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之被她的话问住，并未做出解答。“事情比较复杂，我也只是猜测，暂时不能下定论。”他沉默片刻后，似是无奈地说出。

深夜寂静，窗子未关严实，夜风从窗缝中吹进来，烛光忽隐忽灭，墙上二人相对而立的影子飘忽不定。

他心中纠结不定，无意间流露出痛苦的神色。想过许多人，却唯独没想到会是常行。

柳蓁沉默着退出他的屋子，独留他一人清净。

来到这里第五日，总算是瞧见了巫师，只不过是匆匆一面。他们于巫师相对而坐，聊了还没几句，就见外面一人慌忙赶到，凑到巫师耳旁不知说了什么。

巫师眼神陡然变得严肃，沉声呵斥几句，那人立刻将头低下，恨不得把头埋在地板里。他挥挥手还示意那人先下去。

等脚步声远去，巫师脸上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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