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看着两个孩子捧着水、小心翼翼递到自己面前的模样，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蓄满泪水，豆大的泪珠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滚落，砸在尘土里，晕开小小的湿痕。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身子却因虚弱而微微颤抖，阿狸连忙伸手扶了她一把，可老婆婆还是用尽全身力气，“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单薄的身子重重磕在滚烫的地面上，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却依旧拼命磕头，声音沙哑而哽咽：

“多谢仙子！多谢仙子救命之恩！我老婆子无以为报，来世做牛做马，也必当报答仙子的恩情！”

阿狸心头一慌，连忙俯身扶起老婆婆，轻轻按住她的胳膊，语气温柔又急切：

“婆婆，您快起来，千万别这样！我不是什么仙子，只是会一点粗浅的法术而已，救您是应该的，不用这么客气。”

她扶着老婆婆重新靠在树根上，又把两碗水递到两个孩子面前，笑着示意他们：

“快喝吧，你们也渴坏了，别都让着婆婆。”

两个孩子怯生生地看向老婆婆，直到看到老婆婆缓缓点了点头，才眼睛一亮，双手捧着破碗，急不可耐地凑到唇边，却又舍不得大口喝，只是小口小口地抿着，清凉的水流过干裂的喉咙，每一口都像是甘霖，他们闭着眼睛，满脸的满足，连眉头都舒展开来。

碗里的水很快就见了底，他们还舍不得放下碗，伸出小小的舌头，轻轻舔着碗壁上残留的水珠，舔得干干净净，连碗沿的泥土都蹭到了嘴角，却又连忙用袖子擦了擦，他们舍不得把自己的口水留在碗里，这只破碗，还要用来装水，还要陪着他们赶路。

喝完水，两个孩子像是终于有了一丝力气，抱着微微鼓起的小肚子，依偎在老婆婆身边，难掩眼底的满足。

老婆婆伸出粗糙干枯的手，轻轻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指尖的老茧蹭过孩子枯黄的头发，眼神里满是心疼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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