁，柳为雪抱着玉笙惟垂着头全是绝望。

阿狸快步跑过去一看，下意识脱口而出：

“这狐妖杀了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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